第117章 武則天行蹤(1 / 1)
待到李恪帶著張居正和王陽明兩人在甘露殿坐定之後,李恪欣然的看著兩人說道。
“孤對兩位愛卿另有安排,所以你們暫且先不要急著參與屯墾制度制定的事裡。”
聽到李恪的話,雖然張居正心中還有些許遺憾,但也是低頭說道。
“臣明白。”
隨後李恪就開始說起對兩人的安排。
“孤打算讓張卿負責鹽政,當然現在肯定不可能直接讓你充任這麼高的官職,孤是希望你能在海邊實行曬鹽的政策,以此充裕國庫。”
張居正有些遲疑的問道。
“曬鹽?”
張居正不是什麼技術流官員,他確實不清楚怎麼在海邊曬鹽,雖然能得到李恪的重用,可心裡還是沒什麼底。
李恪簡單的和張居正解釋道。
“孤之前手下的工匠,已經有一批迴到長安了,你上任的時候可以把他們帶上,他們是懂得如何曬鹽的。”
曬鹽的法子也算不上稀奇,李恪依稀記得好像古中國很早就有曬鹽的歷史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戰亂、瘟疫等等,這項工藝逐漸在歷史中消失了。
相比較於煮海出鹽,曬鹽的結晶什麼的比不上煮出來的,但是架不住曬鹽的產量太高,而且耗費低啊!
一畝鹽田曬鹽一月能產出的數量,就已經比數百名鹽丁日夜不停的煮鹽產出的多了。
而且曬鹽成本很低,只要開闢好鹽田,那幾乎就是純賺,其他人怎麼都競爭不過朝廷。
張居正聽李恪說的眼神發直,這等於是李恪把送上門的功勞遞給了張居正,張居正感動的一禮說道。
“誓不負殿下所託!”
李恪轉頭看向身邊的王陽明,沉吟片刻說道。
“王卿大才,孤是知道的,不過如今孤打算先將你放到孔博士身邊,幫他興教化,闡明先聖的微言大義。”
王陽明一聽就明白,李恪是打算讓他把他所建立的心學,在相處中灌輸給孔穎達。
王陽明對此沒什麼不滿的,他也很期待和孔穎達的交流,說不好還能在交流中碰撞出新的火花,再革新他的心學。
王陽明很是欣喜的說道。
“臣領命。”
李恪隨後笑著看向兩人說道。
“孤知道你們之前有些矛盾,不過既然已經來到這兒了,這些矛盾就暫時放開吧,新的時代總要有新的事情,切不可沉湎於舊事。”
張居正和王陽明對視了一眼齊聲稱喏,隨後退了下去。
看著兩人出去的北行,李恪也有些頭疼,他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真的做到和平相處。
真說起來,這兩人的仇可不算小,雖說張居正也算是心學門人,但他對心學流派的打壓也是不遺餘力的。
心學喜歡聚眾講學,張居正下令搗毀天下書院,而且或殺或貶,處置了不少心學門人。
所以李恪還是很擔心這兩人再起什麼衝突的,不過李恪也是小瞧了這兩人的心胸。
當初在明朝的時候,張居正之所以打壓心學門人,也是因為心學出現後,和朝廷正統的理學有所衝突,混淆了當時大明的社會價值標準。
這讓身為首輔的張居正自然就看不下去了,何況張居正推行改革,可是地方上的官員和心學弟子們相互唱和,抒發對新政的不滿,更是犯了張居正的忌諱。
正是因為這些,張居正才對心學下了死手,可到了大唐,已經沒有這些矛盾了,對於初來乍到的兩人,攜手並進才是王道。
大家都是成熟的政治家,當然不會再因為這點前塵舊事,鬧出來什麼矛盾。
李恪放下一直操勞的政事,再度回到後宮中陪著長孫琳和襲人散散步,儘自己的努力,讓她們感覺自己沒有受到冷落。
不過沒等李恪安生多久,就有宮人傳信說,楊妃要找他,李恪歉意的對長孫琳和襲人笑了下,想要說些什麼。
長孫琳已經大度的說道。
“殿下有更重要的事,我和妹妹自會照顧好自己,不必為我們擔憂。”
李恪心中感慨,到了長安後,長孫琳之前的小性子全都沒了似的,變成一個識大體的合格的後宮之主。
這還真是一件幸事啊!
等到李恪匆匆來到楊妃這裡的時候,就看到楊妃拿著一沓畫像興致勃勃的在那看著,看到李恪來了,連忙招呼道。
“恪兒,你來了?快坐,來看看有沒有相中的,挑入宮中。”
李恪頓時覺得頭疼,這是給他挑妃子來了,可這事他還真不一定能避開。
“母后自己挑選就是了,兒臣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楊妃把眼睛一瞪,斜覷了他幾眼說道。
“這怎麼行,總要選出來你也喜歡的。”
李恪無奈的說道。
“單看畫像我怎麼能知道我喜不喜歡?沒有相處,兒臣壓根不知道各人性格如何,還不如隨便選些人入宮,反正都差不多。”
楊妃放下手中的畫冊,嘆口氣說道。
“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以往選妃確實是你說的這樣,正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我這不是心疼你,才特意讓你也參與挑選,你倒好,還不樂意。”
看到楊妃有些生氣,李恪忙不迭的說道。
“好好,兒臣這就來看,母后切莫動怒。”
湊到楊妃的身邊,看著她手中的畫冊,畫上的人各個都挺漂亮的,李恪也是嘖嘖稱奇。
“這是誰畫的,看起來真的很好看啊。”
楊妃喜滋滋的說道。
“這是閻立本畫的,孃親這次也是特意託人找上他,讓他幫忙畫的這冊仕女圖,就是因為聽說他的畫技高明。”
李恪吃了一驚,閻立本?這可是後世被人稱讚的一名大畫家,好像也頗有治政才能。
這本畫冊若是流傳到後世,恐怕沒個幾億美元都買不下來吧?李恪的腦中胡亂的想到。
楊妃還在指著冊子裡的美人說道。
“你看,這個是太原王氏的支脈女子,聽說知書達禮,是個有文化的。”
“這個是衛國公家中的女孩,聽人說很是英氣,可以騎馬射箭,若是做你的妃子也挺不錯的。”
李恪隨手拿過楊妃手上的畫冊一看,居然還看到了一個熟人,後世有名的則天huang帝。
李恪指著這張畫像有些無語的對楊妃說道。
“母后,這才十二歲的小孩子,怎麼就也被您放到這本冊子上了?”
楊妃神態自若的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納妃的時間不太好,朝中大臣們的親眷大多已經結親了。”
“至於關東計程車族,我看你恐怕也不一定喜歡,關中韋氏這些人家,我和他們還是有些仇怨的,不想把他們的女兒放進來。”
“所以就有些年紀不夠的,也被我挑進來了。”
李恪默不作聲,好像還真是的,關中的大族當初背叛隋朝,對楊妃來講,恐怕是道過不去的坎。
關東的這些人,就是李恪想和他們結親,他們也不一定能看上李恪,這群人傲著呢。
但李恪也沒到非得和他們的支脈結親的地步,撇撇嘴懶懶的說道。
“反正都交給母后你了,看你怎麼安排,我實在不想管這事。”
楊妃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李恪在這耍無賴。
“你呀!”
“若是你真的不想現在就納妃,我看不如就挑些年紀小的,先放在宮中養兩年,也算是培養你們的感情,若是等兩年後,你還是沒有碰過她們,就在把她們放出宮去吧。”
李恪大喜過望,連忙點頭道。
“這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