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邊境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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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李恪現在在宮中是怎麼開解自己的,驪山邊上的演武依舊在穩妥的進行中。

只是李恪不過來之後,那種誇功的閱兵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具體的一些東西。

比如說,在不同地形之下的攻防演練,什麼山地、河流、沙漠、草原,等等,看起來有些後世大練兵的模樣了。

基本上,現在唐軍所能遇到的很多地形,都被納入了此次的演武安排之中,務求讓大唐軍隊能夠切實體會到各種地形下作戰該如何排兵佈陣。

當然,驪山周邊並沒有那麼多的地形可供選擇,所以有不少演武的安排,就被放到關中平原上的其他地方了。

雖然李恪不可能每天都去了,但是軍中的宿將們每天都在演武場上泡著,很多中低層將校看到他們,眼神一樣很是狂熱。

總的來說,這次為期十天的演武,也算是達到了李恪想要的效果,激發士卒們的榮譽感,威懾一邊大大小小的勢力。

雖然這麼一場演武,消耗的物料不少,但聽到程知節等人彙報的演武結果,唐軍精神面貌的改變,李恪也覺得極為欣然。

至少,這樣的舉動沒有白做,整個唐軍就像是一隻被磨得更為鋒利的寶劍,銳不可當。

有著這樣的軍隊,李恪對於接下來的開拓,也更有把握了。

與之相對的,那些跟著看完了大唐演武的胡酋們的神色,都算不上特別好看。

他們當然並不是都對大唐心懷鬼胎,可是大唐要是沒有這麼強大,對他們來說才是更好的事。

如今大唐的軍威,只讓他們感到絕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才能和大唐一較高低。

正在李恪高興的時候,一個並不怎麼好的訊息傳了過來,南蠻六詔被吐蕃攻打了。

李恪當即心中就燃起了怒火,這個吐蕃,真他孃的不老實!

南蠻六詔可是被大唐羈縻統治的,要是說起來,也能算是大唐的領地,可是吐蕃就這麼不講道理的攻打了?

自家剛在進行大演武,另一邊就傳來吐蕃進攻大唐藩屬的訊息,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嗎?

李恪盯著自己眼前的這位吐蕃使者,這位吐蕃使者也是手足無措,冷汗津津。

他前來大唐之前,真的不知道國內會進攻大唐的藩屬國啊!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看看大唐的軍勢,這事定然不能善了了。

其實,要說起來,這事也和李恪有一定關係。

李恪起家的地方就在吐谷渾,也就是後世的青海,這樣一來,就把吐蕃往青海進攻的道路給堵死了。

吐蕃的松贊干布一腔雄心壯志,也是渴望開疆擴土的,眼看往青海打這麼一條最簡單的道路,被大唐堵死了,那就只能往西南擴充套件勢力了。

而且南蠻六詔其實離吐蕃的起家之地很近,就是為了自己老巢的安全,吐蕃也一定會拿下這處地方。

但這樣的事,擱在大唐身上,大唐怎麼可能忍得了?

要知道大唐可是東亞的絕對霸主,區區吐蕃,就敢明目張膽的攻打南蠻六詔,這不是不把大唐定下來的秩序當回事嗎?

就是為了讓其他大小部落看到大唐維護羈縻統治制度的決心,大唐和吐蕃的這一仗也是不可避免了。

正好,這次大演武,大唐國內的重將基本都在長安左近,李恪便召集將軍們開始議事。

兵部尚書李靖進言道。

“根據南蠻六詔使者的哭訴,這次吐蕃派遣了十萬大軍,進攻六詔,還有可能想要打通和林邑等地的聯絡,這樣一來,大唐西南就不穩了。”

大唐在西南方向的力量是相對很薄弱的,之前在西南還有過叛亂,當地山多林密,瘴氣橫生,不適合種地,當地的漢人數量也很少。

大都是土司、頭人的勢力,大唐也不願將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到那裡,所以有放任馮盎治理西南諸地的想法。

可是吐蕃一旦在西南擴張,事情就不簡單了,一旦西南亂了,川蜀這個大唐少有的富庶之地,也極有可能陷入動盪。

畢竟川蜀離西南太近了,若是吐蕃將更南方的雲貴收入麾下,那就是將川蜀包在其中,這樣的形勢可一點都不美妙。

“國內的糧草足夠嗎?”

李恪沉聲問道。

房玄齡皺著眉頭說道。

“糧食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軍中的糧食儲備還算不錯,應該能支撐十萬大軍打上一年了,想來吐蕃再怎麼難打,這樣的糧草儲備也足夠了吧?”

房玄齡很明白,現在的大唐一點都不缺錢,更不缺賞賜用的銀錢,但是真的缺糧。

現如今大唐的糧食,也就僅僅是夠吃,在經歷貞觀和開元年間,這一系列的天災衝擊後,大唐的糧食安全真的很脆弱。

若是再出現什麼天災,規模都不用大,可能大唐的糧食供應就會出問題了。

現如今,對大唐糧食產量影響最大的除了天災,就是耕牛的數量了。

水利設施其實還好,李恪掌權之後,對修建水利的投入不算低,特別是去年經歷大災之後,更是在大唐的關中不斷的修復原有的秦漢故渠。

在河南、河北兩道,大規模修建水利,徵用的都是被抓來的突厥奴隸,還有部分高句麗的苦工。

但是耕牛是真的奇缺,連戰馬都比耕牛的數量多。

所以,房玄齡說完這些後,立馬說了一句。

“還請陛下繼續增加耕牛!”

耕牛?李恪聞言皺了皺眉頭,耕牛又不是一年就能變出來的。

雖然大唐大規模和草原上的部族展開交易,換取耕牛,可是到目前為止,大唐的耕牛依舊存在很大的缺口。

特別是李恪打下吐谷渾後,大規模往大唐境內填補耕牛缺口,可耕牛依舊不夠。

想到這些,李恪就頗為頭疼,無力的擺了擺手說道。

“耕牛的事,押後再議,這本來也不是能夠一蹴而就的事。如今還是先說說吐蕃的事吧。”

房玄齡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恪,最後無奈的點了頭,心中暗自想著,反正以後接著在朝堂上提,一定要讓李恪認識到這事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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