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靈覺初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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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卻好似過了千年萬載,千秋萬載恍如剎那間。

江思飲猛然一聲長嘯,待他徐徐睜開雙眼,只見牆壁上的甲骨文字緩緩滑落,變為塵土,他好生奇怪,一抬頭,卻見到碧奴縮在角落,竟然暈闕過去。

原來,江思飲適才修煉“四靈天書”的“靈覺”之法,神遊物外,體內的“先天靈氣”卻愈發暴漲,這天書的神奇之處便是能發掘體內靈力,江思飲體內的“先天靈氣”經此一練,如刀如劍,向體外迸發而出,每一道勁力都足以劈木裂石,但好在江思飲神功初成,威力還未全部釋放,僅小小的一部分內勁,已把碧奴震暈。

牆壁上的甲骨文字經他內勁激盪,竟被震得酥了,江思飲醒來一嘯,方才將酥脆的甲骨文字震落,將這部天下無雙的絕世神學,化成了塵土。

本來這部絕學幾百年來無人練成,江思飲一聲嘯下,幾百年後更無人能練。

江思飲微一使勁,意隨勁起,手腳的手鐐腳銬竟然如同豆腐一樣,應聲而斷。

此時,江思飲終於明白這“四靈天書”的厲害之處,原來的心灰意冷此時全部忘卻,變得志得意滿,雖然幾日遭遇大難,好在在這洞中有所收穫。

他將碧奴慢慢扶起,運勁輸入碧奴胸口的“天池”穴位,碧奴“嬰寧”一聲,悠悠醒轉,眼見江公子正在為自己療傷,不由臉頰緋紅。

只見碧奴的臉頰彷彿裂開一樣,漸漸地脫落下一層面皮,江思飲險些叫出聲來,但當碧奴那張秀美絕色的臉孔出現時,江思飲心下更是一驚。

“原來她長得這麼好看,為何要隱瞞自己的真實相貌?”江思飲暗道。

原來當時他內力外洩,將碧奴臉上易容的面具也給震落,碧奴的易容之術微妙微肖,且物料神奇,水洗不掉,戴在臉上,終日不落,就和真的皮膚一樣,一個被囚禁在“失魂谷”中的奴僕,怎麼會有這樣的易容術?江思飲心中奇怪,卻又不便說出口,他知道碧如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至少他這一生從不會強人所難。

碧奴也察覺到江公子的臉色變化,這才發現自己的西洋鏡被拆穿,不由更是羞紅難當,卻更添嬌媚。

江思飲彷彿心照不宣的替她治好內傷,順便把她手腳鐐銬給扯斷。

江思飲只是“靈力”一動,竟然能將鐵鑄的鐐銬給生生扯斷,這份手勁可謂駭人聽聞。

兩人彷彿都懷有心事,當下都默然不語。

薛碧如,這是碧奴的真名字。

江思飲也是第一次知道。

“我從小生在南國,只因金人肆虐家鄉,被劫持到金國做奴僕,母親遭人侮辱,含憤而死,死之前讓我自己照顧自己,我易容化妝,故意扮醜,是為了不受奸賊侮辱。”碧如抽泣道。

江思飲只覺著女子身世可憐,不由心中一動,握住了碧如滑膩溫潤的小手,柔聲道:“別怕,以後有我,會讓你平安喜樂。”

碧如臉上一紅,情難自己,倒在江思飲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洞外傳來號角之聲。

“鬥獸大會又要開始麼?”江思飲問道。

“不.......這是外敵入侵的號聲,恐怕谷外有敵人!”碧如道。

“難道是盧大哥他們來了?”江思飲暗道,“如今我神通有成,不只有何等威力,不妨試它一試。”當即站起身來,“靈覺”一動,體內“先天靈氣”排山倒海似的湧出,只見那石門緩緩而開,較之那日蔚枯雪御氣開門,不遑多讓。

碧如驚喜道:“公子,你這神功,真是厲害!”

江思飲心下也感到驕傲,心想雖然這幾日在這苦牢中受盡煎熬,好在陰差陽錯,機緣巧合地練就一身絕世神通,即便師父蕭逸煙在,也必然對自己的進步讚賞有加。

他本是沖淡雅緻之人,心中遵循道家無為的處世思想,與人無爭,這些時日闖蕩江湖的所見所聞,卻令這個豪門公子性格有所變化,再者修煉這“四靈天書”後,“靈覺”大開,神思聰穎,比之以前,思想學識彷彿又深了許多。他自幼在“狂煙”蕭逸煙的嚴格教育下,飽讀史書,明白大是大非,心想這“失魂谷”是金人囚禁我中原人士的囚牢,金國奪我河山,蹂躪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今天我倒要和他們算算賬,毀了這“失魂谷”!

心意已決,當即帶著碧如,出得洞口,很奇怪,洞外竟無士兵把守。

那一日“鬥獸大會”,江思飲被蒙著面,並不知道洞外的風光,此時見狀,不由稱奇。

原來他所囚禁的山洞是在一個深淵似的谷底,約莫五六十間,頭頂是一個類似於井口的洞口。

此時,谷口一輪明月升起,泛起慘白色的冷光。

宋朝時期山水畫之風昌盛,江思飲自己更是擅於山水丹青,見了見山脈的形狀脈絡,道:“這裡是太行山脈。”

碧如不由暗自讚歎江思飲的監事才學。

忽聽腳步聲急促,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金人,正攀援上山谷,江思飲心想身著鐵鏈的囚犯即使武功再高,也無法自如的離開谷中。

當即一運內勁,左手抱著碧如,長嘯一聲,縱身上谷。

碧如耳邊響起江思飲如風的嘯聲,自己身體卻似騰雲駕霧一般直衝雲霄,不由緊緊貼在江思飲胸口,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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