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去多吃點好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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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川霎時間臉色古怪。

“我還為你保留著最重要的東西……”

他的眼前突然浮現出這一幕場景。

原來如此!

香雪姐……

陸小川心情激盪,一切都不晚!

老天保佑,待我不薄!

忽然間,陸小川對自己失去的三年也不是那麼難受了。

“臭娘們,你胡說八道什麼!”

馬奎勇臉色變了又變,怒喝道:“你特麼少在這裡造謠!今天要麼拿錢,要麼你跟我回去!就這兩條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管用!”

“我有沒有造謠你心裡清楚。”

徐香雪把這件事壓在心底整整三年,為了顧全顏面,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

“馬奎勇,你要是不服氣的話,讓我陸叔叔檢查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她嘴角勾起冷笑,嘲諷地說。

“我……檢查什麼檢查,你以為我不知道?陸家的醫館把人都治殘疾了!

讓他檢查,沒病也檢查出毛病來了!”

馬奎勇立刻給自己找好了藉口。

陸安國臉色灰敗,深深的把頭低了下去。

這是他職業生涯中的一大敗筆,也是心中永遠的痛。

“哼,你分明就是心虛。如果心裡沒鬼,讓陸叔叔或者小川看一眼,什麼都清楚了,碰都不會碰你一下。”

徐香雪忿恨地說。

“尼瑪的!老子給你吃給你穿,你還吃裡扒外!”

馬奎勇面露兇狠之色,揮舞著胳膊就要打人。

“住手!”

陸小川大喝一聲,及時攔住對方。

“臭傻子,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馬奎勇拿起汽油桶,再次作勢欲點。

陸小川冷冷的看著他:“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還你。”

院子裡霎時間為之一靜。

“小川,你……”

陸安國和徐翠雲心情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二三十萬啊!

拿這麼大一筆錢去填徐香雪家的窟窿,值得嗎?

“爸,媽。你們不是一直在攢錢給我娶媳婦嗎?”

陸小川笑了笑:“到了該動用的時候啦。”

“小川,你可想好了。”

陸安國和徐翠雲打心眼裡不情願。

當初兩家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後來陸小川出了事,不到兩個月周萍就跑過來鬧,非要和陸家撇清關係。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原定的兒媳另嫁別家,老兩口躲在房子嚎啕大哭,其中心酸至今難忘。

如今徐香雪嫁得不好,又想反悔再嫁給小川。

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

更何況一個二婚的女人,說不定還染了馬奎勇的髒病,花上二三十萬娶進家門。

怎麼想心裡都堵得慌!

“爸,媽,你們就成全我吧。”

陸小川真誠地懇求道。

“叔叔,阿姨。”

徐香雪眼中泛著淚花,可憐巴巴地看向老兩口。

“唉,罷了罷了。”

陸安國無奈地擺擺手:“翠雲,你去拿存摺。”

“誒,好。”

徐翠雲看丈夫打定了主意,扭頭往屋裡走去。

馬奎勇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竟然真的要橫刀奪愛!

“丈母孃,你拍著良心說,這三年我在你們家花了多少錢?”

“彩禮二十萬,定親錢一萬八,逢年過節、人情往來的紅包最少五六萬。”

“還有你們家蓋房子,我出錢出人,起碼也有個十來萬!”

他算了算,高聲道:“四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怎麼,你還想坐地起價?”

陸小川神色不善地盯著他:“周嬸,有那麼多嗎?”

“這……”

周萍心虛地別過頭去。

陸小川心道:麻煩了。

徐翠雲拿著一沓厚厚的存摺出來,剛才她也聽到了馬奎勇的話。

“當家的,咱們家沒有那麼多錢。”

“有多少算多少吧。”

陸安國接過存摺,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好似一座大山般沉重。

兩代人的積累呀!

原本打算留給自己養老,以及照顧兒子生活花費的錢,全部在這裡了!

他從兜裡掏出老花鏡和鋼筆,一張張開啟,同時默默在掌心計數。

“一共三十二萬八千五百塊錢。”

陸安國仔細核對了兩遍,捧著存摺遞給自己的兒子。

“小川,我們就你一個兒子。

咱家的命根子,我交給你啦。”

“爸。”

陸小川鼻子酸澀,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對不起。”

“孩子,你沒有對不起我們。”

陸安國慈祥地笑著:“去吧。”

陸小川拿著存摺,轉頭走向馬奎勇。

他的目光中怒光熊熊,打定主意將來一定要狠狠地報復回來。

“差不多三十三萬,香雪姐從今往後再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四十萬!少一分都不行!”

馬奎勇哪裡肯答應。

他還有八十萬的工程款沒要回來呢!

如果沒有徐香雪,那八十萬怕是白瞎了!

“就這麼多。”

陸小川把存摺遞向前:“剩下的,等你和香雪姐辦了離婚我再給你,可以立借據。”

“小川,你別這樣。”

徐翠雲愛子心切。

他們已經把全部家當掏出來了,如果再背上大幾萬的債,日子還怎麼過呀!

徐香雪心裡難受至極,可她嫁給馬奎勇三年,手裡根本沒什麼錢。

“媽……”

她向母親投去乞求的眼神。

“看我幹什麼,我一個婦道人家,說了又不算。”

周萍顯然沒有掏錢的打算。

“媽!”

徐香雪抓著她的手:“我以後掙了錢還你行不行?”

“我信了你的邪,你是我閨女,你掙的錢還不是我的?”

周萍滿不在乎地說。

徐香雪都快哭了,“媽,你能不能幫我一把?”

“香雪姐,別難為周嬸了。”

陸小川突然高聲喊了一句。

他再次直視著馬奎勇:“今天這錢你拿不拿,香雪姐都不會再跟你回去。是要到手的四十萬,還是繼續糾纏下去,你自己選。”

“呃。”

馬奎勇霎時間猶豫不決。

三十三萬現金呀!

起碼能先把他的窟窿堵上不少,壓力一下就小多了。

再說,後續還有七萬塊。

瞧著陸家人的架勢,也不像是會賴賬的樣子。

胡老闆那個人鬼精鬼精的,而且狡詐毒辣,即便真的把老婆送過去,恐怕要錢也不會那麼痛快。

“那……咱們說好了,四十萬!還差我七萬二,得算利息!”

馬奎勇故作兇惡的樣子,將存摺一把接了過去。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陸小川眼角一撇,發現他嘴角有處不起眼的紅色結痂,看起來像是水皰挑破了以後乾結的樣子。

剎那間,無數知識在腦海中自動湧出。

風溼容幹皮膚,與血氣相搏。初生如飯粒,破則血出。

其腹急痛腰脊疼強。四肢痠疼,五臟防響。上攻頭面,或生漏瀝。

這不正好是馬奎勇的症狀嘛!

“多嘴問一句,你是不是四肢時常痠疼,使不上力氣。還有,你嘴角起皰多久了?”

陸小川指著他的嘴角問道。

“你怎麼會知……你想幹什麼?關你什麼事!”

馬奎勇正在檢視存摺,下意識回答了一句,馬上反應過來,兇橫地瞪著他。

“沒什麼。”

陸小川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頭。

“回去多吃點好的,錢該花的花,別不捨得。”

說完他轉身就走。

“???”

馬奎勇一腦袋問號。

什麼意思?

怎麼……好像我快死了似的!

切!

故弄玄虛,你死了老子都死不了!

馬奎雖然隱隱有些擔心,但卻不願意示弱。

“大勇,香雪先回孃家住一段時間吧,等你們的事解決了再說。”

周萍的眼睛像是被吸住了一樣,盯著他手上的存摺挪不開眼。

“丈母孃,我可跟你說,還差我七萬多,你把我老婆給看緊了!可不能讓那個傻子佔了便宜!”

馬奎勇瞄了一眼陸小川和徐香雪,重重地哼了一聲。

“放心吧。”

周萍拉著他的胳膊,“大勇,香雪在孃家吃喝拉撒的,你看是不是……”

“周嬸,你離他遠一點。那傢伙已經病入膏肓了,你不怕傳染呀?”

陸小川陰陽怪氣地提醒道。

周萍下意識的鬆開手。

馬奎勇怒道:“你才病入膏肓了呢!告訴你,就一個月,見不到錢我立馬把老婆領回去!”

他把存摺收好,憤憤地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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