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懲治惡霸(1 / 1)
等會兒你就知道我怎麼收拾他了!
陸小川見於春芳泫然欲泣的模樣,對徐大海更是恨之入骨。
刷!
趁她失神的功夫,鐮刀已經到了手上。
“還給我!”
於春芳彷彿失去了最重要的依仗,著急地喊道。
陸小川衝她笑了笑,揮舞著鋒利的鐮刀轉過身去。
徐大海摸著下巴,目光火熱的在於春芳姣好的身段來來回回的打量。
真是個美人呀!
瞧瞧這惹人憐愛的小模樣,我見猶憐。
一身寬鬆的舊衣服,也遮掩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嘖嘖!
我那可憐的族侄無福消受,叔叔只好幫幫忙,代你享受啦!
今天一定把這朵嬌花拿下!
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徐大海的視線。
“嘿嘿嘿。”
陸小川憨笑一聲,揚起手中的鐮刀。
徐大海臉色鉅變,慌忙退後幾步。
“傻川!你想幹什麼!”
他聲色俱厲地大叫。
“徐叔,我……我不會割草,是不是這樣啊……”
話音未落,陸小川手中的鐮刀猛地一劃。
明晃晃的刀鋒貼著徐大海的汗衫劃過。
“傻川!你特麼想殺人啊!”
徐大海縮起腆的大肚子,魂兒都快嚇沒了。
“什麼叫殺人啊?”
陸小川說話慢吞吞的,手上卻一點都不慢。
鐮刀以力劈華山的姿態,朝著徐大海的腦門掄去。
“你你你!”
徐大海身體往後一仰,腳下踉蹌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不敢怠慢,手腳並用就往後爬。
“住手!
你給我住手聽見沒有!”
徐大海聲嘶力竭的大喊。
陸小川本來還想再嚇唬嚇唬他,可目光不經意間瞥見地頭上的幾顆野山棗,心中又有了其他主意。
“嘿嘿,是這麼割的吧?我這就去割草了啊。”
他撓著後腦勺,傻笑著走開。
“呼……呼……”
徐大海不斷喘著粗氣,伸手一抹,腦門上全是冷汗。
“噗嗤。”
於春芳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掩嘴笑出了聲。
徐大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笑!老子要是被陸小川弄死了,你就是幫兇!”
他緩緩站了起來,拍打著身上的草葉和塵土,目光中惡意越來越盛。
小表子,今天非給你個教訓不可,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於春芳察覺他目光不善,連忙收斂神色。
“徐主任,我地裡的活幹完了,這就回去。”
“哎呦~”
徐大海捂著腰:“陸小川那個傻東西,我的腰……春芳,你過來幫我看看。”
“回去讓你老婆看去。”
於春芳不打算搭理他,掉頭要從旁邊過去。
“你敢走,我就把你這塊地鏟了!”
徐大海惡狠狠地說:“這片山是村裡的集體財產,誰讓你過來開荒的?”
於春芳大急:“徐主任,你這不是欺負人嘛!咱們徐家村那麼多山,我在這兒開荒種點地咋了?大傢伙不都這麼幹的,怎麼就我不行呢!”
“嘿。”
徐大海冷笑著說:“別人是徐家村本鄉本土的,在自家的山上開荒肯定沒問題。你能一樣嗎?”
“我……”
於春芳又急又氣,淚水不斷在眼眶裡打轉,嘴唇顫抖著說:“你不就是欺負我死了老公嗎?”
“春芳,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也是關心你。”
徐大海擺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玉峰山太偏僻了,你擺弄這點田地,光是來來回回走路就要花費多少功夫。這樣吧,咱們村頭有兩畝地承包期快到了,到時候我想辦法弄給你。”
“我不要!”
於春芳哪兒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斷然拒絕。
“哼,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
徐大海沉著臉:“在徐家村,得罪了我你別想好過!給你個機會,你考慮清楚,別逼我下狠手!到時候連你那瞎婆婆都得一塊餓死!”
於春芳一下子慌了神。
她相貌姣好,年紀也不算大。
哪怕當了寡婦,說媒的人照樣不少。
之所以一直守在徐家村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就是怕雙目失明的婆婆無人照管。
曾經丈夫還在世的時候,對她百般寵愛。
婆婆雖然失明,但是待她也如親女兒一般。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於春芳心裡記著婆婆的好,所以才拖著不肯嫁人。
“嘿,想清楚了沒有?”
徐大海看到對方怕了,大是得意。
“來,過來陪我說說話。”
他招招手,咧嘴笑著露出滿口黃牙。
於春芳不停地搖頭。
徐大海她一千個一萬個看不上,怎麼可能委身這種人!
“不聽話是不是?那你等著吧。”
徐大海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不識抬舉!”
他轉身欲走。
“等等!”
於春芳內心糾結萬分。
從了徐大海,以後在村裡就有人關照,不會受那麼多欺負。
家裡的條件好一點,也能攢點錢給婆婆治病。
她的老慢支發作起來,咳得讓人害怕,卻一直沒錢治療。
於春芳死死捏住了衣角,內心糾結萬分。
徐大海眼見有戲,心中大為歡喜。
“春芳,我看你身上的衣服舊得都不行了。這裡有兩百塊錢,你拿著去買套新衣服。”
他從兜裡摸出錢包,抽了兩張紅票子晃了晃。
這年頭,兩百塊錢真的不算多。
在大城市裡,可能就是年輕人一頓飯錢,或者一週的煙錢。
但是對於春芳來說,真的很多!
“來呀,別不好意思。”
徐大海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可算給我拿下了!
待會兒看我怎麼折騰你這個小娘們!
於春芳目光直直地盯著兩張百元大鈔,緩慢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實在做不到!
“我回去了。”
於春芳懷著沉重的心情,往旁邊繞著走。
“誒,你等等!”
徐大海見到手的鴨子飛了,張開粗短的胳膊攔在她面前。
“你想幹什麼?”
於春芳一臉警惕地瞪著他,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徐叔!”
就在此時,陸小川氣喘吁吁跑過來。
隨著他胳膊的揮動,沾著綠色草汁的鐮刀也上下襬動著。
他大步流星,直直地往徐大海撞去。
“傻川你特麼……”
徐大海氣得七竅生煙,但是又不得不閃避開,遠離了於春芳。
“我割好草了,徐叔你過去試試。”
陸小川勉強笑了笑,抹了把額頭的熱汗。
“滾遠點!傻東西。”
徐大海不耐煩地叱罵。
陸小川愣了楞:“徐叔,不是你讓我割草的嗎?”
於春芳忍不住開口:“虧你還是村主任呢,欺負一個傻子算什麼本事?”
“春芳,我不光有欺負傻子的本事,還能欺負你呢。”
徐大海賤賤的笑了笑:“傻川給咱們鋪好了安樂窩,要不要過來坐下說會兒話。”
“對對對!”
陸小川猛點頭:“徐叔你過來躺著,我做的安樂窩可舒服啦。”
他一把拉住徐大海的胳膊,就往草窩的方向走。
“鬆開,你幹什麼?!”
徐大海掰著他的手,可怎麼抵得過身強力壯的陸小川。
他本想發脾氣,可又覺得在於春芳面前有點丟面子,只能陰著臉隨著對方的步伐走。
“徐叔,你看看,多厚實,躺下去肯定舒服。”
陸小川眼底閃過凌厲的光芒。
“哼,傻子就是傻子,割那麼多草幹什麼。”
徐大海好不容易把胳膊抽出來,鄙夷地罵道。
“春芳,來呀。”
他嘿嘿笑著,“過來說說話嘛。”
徐大海毫無防備,一屁股坐在厚實的茅草上。
突然……
“啊~~~”
殺豬般的嚎叫,響徹了整個山谷。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就好像一萬根針同時紮在了身上!
嗖!
徐大海雙手猛地一撐,就像屁股著火了一樣想要站起來,連雙手被扎得血淋淋都顧不上。
不妨一雙大手,毫無預兆地按下他的肩頭。
徐大海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重新坐了回去。
“啊~~~!”
更加刺耳的尖叫,在山間迴盪。
“徐叔徐叔,可舒服了是不是?”
陸小川拍著手笑,“你看你高興得眼淚都出來了。”
尼瑪……
徐大海欲哭無淚。
你家高興了流眼淚是吧?
“快拉我起來。”
他感覺渾身動一下都疼,求助的伸出手。
“徐叔,你咋不打個滾呢?”
陸小川一臉天真的表情,“我就喜歡在草地裡打滾,你試試,軟綿綿的老過癮啦!”
他丟下鐮刀,彎著腰去推對方的肩膀。
“不要~~~!”
徐大海的臉色刷的白了。
這要是打個滾,還能有命在?
“徐叔你試下,別不好意思。”
陸小川哪管他願不願意,雙手牢牢箍住對方的肩膀,像是揉麵團一樣擺弄著他的身體。
“不要~!啊~!”
“傻川你給我滾!”
“救命!春芳你快拉開他!”
“啊~~~!”
“救命啊!”
一連串的淒厲慘叫聲,彷彿鬼哭狼嚎。
饒是於春芳恨極了徐大海,依然不自覺的渾身打顫。
這也太慘了吧?
草堆裡到底有什麼?
“啊~~~!”
在一串不成腔調的慘叫聲中,徐大海被逼得激發出全部潛力,嗖的一下竄了起來。
他痛的五官扭曲變形,臉上鼻涕和眼淚都粘在一起,瘋狂在身上摩挲著,好似這樣就能減輕自己的痛苦。
“徐叔,再滾兩圈,多好玩呀。”
陸小川又要伸手拉他。
“傻川你給我等著!”
徐大海撂下一句狠話,頭也不回,一瘸一拐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