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吃出事來了!十萬火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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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的豪華大宅裡,夜宴仍在繼續。

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霜兒這丫頭幹什麼去了,怎麼還沒回來?”

容老爺子不放心地說。

“爸,你就別操心了,說不定人家跟男朋友談情說愛呢。”

容興安混不吝地說。

“真的?!”

容母瞬間眼眸閃亮:“霜兒有男朋友了?哪裡人?家裡是幹什麼的?長得怎麼樣?她怎麼沒跟我們說?”

一連串的問題,讓容興安霎時間啞火。

“我……我就說了那麼一種可能。姐她有沒有男朋友,我還真不知道。”

“你這孩子!嘴上連個把門的都沒有。還有你自己,二十五啦!我和你爸這個年紀……”

容母正在喋喋不休訓斥兒子的時候,容霜如同一陣風般衝進了餐廳。

“霜兒,是貸款的事情出差錯了?”

容老爺子目光凌厲,沉著臉問道。

容霜猶豫了下,“出了點小問題,爸,您放心,我自己能解決。”

“恐怕不是小問題那麼簡單吧……”

容老爺子一輩子什麼陣仗沒見識過,從女兒慌亂的神色間已經察覺了端倪。

滿桌親眷全都看了過來。

一貫沉著冷靜的容霜這個樣子,絕對是發生天大的事情了!

“小安,你跟我來。”

容霜招招手,然後勉強笑道:“爸,你們接著吃飯,我和小安去辦點事。”

“霜兒。”

容老爺子叫住了她,“咱們是一家人,哪怕天塌下來,也要一起頂。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容霜萬分糾結。

她何嘗不想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父母,全家一起商議對策。

可父母年事已高,聽到這等噩耗,萬一受了刺激出點什麼事,她身為女兒恐怕萬死難辭其咎。

“爸媽,你們放心吧,我和姐姐都長大了,容氏集團早晚得交到我們身上。”

容興安平時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

這時候也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拍了拍母親的肩膀:“放心,我們解決不了的時候,肯定得找你們撐腰呀。”

“走啦,我們去去就回。”

容興安拉著姐姐,走出豪華的餐廳。

走廊上,他低聲問道:“出什麼大事了?”

“我們送給付行長的樹莓出問題了,他老婆現在正在送往醫院的救護車上。”

“付志學還說,如果他老婆有什麼不測,要讓我們全家陪葬。”

容霜語速極快的說了一遍。

“什麼?!”

容興安臉色大變。

此事是容霜主導,他全程參與的。

白天還好好的,付志學都答應把貸款批下來了,怎麼到了晚上突然急轉直下!

“付志學怎麼就一定認定是咱們的樹莓出了問題?他老婆本身就重病在身。更何況,那些樹莓咱們全家都吃過,誰也沒事呀。”

容興安冷靜了下,理清了思路。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付志學的老婆死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容家本來情勢就不好,一旦他……”

容霜無法想象對方會怎麼瘋狂,但是容氏集團本身就風雨飄搖,哪兒能扛得過去!

“姐,你先彆著急。”

容興安的大腦以最快的速度運轉起來。

“先這樣,姐,你去找那個賣樹莓的。冤有頭債有主,哪怕付志學的老婆真出了什麼問題,樹莓是他提供的,咱們頂多算被矇蔽了。”

“這……”

容霜猶疑不定。

哪怕容氏集團都無法承受付志學的怒火,一個毫無背景的鄉村青年,豈不是要了他的命?

“都什麼時候啦,姐你還婦人之仁呀?”

容興安急道:“咱們雙方分攤,每家50%的責任,可能都不好受,但是誰也沒事。再說,等過了這個坎,咱們怎麼補償他不行?”

“好吧。”

容霜總算答應下來。

“我現在去醫院,先把付志學穩住。”

容興安面色堅毅地說。

“小安,付志學正在氣頭上,他要是……”

容霜放心不下。

“他就算拿刀砍我,我頂多給他跪下,讓他砍就是了。”

容興安笑了笑:“我心裡有數。”

“咱們快走吧,晚了恐怕來不及。”

“嗯。”

姐弟倆腳步匆匆,各自去停車場上開了一輛車,疾馳而去。

——

徐家村。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於春芳想起和陸小川的約定,一顆芳心不由跳得加快了幾分。

“讓人看見可怎麼辦呀?”

“到底要不要去?”

“我都答應人家了,不去肯定不行。”

她目含春水,情不自禁對著鏡子打量起自己。

素面朝天,但是不掩其天生麗質。

時光荏苒,無法消磨她的玉骨冰肌。

微微一笑,明眸善睞。

眼波流轉,顧盼生輝。

“春芳,你睡了沒?”

蒼老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於春芳嚇得差點跳起來。

“媽,您……您有事?”

於春芳努力壓抑住慌亂的情緒。

“大晚上的,你幹什麼呢?”

瞎婆婆聽出了她語氣的不正常。

“沒什麼,白天手上紮了根刺,我剛才挑刺呢。您一說話,嚇了我一跳。”

於春芳腦筋一轉,找了個藉口。

“哦~”

瞎婆婆嘆了口氣:“我眼睛也看不到啦,要不然我幫你挑。春芳,最近你和陸小川咋樣了?”

於春芳的臉色刷的慘白。

“媽,您問這個幹什麼?我和他……清清白白的,我們倆真的沒什麼,我敢對天發誓!”

“春芳你別激動,我沒別的意思。嗨呀,就是人老了,話多。”

瞎婆婆搖搖頭:“你別往心裡去,早點睡。”

“哦,好。”

於春芳把婆婆送出門,返回身偷偷舒了口氣。

“婆婆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不能,我誰都沒說,她怎麼會知道呢。”

“再說,平時她不是總唸叨著讓我找個好人家,說老徐家把我耽誤了嘛。”

於春芳心念電轉。

她不知道婆婆的話有幾分是出自真心實意,但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她不想放棄。

於春芳坐在梳妝檯前,靜靜的發了好一會兒呆。

“今晚一定去,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她暗暗給自己打氣。

同一時間。

容霜在導航上定位到雙河鎮,然後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陸小川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讓她的心情愈發焦躁。

突然,電話接通。

“喂,容小姐。”

陸小川想著晚上要去給小芳姐送電動車,忍不住就想好好把自己捯飭下。

他白天風吹日曬的,又出了一身臭汗。

讓父母回了屋裡,自己從井裡打了桶涼水,對著自己一頓搓。

還沒洗完,陸安國拿著電話出來,說有個不認識的陌生來電。

此刻,陸小川一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接聽電話。

“你在家嗎?”

容霜的語氣十分平靜。

“在呀,怎麼了?”

陸小川驚愕了一瞬間。

“具體地址在哪兒,我現在過去找你。”

“有什麼事嗎?”

陸小川本能地意識到不對。

容霜吸了口氣,“出了點小問題,需要你和我一起解決下。”

“不是樹莓把人吃出事來了吧?你到底有沒有按我說的做?

覆盆子是藥材!藥材!藥材!

它有服用禁忌的,不能隨便亂吃!”

陸小川暴躁地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容霜萬萬沒想到,對方一下子就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這下可怎麼辦?

萬一他要跑,自己上哪兒找?

“人在哪兒?現在狀況怎麼樣?”

陸小川冷靜了下,語氣不耐煩地問道。

“人在江陵市人民醫院,應該是進急救室了,情況怎樣我也不知道。”

反正事已至此,容霜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

“你馬上來接我,雙河鎮徐家村,我在村口的村碑等你。”

陸小川匆匆忙忙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衝進屋裡。

“小川,出啥事了?”

陸安國兩口子正在看電視,扭過頭來,見他面色不好,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事。”

陸小川平復了心情,“爸,你出診的藥箱還在嗎?家裡有沒有當歸、藿香、白芍、柴胡、檀香……”

“小川,你到底要幹什麼?”

陸安國忍不住站了起來。

醫者無小事。

兒子雖然受家庭薰陶,對醫道有一定的造詣,但是經驗嚴重不足,還沒到坐堂給人看病的水平。

“我一個朋友喝酒喝多了,打電話叫我過去看看。”

陸小川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

“真的?”

陸安國懷疑地看著他。

“比真金還真,爸,你快點吧,等會兒人家就來了。”

陸小川催促道。

“那……你跟我來。”

父子倆匆匆忙忙,收拾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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