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寧郡王的擔憂(1 / 1)
靈堂上的人還有一些,
但也都是賈家旁支的人。
聽說賈琮繼承寧國府之後都暗自不滿意,
因為按理說比賈琮有資格的就有四個,
不過是賈菖年紀比賈珍還大,
且膝下無子,所以直接刨除了。
但剩下三個如今直接被敬大爺拒絕了,
賈琮就有些被眾人妒忌了。
原本還想著看一場好戲,
可現在三人被抽的臉都腫了,
賈菱還要被帶到詔獄去。
周圍的人誰也不敢在說話了,
詔獄的兇名這兩天傳的太狠了,
原以為賈琮雖然是執掌北鎮撫司,
可在家多少會收斂些,沒想到.......
賈琮到了後面的正宅原本想拜見賈敬,
結果門口守衛的兩個道士直接沒讓進去。
態度之倨傲,
彷彿他們才是賈家的主子。
賈琮是真的沒將這兩個人放在心上,
但是將整個玄真觀放在心上了。
因為這些年寧國府的小半家當都投進去了,
玄真觀上下吃的盆滿缽滿,
等賈敬死的時候,
帶親兵去把東西‘請’回來就是。
到了寧正堂,
就看到賈政正在陪著人說話,
王子騰史鼐史鼎和開國一脈都來了。
“二老爺身子可爽利些?”
“見過三位舅老爺,見過各位世伯叔父。”
見到賈琮,一群人哈哈大笑的說道:
“琮哥兒,你牛世伯對你怎麼樣?送去的全是精銳!”
“哈哈哈,快起來!今天做的好大的事,抄了這麼多家,一天就完事了吧?”
“存周說你血都留了一甕,怎麼看你氣色還好?是不是吃了什麼提神的藥?再不可如此!”
“琮哥兒,還以為你得大黑的時候才回來呢,沒抄完呢吧?”
“嘖嘖,聽說琮哥兒要繼承寧國府了?老太太都讓存周明日去宗人府了。”
賈政聞言臉色一黑,
雖說賈琮擔著自己那一脈,
可到底是已經分了府了。
賈琮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
看起來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史鼎捋著鬍鬚笑道:
“你莫要如此,既然是陛下屬意,老太太也同意,也只能如此了。”
“按照現在的聖眷,多說十年左右,你也該分府了。”
“如今雖不是自己闖下來的,但將來憑功封侯,也無人能說嘴。”
“再說,你如今不比我當時分府的時候強多了?”
史鼐和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
當初保齡侯府分出忠靖侯府的時候,
基本上就是處於砸鍋賣鐵的地步了。
王子騰笑著說道:
“近日來是藉著這個機會,大家聚一起商量一下,往後也沒有這麼便利了。”
周圍的人都點了點頭,
對於賈珍的為人,大家也知道是什麼貨色。
平時就沒有太多交往,
更何況都知道後院的賈敬親近先太子,
上次喝酒的時候還一起坑了賈珍一把。
今日若不是要商量事兒,
便是來人也來不了這麼全乎。
“蓉哥兒,你繼承寧國府的訊息很快就傳出去了。”
“而且存周說今日寧郡王還派人來弔唁了,並且說兩日後設路祭。”
賈琮皺了皺眉說道:
“今日我原本不該回來這麼早,只是因為五皇子也要去鎮撫司。”
“如不是戶部的江大人提醒,我就被堵住了。”
“舅老爺,這江大人看似太上皇的人,但我估計當是陛下這邊的。”
周圍的人都琢磨了一下,
有的點頭有的搖頭。
倒是賈政尋思了一會兒說道:
“這幾日工部各方面需要的款子,批的很快。與他有沒有干係?”
賈琮笑呵呵的對著裘良問道:
“裘叔父覺得如何?”
“我?呵呵,我哪裡猜的透這些,我就是一個粗人,你們商議好,我就做事就行。”
看到好多人都點頭,一副贊同的模樣,
換做其他人可能覺得自己有手段,
但賈琮只覺得心累.........
王子騰搖了搖頭沉聲道:
“現在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咱們也不好總去和陛下求證。”
“以後大家正常做自己的事就行,慢慢觀察。”
“再說咱們都是掌兵的,就是琮哥兒手下都有五千精兵,不好和戶部走的太近。”
“若不然,怕是陛下在寬厚,也會心裡有隔閡。”
周圍的人都連忙跟著點了點頭,
自古以來掌兵的就多受猜忌,
雖然現在大家還沒有完全的掌握手下兵馬,
還需要一些時間不斷替換不聽話的。
但即便如此,在外人看來你就是帶兵的主將、
史鼐皺著眉頭說道:
“寧王也好,幾位皇子也好,都不要接觸,能躲則躲,躲不了就保持距離。”
“畢竟現在陛下春秋鼎盛,過早的和他們接觸不是好事。”
“對了琮哥兒,忠順親王那邊怎麼回事兒?”
賈琮把事情說了一下,
聽到是試探,眾人都舔了舔嘴唇。
忠順親王的手段他們還是有些印象的,
當年最受太上皇信任,最受朝臣推舉的先太子,
忠順親王都能不落下風,一直針鋒相對。
若不是和先太子拼的太狠,
後面也不會那麼容易被踢出局。
“各位世伯叔父,有件事和你們透個底,以前插手的人命官司或是其他違法的事,手尾收拾乾淨。”
“我估計錦衣衛下一步就是暗中查驗京都各府,畢竟今明兩年都是災年,陛下缺銀子,也缺朝堂位置。”
“不過應當不會太狠,可咱們的把柄還是自己處理好。”
“案牘我都看了,都沒有太大的事。”
眾人眼睛微眯,隨後呵呵笑著點頭,
紛紛都說的確沒什麼大事,隨便處理就行。
之後就開始商議書院和超市的事情,
今天來的目的最主要的就是超市,
畢竟大家這些年過的都不如那些貪官.........
寧王府,
寧郡王秦灝看著喝酒的馮紫英,
也知道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了。
“紫英,知道你有任俠之心,這件事是孤對不住你。”
“不過不試探一番,孤心裡實在放心不下。”
“那方印璽尋了多年,可依舊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原本賈珍還活著,孤倒也不擔心寧國府的心思。”
“但如今賈琮承了寧國府,若是他沒有靠過來的心思,那方印璽更是無望了。”
“賈敬當年忠臣不侍二主,他在等,孤也在等,可等了這麼多年了,別因為一個庶子出了變故。”
馮紫英抿了抿嘴唇,還是答應道:
“那我明日親自去拜會一下,看看能否試探一下。”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