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琮哥兒,抓了他去詔獄去(1 / 1)
寧正堂上,
賈琮揮退了伺候的小廝,
對著身後的老三問道:
“都查清了?證據都在手上了?”
“是,大人放心,這些奴才的家底也都摸清了。”
“嗯,再過半個月賈珍賈蓉出靈,之後就動手收拾,然後讓親兵的家眷進來。”
這賈家的下人丫鬟非常多,
西府總共有六七百人伺候,
東府這裡稍差,可也有四百左右。
但東府原本就賈珍和賈蓉兩個主子!
賈琮並不在乎什麼爵位的體面,
等這些不聽話的都清除掉,
直接讓親兵的家眷住進來,
不管是前面做事的還是後宅做飯的,
都會讓賈琮安心無比。
當然,伺候的小丫鬟還是要留下的......
賈琮靠在椅子上思索道:
“這次的差事手尾不小,怕是過幾個月陛下要放我外出。”
“大人是不是多慮了?京都這邊都沒掃乾淨,陛下捨得放大人離京?”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
“幾個線索都指向江南豪族,尤其是白蓮教總舵也在那邊。”
“京都這邊就算是在挖,怕是也挖不出什麼了。”
“打草驚蛇只能用一次,陛下也心知肚明。”
“更何況各地的錦衣衛戶所正在整頓,南鎮撫司的那幫人不中用,還得咱們北鎮撫司的去。”
如今這段時間,
的確從詔獄挖出不少的訊息來,
可京都的據點被端了,
他們能再說的也沒什麼了。
涉及到忠順親王和寧郡王的訊息都要掩藏,
那跟他們有關的幾個江南豪族也要摁下不查。
京都這半個多月的時間,
錦衣衛、順天府、五城兵馬司聯合清查,
但再也沒什麼訊息,
大家都明白,
不是沒有了,而是藏得太深了。
但隆正帝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寧郡王和忠順親王不能動,
但是砍掉他們的爪牙也是好的!
所以錦衣衛南行是必然的,
不止要把那些豪族連根拔起,
也要給各地還不扶不上牆的錦衣衛衛所一個鼓舞。
“大人,今天將所有的結果都遞上去了,陛下會不會給大人升一等伯?”
“你想多了,上次的二等伯都是超賞了。不過這次也許能掛一個指揮僉事。”
錦衣衛的官職和其他文臣武將不同,
其他地方就是一級管一級的。
但錦衣衛是從正三品的指揮使直接帶領南北兩大鎮撫司,
剩下的兩個指揮同知兩個指揮僉事是類似於副職,
他們不掌印也不掌兵,
專門負責全國錦衣衛的內務,
類似於安置錦衣衛家屬、各地的農場、工廠、牧場之類的事務。
權利不小,且上下其手的機會也多。
現在北鎮撫司被賈琮清理乾淨了,
但南鎮撫司裡有太上皇時期的宮廷畫師、樂師、棋師、皇親國戚、功臣子弟、后妃的親戚.......
現在隆正帝想往裡面塞人都麻煩的很,
因為那些人的錦衣衛職位都是太上皇賞的,
雖然只是掛職不幹活,
但是位置佔了,薪水領了......
老三眼睛一亮說道:
‘若是大人掛了僉事或者同知,那收拾各地的錦衣衛戶所可容易多了!’
“若不然只靠著北鎮撫司的名頭,未必鎮得住各地的老油條。”
賈琮呵呵一笑,眼裡盡是陰森。
鎮不住就不去鎮,殺一批提一批就是了!
正想吩咐老三一些事兒的時候,
盯著寧正堂後門的親兵跑過來稟報道:
“大人,有人過來了,為首的是西府二奶奶。”
“唔,你們退下吧。”
“是!”
老三前面把守的人呼啦啦的退去,
寧正堂連線著前後宅,
他們雖然是親兵,可也不能和後宅接觸。
賈琮等了一會兒,
就見王熙鳳和平兒掀開簾子進來了。
“二嫂子身子總算是好了,在不好,大嫂子就要累癱了。”
王熙鳳沒有開玩笑的興致,
直接坐在旁邊,咬著牙說道:
“琮哥兒,最近可有什麼訊息了?”
“這幾日我一直在等,偏你不去找我,知道你忙,可......”
十天前賈琮將早就查好的證據給了王熙鳳,
不過也就是酒樓的地契歸屬,鮑太醫平時的用藥習慣。
還有王夫人讓小廝只找鮑太醫給王熙鳳和黛玉瞧病的證據。
但這些都沒辦法直接認定就是王夫人指使鮑太醫下手的,
畢竟是否贈與酒樓是人家自己的意願,
那是王夫人的陪嫁,想給誰就給誰。
而且專門為侄女兒和外甥女找個好太醫難道有毛病?
賈琮裝模作樣的嘆口氣說道:
“二嫂子,若是能動手,這點事兒很快就問得出來。”
“可暗地裡查就難的很,畢竟當時給你吃的什麼藥沒人記得住了,他說開的是保胎藥誰能知道真假?”
王熙鳳激動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罵道:
“放屁!若不是他,我的孩子怎麼可能掉了!那酒樓都證據確鑿了!”
“琮哥兒,抓了他關詔獄去!看他還敢不敢不說!”
賈琮無奈的扶著激動的王熙鳳坐下,
“二嫂子,那是太醫,知道多少皇室和各府隱秘?若抓了他,會有多大的動靜?”
“現在已經有些苗頭了,以這個苗頭作為突破點,很快就有訊息了。”
王熙鳳剛坐下,
一聽到有苗頭了又站起來激動道:
“什麼苗頭?”
賈琮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到處幾枚丹藥。
“黛玉的人參養榮丸有問題,配藥的材料還是那些,但是各種藥材的份量比例不對。”
“經常吃會不止不會養人,還會讓身子慢慢的垮了。”
王熙鳳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一雙丹鳳眼緊緊的盯著小瓷瓶,
“這......難怪林妹妹的身子一直不見好!”
“是了,她最嫉妒的就是林妹妹的母親,沒想到最後算到林妹妹頭上了!”
“聽說當年林妹妹的母親最得老太太疼愛,與她多有矛盾。”
“後來出嫁的時候,十里紅妝,一百零八抬嫁妝更是讓她嫉妒。”
“琮哥兒,還要多久?還要多久!”
賈琮收起藥瓶輕笑道:
“你放心,最多一個月就有準信兒,當時那封信我說三五天給你準信兒,不也沒食言?”
“如今依舊不會食言,不過查清以後你要怎麼做?”
王熙鳳剛要說血債血償,
可隨後又頓住了,
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