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舞臺搭好,好戲開始(1 / 1)
寶玉到底是沒敢繼續坐在女孩子這桌,
因為賈琮在身邊,註定就是吸引目光的。
自己不起身,賈琮也不走。
那一會兒賈政要是過來,就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
賈琮到座位坐下沒理賈赦,對賈政笑道:
“二老爺,過兩日書院入學,二老爺可得一起去啊,事關賈家子孫昌榮,二老爺定要去主持。”
賈政笑的臉都要開花了,
捋著鬍鬚謙虛道:
“哪裡輪得到我來主持,不過定然是要去的。此事不止關係子孫,更是關乎傳承。”
“可惜衍聖公年事已高,若不然必要親自上門去請來才是。這種前所未有的書院,想來衍聖公定會欣喜的。”
賈琮心說衍聖公離的那麼遠,
你跑一個來回兩個多月,書院裡都長草了!
更何況賈琮對於孔府是真的沒什麼好感,
或許是受到前世的影響,
這衍聖公雖然是聖人嫡脈,可風骨半點也無。
便是這個世界,
當年大乾太祖起事前,整個孔府就已經降了異族.......
賈赦在一旁見賈琮和賈政聊得親近,
心裡一會兒憤怒一會兒得意,
盤算著待會兒看賈政怎麼收場!
賈琮指著賈蘭說道:
“二老爺,蘭哥兒資質、悟性、韌性皆是上等,培養幾年,可接二老爺衣缽。”
賈政點了點頭,
他剛才就和賈蘭說了一會兒話,
發現賈蘭有許多讓自己驚喜的地方,
“是啊,蘭兒有珠兒的資質,這次去書院,定要好生培養。”
說完還轉頭瞪了一眼寶玉和賈環,
對於寶玉,他是已經不報什麼希望了。
每次教訓都被母親和夫人攔著,他也沒有在管教的心了。
賈環一樣和賈蘭跟著賈琮每日練拳,
可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賈政實在不相信他能成才。
隨著菜品上齊了,
上方的賈母開口道:
“今兒是為了琮哥兒設宴,明天琮哥兒就要搬到東府了,成為真正的賈家族長了。”
“琮哥兒,以後萬事萬念都要以賈家一族為重,須知獨木不成林的道理。”
“你現在身負皇恩,許多事老婆子不懂,但家人總是最親近的,明白麼?”
賈琮老老實實的站起來行禮道:
“老太太放心,雖然去了東府,孫兒還是老太太的孫兒,也是兄弟姐妹們的兄弟。”
“賈家從來沒分過東西府,也永遠都是一家人。”
賈母點頭欣慰的笑了,
她對於賈琮是越來越滿意,
“你還是年紀輕,管家上又是什麼不懂的,就來問我。”
“正好有一事要和老太太說呢。”
賈母大笑對著身旁的人說道:
“你們看這個猴兒,如今倒是來拿捏我的話頭了。你說說什麼事,我的聽聽在定答應不答應。”
周圍的人都是跟著笑了起來,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
“我給四妹妹單獨準備了一個院子,又給二姐姐備了一個。”
“以後二姐姐和四妹妹有時間就過去住幾日,也可邀請姐妹們過去玩耍。”
“院子裡該有的都有,和這邊比也差不多。”
眾人都一愣,
給小惜春準備院子大家都知道,
但是萬萬沒想到給迎春也備了一個。
賈母看著驚訝的迎春和不好意思的惜春,
也明白賈琮是什麼意思了。
就是擔心將來迎春被賈赦給耽誤了,
這才趁著這個時候想要自己一句話。
而惜春是正經的寧國後人,有院子是正常的。
“唔,既然你這麼有心,那以後你二姐姐的事,你也多費心吧,到底是姐弟倆,這麼親近也是應當的。”
“還有小惜春,你和你二姐姐以後還是住這邊,想去那邊了在過去,多陪我幾年。”
迎春和小惜春都有些眼淚巴巴的,
惜春是覺得三哥哥對自己的承諾兌現了,
自己不再是沒有人要的孤女了。
迎春這樣是因為她明白,
賈琮這是擔心自己被賈赦隨便許出去。
畢竟已經快到年紀了,她是個庶女又不得喜愛。
如今有了賈母的話在,
以後婚配與否,
賈母和賈琮可以攔一攔了!
賈赦的臉色有些黑,
沒想到今兒啥也沒撈著呢,先搭進去一個來錢的道!
賈母見迎春和惜春掉眼淚,
也知道她們想什麼。
在後宅浸淫這麼多年,
小孩子的心事如何瞞得過她?
於是笑著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今兒是個好日子,你們可別掉金豆子了,不然從琮哥兒豈不是惹了眾怒了?你們可別浪費了琮哥兒的一番心意,”
賈琮也上前安慰了幾句迎春和惜春,
好不容易哄好了兩人後回到座位,
看了眼賈赦,
心說你還是癱瘓的好!
原著裡三年後,
賈赦因為五千兩就把迎春賣給了孫紹祖,
結果沒多久,迎春就被孫紹祖虐待而死!
賈赦看賈琮這麼看自己,
心說你慢慢的等著,
等你越爬越高,對老子才越好呢!
那個時候看你怎麼哭!
王熙鳳在一旁帶著丫鬟婆子們伺候,
眼看著賈母說完話了,
這才開口大笑道:
“哎呀呀,琮哥兒現在是個伯爺了,以後可得好好照顧著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們。”
“東西府後宅可就有一個過道,琮哥兒可別走了就不回來了!”
“要是一兩天不回來,老太太也就唸叨唸叨,要是三五天不回來,老太太必是覺得那過道小,指不定要讓人擴了那過道去呢!”
賈母哈哈大笑指著鳳姐兒說道:
“你這辣子,想摻和琮哥兒的生意賺錢,還來拿我做筏子。想賺錢不攔你,可別當個正經營生做。”
王熙鳳一連聲的叫冤道:
“你們瞧瞧,瞧瞧!把我的平兒都要走了,我還不能唸叨兩句了?老太太也忒偏心了,誰還不是兒女來著,誰還沒個祖宗。”
周圍的人一連串的讓她的表情和音調給都笑了,
只有賈赦哼了一聲說道:
“我賈家就是在窮,也不用女人賺錢去!若不是家裡的銀子被人偷走了太多,璉兒媳婦也不用這麼算計了!”
場面頓時一片安靜,
賈母皺著眉說道:
“讓誰偷走了?莫不是我老太婆都偷到孃家去了?!”
她身旁的王夫人更是直接閉目無喜無悲的捻著佛珠,
現在雖然是王熙鳳管家,
但就是一個代管的。
因為榮禧堂是二房在住,這不就是在說二房麼!
賈赦信心十足的說道:
“母親勿惱,兒子哪敢說母親,再說母親怎麼會做這些事兒!”
這話一說,賈政都皺著眉,
這一句已然是指著二房的臉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