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溫柔的可卿(1 / 1)
賈琮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焦大,
這焦大完全是屬於閒不下來的人,
以前就算是賈珍當家,
他在憂慮在憤怒寧國府的衰敗,
可依舊勤勤懇懇的在寧國府做事兒。
如今去宅子享受了幾天就跑回來了,
非說那些丫鬟下人還什麼活都不讓他幹,
躺的骨頭都生鏽了,
焦大甕聲甕氣的道:
“你雖然不是寧國公的血脈,可做事章法看著可好多了。這寧國府換了那些狗艹的管家看著也舒服,我就回來養養馬就行。”
一番話說的中氣十足,
賈琮估計賈母死的時候,這焦大都死不了......
他都八十多了!
賈琮怎麼可能讓他再去養馬去?
“這樣吧,焦大爺去銀庫做個管事.....”
“我不去,整天坐著沒有活幹!我就指望你什麼時候要帶兵打仗的時候在帶上我!我給你牽馬去!”
賈琮的嘴角扯了扯說道:
“這樣吧,我給你從養生堂抱回來個男娃,你好生養著訓著,將來做我的親兵,也能進族學上學。”
這次是焦大怔住了,
焦大早年也是有老婆的,不過沒孩子。
老婆也死了幾十年了,就他孤零零的一個人。
“那....給我尋個八九歲的,太小的,我怕等不到長大。”
“行,聽你的。你想去馬房也行,但是不能幹活了,讓小廝們幹。我的靈猊可得給我看好了!”
焦大哈哈大笑的拍著胸脯保證,
拍的砰砰響,
嚇得賈琮趕緊去拉,
這老頭在給自己拍死了咋辦!
是真當自己是小夥子了?
看著焦大高興的離開,
賈琮忽然明白了,每個人都有一個精神支柱,
只要能作為他們的希望,
他們就會義無反顧的去做任何事。
賈琮並沒有回後宅,而是在寧正堂坐著思考。
剛才忽然間的靈光乍現,讓賈琮有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將之前關於賈雨村的算計推翻,
只是為了出一口氣,
就舍下這麼好的一個棋子太不值得了。
若是能用他和整個江南的那些王府錢袋子同歸於盡,
甚至把衍聖公府都給......
至於焦大,將來若是真有自己無法下手的人,
只要流露出一絲這是寧國府的大敵的意思,
焦大都能揣著匕首就刺殺去。
誰能防備一個白首老頭呢?
想到這,賈琮都是一驚,
隨後嘆了口氣說道:“我真是越來越卑鄙了!”
“好像頭腦越清明,想事情越清楚,自己的選擇就越卑鄙。”
起身朝著後宅走去,
如今後宅沒有那麼多丫鬟婆子清淨了不少。
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可卿的小院,
可卿驚訝的看著大白天過來的賈琮,
捂著小嘴驚呼道;
“三叔呀,怎麼白天過來了,這.......”
賈琮搖搖頭擺手讓寶珠瑞珠出去,
順手將可卿拉到懷裡,頓時感覺到一股堅定。
是啊,哪怕為了這些自己的女人,
卑鄙一點又算得了什麼?
“三叔呀,你這是怎麼了?可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賈琮笑著搖搖頭,手上卻更緊了一些。
可卿感受到懷抱力量之後也不再繼續追問,
就這麼老實的趴在賈琮的懷裡,
用小臉蹭了蹭賈琮的胸膛,像是安慰一般。
有這麼一個女人在,
賈琮有時真的覺得紂王是無辜的........
“侄媳婦兒,這幾日和她們相處的如何?”
聽到賈琮這羞人的稱呼,可卿嬌羞道:
“三叔呀~”
“哈哈哈,有可卿在真好!”
“有三叔在,才是真的好呢。”
正午的陽光透射進來,
依靠在一起的兩個人都覺得無比的溫暖。
惜春的小院裡,
所有的姑娘丫鬟都在這裡玩著,
黛玉和寶釵在鞦韆上慢慢的蕩著,
“寶丫頭,你說咱們要是一直在這兒多好,每天都沒有丫鬟婆子來管,想怎麼玩都想。”
寶釵看了她一眼笑了幾聲,
見到她這幅模樣,黛玉就知道她想什麼呢,
“哼~我就是喜歡這個院子,又不是說別的,寶丫頭就知道亂想。”
“啊?顰兒怎麼胡說八道起來了,我可什麼都沒說呀!”
看著寶釵用帕子捂著嘴偷笑,
一雙眼都快笑彎了。
黛玉挑了挑眉說道:
“三哥哥還送了你一盆紫龍臥雪呢,哎呀~龍呀鳳呀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呸!那就是一盆花,值得你翻來覆去的說?怎麼不說他送你的玉佩呢!”
“那能一樣麼?那是生兒禮,平時可沒見送我什麼。”
寶釵寵溺的笑了笑道:
“是啊,平時我們也沒有專門的藥膳喝,也沒有三哥哥天天惦記著身體。”
“啐!大家都是一樣的練瑜伽,不過是我身子虛,所以才補一補的。”
話雖這麼說,可黛玉越說越沒有底氣,
只能轉移話題說道:
“倒是寶姐姐最近好像也不咳了,可是瑜伽的效果?”
薛寶釵一愣,搖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應當是吧。也或許是哥哥總算是長進了,我能鬆一口氣了。”
“只是擔心哥哥是一時興趣,過不了多少時日又變回以前那樣了。”
見她說的有些惆悵,
黛玉連忙說道:
“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哪家都有不成材不成器的,都如你這般擔憂,豈不是都要憂慮愁病了?”
“薛家大哥跟著三哥哥合股做生意,只要開國一脈不倒,薛家就算追不上紫薇舍人時的風光,也不會比現在差了。”
寶釵愕然,
抓著黛玉的手仔細上下打量,
在黛玉快要被看毛了的時候,
寶釵才緩緩道:
“到底是四世列侯家的女公子,身體好起來了,竟然心境見識也這般多了。哎呀呀,可得好好謝謝三哥哥才是。”
“啐!你個寶丫頭,我來安慰你,你倒是打趣起我來了。我可沒有張口閉口三哥哥三哥哥的,呵呵~”
看著黛玉左右鼓了鼓的臉頰,
寶釵笑著點了一下道:
“是呀是呀,也不知道誰整日等著三哥哥回來,像是個望夫石一樣。”
“我讓你在胡說,讓你在胡說!”
黛玉實在是說不過寶釵,
只能親自動手降服這個命中剋星了。
兩個人在鞦韆旁你追我趕的,
像是兩隻花間的蝴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