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想摔玉?讓他摔!(1 / 1)
晚上眾人就在李紈的院裡用餐,
倒也沒有多靡費,只是平時的吃食。
但也不是普通百姓尋常吃的起的,
賈琮端起酒杯看著杯裡的黃酒搖了搖頭,
黛玉在一旁問道:
“三哥哥,你超市和酒樓裡的白酒還是銷量不好麼?”
“嗯,還是果酒花酒黃酒賣的好,冰點和沙拉賣的也非常好,唯獨白酒的銷量太低了。”
“三哥哥的那個白酒聞者就暈的很,怎麼會有人喜歡。”
寶釵在另一邊笑道:
“便是葡萄酒傳的那樣好,也並沒有多少人喜歡,咱麼大乾的百姓還是習慣花香酒香。”
華夏自古就沒有高度白酒,
都是黃酒和低度酒。
正常情況要等元朝之後,
白酒才出現在華夏。
但這個世界被魔改了,所以到現在也沒有高度酒。
低度酒的品類裡,
有人用桂圓或是竹葉之類的釀製,
也就是花酒果酒之類的。
度數最高的都少有超過十度的。
華夏人講究風雅,喝酒也愛好這些口味。
烈性的白酒除了嚐個鮮的,根本沒多少人喜歡。
不過賈琮一開始就是準備銷售到草原上的,
國內也有辦法,不過需要操作運作一番才行。
見到黛玉擔心的小眼神,
賈琮喝下一口酒笑道:
“無事,今年搞個噱頭,年底就能賣大價錢了。”
黛玉還沒反應,
在榻上用飯的王熙鳳立刻眼睛一亮,
她對於做生意賺錢可是感興趣的很啊!
“琮哥兒,琮哥兒!你那生意要不要入股啊?西府現在可是有許多銀子!便是不要西府的,我自己也有體積銀子!”
一群人紛紛啐她,
都說她養病的時候還想這些事情,
什麼時候才能好的起來。
她身旁的尤氏更是笑道:
“人家養病都是讓自己什麼都不管,放空了心事,一門心思的養病。你倒好,又是惦記丫鬟下人,又是惦記賺銀子的。”
賈琮這次倒是沒逗她,
很認真的開口道:
“你若是能早點好起來,讓你入股也未嘗不可。不過要是晚了,可就沒你的事兒了。”
伸手打斷王熙鳳,笑著道:
“你自己說了可不算,得大夫說的才算!”
王熙鳳頓時氣餒的坐回去,
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看模樣是要趕緊好起來去和賈琮做生意去。
寶玉皺著眉說道:
“好好的吃個飯,怎麼又說到這些上面了。要麼是錦衣衛要麼是賺錢的,俗也不俗?”
一屋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紛紛驚訝的看著他。
給他看的有些害羞了.......
“都,都這般看著我做什麼。我也沒有說錯,聖人教誨,豈可輕言銅臭?”
湘雲哼了聲說道:
“若沒有人賺銀子,你出去喝花酒的銀子哪裡來的?”
寶玉一滯,冤枉道:
“湘雲妹妹胡說什麼,我何時出去喝過花酒了?!必是琮哥兒在背後喧排我!”
賈琮搖搖頭也不理他,
這孩子已經完全沒救了。
整日裡只知道玩樂,外面的任何事情都不擔心。
黛玉蹙著眉說道:
“你莫要冤枉三哥哥,你前幾日出去,莫要以為別人不知。便是外祖母都知道你又和人去喝花酒了。”
“你不願習文也不願意練武,對於商事更是鄙夷。但你不去做這些事,就不準別人做?”
“沒有人去做這些,偌大的榮國府怎麼維持,你身邊的丫鬟們的月例,你吃的穿的,難道憑空變出來的不成?”
“金銀在你眼裡都是臭不可聞,那些賺金銀的守著金銀的也都沒有好人了?!”
寶玉最近本來就對眾多姐妹有所不滿,
尤其是黛玉的變化,更是讓他心痛的很。
此時見到黛玉只顧著替賈琮說話數落自己,
眼淚都要下來了,
“商賈本就是賤業,金銀都是銅臭,我說錯了什麼?!我只說了一句,你便有這麼多話說我!你再也不是以前的林妹妹了!”
說完起身就要扯下玉摔出去,
可這會兒丫鬟都不在屋裡,
除了探春竟無人攔他。
便是寶釵和向來歡快的寶琴此時都是一副低垂眼簾的模樣,
似乎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麼。
賈琮冷淡道:
“三妹妹,讓他摔!我倒要看看,這通靈寶玉到底有什麼神奇,怎麼摔都不碎!”
探春焦急道:
“三哥哥,二哥哥就是這個性格,不是故意說這些的。林姐姐、寶姐姐、琴丫頭也別生氣,二哥哥不是故意的。”
然後轉頭對著寶玉說道:
“二哥哥,你本就是不喜歡這些,不聽不說就是了,何苦帶上林姐姐、寶姐姐和琴丫頭?”
寶玉一楞,委屈的說道:
“我何時帶上她們了?分明是她們不理我!”
探春嘆口氣說道:
“林姑父是巡鹽御史,寶姐姐和琴丫頭家裡都是皇商,你是無心之言,豈不是無意刮帶了她們?”
“三位姐妹不說,只是不想傷了情義,這還不是在乎你麼?就是二哥哥你平日總是出去,才冷落了我們。”
賈琮在一旁心裡讚歎,不愧是紅樓敏探春。
就憑藉這頭腦和口齒,
也難怪能在紅樓裡當得一個‘敏’字。
她都這般說了,
黛玉、寶釵和寶琴自然不能在冷著了,
若不然不就真的是因為一句無心之言耍小性子?
黛玉嘆氣道:
“並無怪你的意思,只是覺得若是在不喜歡這些,和三妹妹說的一般,不聽不說便是。”
寶釵也點了點頭,
恢復了端莊大氣的寶姐姐模樣,
“顰兒說的沒錯,都沒有怪你,快坐下吃飯吧。”
寶琴雖沒說話,但也跟著點了點頭。
見到三人這樣,寶玉才鬆開了拽玉的手,
破涕為笑的坐下了,
還笑著舉杯道:
“寶姐姐,林妹妹、琴妹妹,方才都是我失言了,在這給你們賠個不是。”
說完飲下一杯酒,
看著三人也喝了一點,頓時喜笑顏開。
卻不知屋裡的所有人心裡都嘆了一口氣,
在瞅瞅好像壓根沒當回事兒的賈琮,頓時高下立分。
賈琮看著黛玉杯裡的酒壓根沒動,
就知道只是做了樣子沾了下嘴唇。
黛玉便是在對父親沒太多的孺慕之情,
但涉及到這方面的事情也絕對不會輕易罷休。
這會兒想來心裡不高興的緊,
於是湊到身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悄悄道:
“林妹妹是不是不開心?因為寶妹妹叫你顰兒?若不喜歡,我給你換一個表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