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啐,爺就知道欺負我(1 / 1)
寧國府,
賈琮在晴雯和香菱的伺候下換了衣服,
笑著對兩人說道:
“怎麼樣,是不是沒事兒?這傷口就是破個皮,連輕傷都算不上。”
香菱點了點小腦袋,
剛才看了看傷口,的確不深,都沒出血。
晴雯嗔怪道:
“只要是破了皮就會疼,何況還是這樣的傷口?多虧了太醫給的藥好,爺以後可得仔細些。”
賈琮抱著兩人哈哈大笑道:
“放心吧,爺現在有兩百親衛在,這京都沒人傷的了我。再說爺的厲害,你還不知道麼?”
“啐,爺就欺負我吧!”
晴雯就算是渾身發軟,嘴上也能回嘴。
可香菱被賈琮抱住以後,
就知道看著賈琮開心的笑著。
氣的晴雯點了下香菱的胭脂痣說道:
“你就這麼憨著吧!等將來爺把你賣了,你還給爺輸錢呢!”
“才不會哩,爺最疼我了!才不會賣了我呢!”
賈琮笑著說道:
“對對對,我的乖香菱這麼聽話,爺哪捨得賣了你。”
然後轉頭對晴雯問道:
“林妹妹寶妹妹她們都在四妹妹那?”
“嗯,都在那邊玩呢,今天好像寶姑娘回了一趟后街。”
賈琮正要在問話的時候,
外面小角兒噠噠噠跑進來,奶聲奶氣的道:
“爺,前院的婆子傳話,說是定什麼,謝什麼的人來了。”
賈琮哈哈大笑,摸了摸小角兒的腦袋笑道:
“那是定城候府的謝鯨,以後記清楚了再來,要不然下次不給你賞錢了!”
晴雯在後邊無奈的掏出兩個銀豆子給她,
然後無奈的對賈琮說道:
“爺就慣著她們吧!還特意讓人造了銀豆子,哪有這麼賞丫頭的!”
賈琮擺了擺手笑道:
“高興嘛!她們能讓我開心,賞些銀豆子怎麼了。行了,你倆在這等著吧,我去前面了。”
晴雯又趕緊給賈琮抹了抹衣服上的褶皺,
這才放心的說道:
“嗯,爺去吧,我們等爺回來吃飯。”
賈琮照著晴雯的屁股拍了一下揚長而去,
只留下氣急敗壞的晴雯和嘲笑她的香菱。
賈琮一路到了寧正堂,
一進門就看到謝鯨正坐著品茶,
“謝世叔。”“賈伯爺。”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稱呼,
聽著和平時不同的稱呼,
賈琮挑了挑眉說道:
“世叔怎麼這麼見外了?莫不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了?”
謝鯨搖頭笑道:
“早就該改了稱呼了,你雖然年紀小,但爵位卻是實打實的高。而且又是錦衣衛的鎮撫使,叫琮哥兒太過失禮。”
“這麼一群人裡,只有你和老牛是一等伯,其他的都是子爵男爵。不如趁著現在就改了稱呼,也免得以後尷尬。”
這謝鯨是賈琮見過最像是儒將的人,
而且為了家族也的確敢打敢拼,
是個有腦子也有手腕的人。
“既然如此,都隨世叔吧。世叔即將遠行戍邊,此次來是?”
謝鯨笑著說道:
“今天朝堂上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戶部的幾個臣子奏稟三皇子御下不嚴。”
賈琮點了點頭,
這就是隆正帝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賈琮被圍殺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說不大是因為賈琮什麼事都沒有,捱了兩刀也並不嚴重。
說不小是因為這件事的性質非常惡劣,
完全可以當做是在打隆正帝的臉,是在謀反!
但事情涉及到三皇子,
隆正帝自然希望大事化小,
於是讓人先一步彈劾三皇子御下不嚴,
三皇子在做出懊悔狀,並承認自己的錯誤,
而且已經把門客都送到了詔獄,
這件事他也是一個‘受害者’。
這樣一來,這件事就和他沒有多大關係了,
雖然對於清名有些受損,但影響很小。
謝鯨見賈琮點頭,接著說道:
“這件事我昨晚琢磨了一下,情況有些不對。陛下為人父,為人君,到底還是當局者迷。若是這件事的結果,就是三皇子想要的呢?畢竟,他除了一點點名望,什麼都沒損失。”
“看起來他是被冤枉的,而且以後人才也會因為他送出門客的行為,而先考慮其他皇子。但其他的皇子,會在像以前那樣,對投到麾下門客那麼信任麼?”
賈琮看著謝鯨,沒想到他竟然也看明白了。
這件事其實就是一個先入為主的印象,
所有人第一時間都覺得這件事必定是有人陷害三皇子,
畢竟的確是有一些蹊蹺的。
只要這麼想了,就會在錯誤路上一直想下去。
與這件事無關的人壓根不會去深想,
有關的人要麼被誤導了,要麼就是不能站出來說話。
他是因為頭腦再次提升一個檔次才想明白這些,
對於謝鯨的聰明,他是真的佩服了。
見到賈琮沒有太大的反應,謝鯨笑道:
“我猜你應當也有一些猜測了,畢竟是做錦衣衛,考慮事情自然要從正反兩面來看。”
“如今我即將戍邊三年,前路生死未知。還望伯爺能好好提攜一下謝莫,他還是太糊塗了。”
“作為回報,等我歸來時,將於你真正的站在一邊。而不是其他人一樣,只是為了利益。”
聽到謝鯨這麼說,
賈琮終於知道了他來的意圖,
正色道:
“即便世叔不說這些,我也依舊會和謝莫如手足一般。我們在邊關是過命的交情,彼此為對方擋過刀的。”
“待將來謝世叔歸來,在與世叔一醉方休。同進同退!”
謝鯨伸出手掌笑道:“同進同退!”
三人對擊了三掌,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謝鯨說道:
“此去戍邊三年,家中諸事,就拜託伯爺了。另外,伯爺多注意一下老裘,他最近舉止有些不對。”
賈琮正色道:
“世叔放心,一切有我。他那邊我會注意的!”
“如此,那就告辭了!”
賈琮也並未多說,
留下謝鯨吃飯是不現實的,
這樣的戍邊將領一舉一動都會被注視著,
今天過來其實已經犯了忌諱,
不過正好是自己遇刺的時機,
可以藉口說是替開國一脈過來問候下的。
送走了謝鯨,
賈琮坐在寧正堂上閉目思考謝鯨所說同進同退的真偽。
片刻後,賈琮睜開眼笑了。
“果然是聰明人,看得出開國一脈人心不齊啊!這是想取代老牛和王子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