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住手!休得傷我家先生!(1 / 1)
賈琮見到這妖僧就覺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升起,
為什麼用妖僧這兩個字?
賈琮也不知道,
只是第一眼看到他,
腦海中就浮現兩個字:妖僧!
隨後就是一句熟悉的話浮現在腦海之中,
“是何異僧!目三角,形如病虎!性必嗜殺,劉秉忠流也!”
這句話是明朝相術奇人袁珙第一次見到姚廣孝的批語!
而姚廣孝就是忽悠並輔佐朱棣起兵造反的那個最大功臣!
甚至是在朱標活著的時候,
姚廣孝就開始接近朱棣了!
而現在賈琮眼前這個妖僧與姚廣孝如出一轍,
黑色僧衣、拂塵、儒家典籍,
一切都讓賈琮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這位大師,怎麼稱呼?”
那老僧下了老驢,行了一個僧禮道:
“老僧法名渡航,號神奕子。見過賈伯爺!”
“渡航?不知道大師要來渡誰?”
渡航老僧慈祥一笑道:
“渡航者,從不主動渡人,要看誰想自救,誰想被渡。一切不過是緣法而已!”
賈琮呵呵一笑,
和自己打機鋒?
老子可是經過抖音和電影電視劇洗禮的!
當下一擺手道:
“殺了!”
“喏!”
張群老三和包勇齊齊衝著渡航狂衝,
渡航微笑道:
“吾名墨衍,乃太上皇時乙卯科狀元郎。”
“住手!!!休得傷我家先生!!!”
聽到渡航的一句簡單自我介紹,
賈琮頓時一聲暴喝,
聲音如同虎嘯一般傳播開來。
張群、老三、包勇愣在原地三臉懵逼,
周圍的親兵和錦衣衛的刀也都抽出了一半,
現在也不知道是收回去啊,還是抽出來,
全都尷尬的互相看了看。
賈琮滿臉堆笑的撥開前面的人,
走到渡航面前說道:
“哎呀呀,原來是墨衍先生,失禮了失禮了!剛才不過是開個玩笑,先生切莫在意,切莫在意啊!”
渡航眼中雖然依舊有笑意,
可心裡卻吐槽道:
“這等反覆心性豈不是比十四爺更適合做梟雄?!雖然此子現在的身份並未揭開,且起步有些晚了。但這樣豈不是更能顯示出自己的能為?!”
“而且聲如虎嘯,力大如牛,觀過往情報,其肉身的恢復力也是極為驚人。而且為達目的從不在乎手段,若是日後......”
心念之間快速轉了轉,
渡航臉上依舊慈祥的笑道:
“賈伯爺果然訊息靈通,竟然還記得老僧俗家姓名。”
“哎呀呀,先生說笑了,先生之名天下誰人不知?”
賈琮擺擺手讓周圍的人推開,
只有張群和老三包勇緊緊的跟著,
手按腰刀時刻戒備。
張群和老三現在對任何人都不信,
更別說剛才賈琮還給了他們一個眼神......
賈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先生,山上正好做了餐食,還請先生上山一起品嚐些,在吃些茶,那些茶葉雖然不甚名貴,可味道卻好得很。”
“哎呀,王茜,快!上山讓她們馬上準備素食!要最好的!把桌椅和鍋碗都收拾乾淨!”
王茜領命後急匆匆的往上跑,
看著王茜的身影步法,渡航笑道:
“伯爺不必如此麻煩,我雖出家為僧,卻也心分佛道儒,並不忌諱葷腥。倒是這個孩子的步法,頗像是白蓮教那邊的功夫。”
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降龍十八掌之類的誇張武學,
但是殺人的功夫還是有的,而且很是繁多。
單打獨鬥之下,
一個高手能殺一個賈琮手下的錦衣衛不成問題。
但要是十人以上的拼殺,
基本上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了。
而只要超過百人,
什麼高手都得團滅,
錦衣衛這邊的精銳士卒根本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損失。
當然,這是說的正面交戰的前提下,
並不考慮計策下毒什麼的。
賈琮呵呵一笑,也沒藏著掖著,
將王茜是怎麼抓到的,怎麼審問的,
怎麼攻破心理防線的,怎麼洗腦的都說了一遍。
渡航不斷的點頭道:
“洗腦這個詞有趣,也用的妙!這種辦法不錯,很適合對付這些有信仰的教徒,而且可以迅速的為我所用。不過若是返回去做探子,卻不適合。”
“江南那邊的局勢太過複雜,正是白蓮教用人之時,白蓮教主虛妙必會加倍關心這些教徒。而進了詔獄幾乎沒有逃出來的希望,這女娃若是回去,怕是用處不大。”
賈琮雙眼微眯,
自己只是說了一點,竟然被他猜到了這麼多?
猜到讓王茜做探子很容易,
畢竟自己大費周章的給她洗腦,
她又有些功夫在身,原本又是潛伏在京都的。
不做探子的話,賈琮費這個勁幹什麼?
玩麼?
王茜的容貌不過七八十分,身材也一般,
賈琮沒有那麼博愛......
但是渡航能猜到是要放回去江南,
著實讓賈琮驚了一下。
就連身後的張群和老三都眯著眼隨時準備聽令抽刀了!
渡航像是什麼都沒感覺到一樣說道:
“不過那虛妙與我有過幾面之緣,想謀劃倒也不難。我兩位師兄曾說過,那虛妙看似百般攻計,實則草包一個,弱點太過明顯了。”
賈琮皺了皺眉並未直接問白蓮教主的弱點,
而是轉移開話題問道:
“兩位師兄?敢問先生當年出事之後,去何處出家?”
渡航呵呵笑著,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說道:
“當時氣憤之下準備遊玩一番山水再回蘇州老家,誰知在揚州城郭外發現一個破敗小廟,與那老禪師聊了幾天,覺得佛法比儒家有趣多了,便在那裡剃度了。”
不止賈琮,就連身後的三個人都扯了扯嘴角,
你這剃度的是不是太隨便了些?!
賈琮忽然一皺眉說道:
‘揚州城郭外的破舊寺廟?智通寺?身後有餘忘縮手,眼前無路想回頭?’
這下輪到渡航吃驚了,驚訝道:
“咦?賈伯爺竟然知道智通寺?自從家師過世後,那寺廟如今早就破敗了,也無甚值得錦衣衛關注的啊。”
賈琮舔了舔嘴唇說道:
“先生的兩位師兄,不會是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吧?”
渡航這些直接愣在了原地,
這劇情不對啊!
這什麼情況?
他怎麼知道我出家的寺廟和兩位師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