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可卿不是公主?!(1 / 1)
晴雯和香菱還是第一次見到賈琮皺眉嚴肅的模樣,
以往訓了晴雯兩次,
可那時候晴雯也能察覺到賈琮不是真生氣。
可眼下看著賈琮的模樣,她頓時慌了,
連忙小聲說道:
“爺別生氣,香菱就是個小孩子心性,肯定不是故意的。往日裡瘋玩了回來,也都是她收拾屋子的。今天應當是無意看到這個盒子,拿出來瞎玩的。”
晴雯說完之後瘋狂的給香菱使眼色,
見這種情況,香菱嘟著小嘴說道:
“爺,我就是收拾屋子的時候看到的,還以為是魯班鎖呢,結果擺弄幾下就開了。”
“擺弄幾下?”
“嗯,摔了一下,擺弄幾下就開了。”
賈琮的嘴角抽了抽,
這個玩意他之前研究過,
結果一點辦法都沒有,
又擔心裡面有什麼夾層裝著硫酸之類的自毀裝置,
所以也不敢暴力拆除。
沒想到香菱擺弄幾下就開了,
難道這玩意和現代的七巧鎖連環鎖一樣,
只有無意間擺弄才打的開?
看著那塊方方正正的石頭,賈琮皺眉道:
“這裡面就石頭和一封信?有其他的東西麼?”
香菱連忙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啊,我開啟的時候小吉祥和小角兒都在呢。”
晴雯頓時瞪了她一眼,
二等丫鬟只能在外間端茶倒水,
根本不能進裡間!
現在小角兒和小吉祥都太小了,
所以平時端茶倒水的活都是晴雯做。
如今聽到香菱的話,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意思是你等著爺不生氣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賈琮沒有理會兩個美婢之間的眼神,
眉頭越皺越深,
原本還以為這裡面的是東宮太子印璽,
怎麼是這麼一塊石頭?
裝個樣子的?
吸引有心人的目光,讓人以為這就是印璽?
比如...自己?!
剛要伸手去拆信,賈琮頓住了,
轉頭對著晴雯吩咐道:
“唔,晴雯,去給我的手套拿來,在拿一個小錘子過來。香菱,去通知前院,去找老三到寧正堂等我。告訴小角兒小吉祥,這件事不許說出去。沒我的點頭,院裡的丫頭不許見外人!”
兩個丫鬟趕緊點頭出去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片刻後,
賈琮帶著手套拿出了信仔細的看了一遍,
臉上驚愕的表情一直都沒有變過。
靠在椅子上,腦子不斷的快速轉動。
然後不死心的拿著小錘一點點的敲擊著石頭,
將石頭慢慢的敲下了二分之一,
賈琮終於相信裡面沒有印璽了。
“晴雯,這個拿出去,讓丫鬟們用錘子砸成粉末!”
“是!爺,你沒事兒吧?”
賈琮擺了擺手繼續坐在椅子上,
又拿起信紙仔細的看了一遍。
這是江南甄家的上一代家主給賈敬的信,
信中詳細的說了一切事情和真相的始末。
原來當年賈敬和他都是先太子的擁躉。
先太子死的時候,
他正陪著奉聖夫人在京都陛見,
事發突然,
他知道事情真相之後,
請求奉聖夫人救下了先太子和麗妃生下的女嬰,
並且直接帶到了江南姑蘇,
交付給了另外一位先太子的潛邸之臣柳景撫養。
然後甄家家主從甄家的遠親的妻族,
也就是封氏一族的嬰孩之中選了一個年歲相當的女嬰,
命人將孩子偷出來之後,輾轉的交予了秦業,
以此來混淆其他人的目光!
這個女嬰就是可卿!
秦業以為可卿就是先太子的遺女,
對外謊稱可卿就是從養生堂抱養出來的,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最後又將可卿嫁進了寧國府作為少奶奶!
當時很多人都在疑惑,
為什麼一個養女能成為寧國府未來的誥命夫人,
還是一個區區工部營繕的養女!
就這樣,秦可卿一個人揹負著假身份,
為那個真的女嬰作掩護!
甄家家主將這個盒子透過人送到了遠親府上,
假裝是遠親的妻族封氏親人的託管之物,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故佈疑陣,
因為哪怕真的有人追查過去,死的也是封氏一族,
了不得在死上那遠親一府的人。
而這個盒子的機關,
只有他們當初跟隨先太子的少數幾個人懂得開啟。
若是暴力拆開,
盒子底部會燃燒起來將信件燒成灰燼。
信中還說等到時機到了以後,
會有人持著這個盒子來找賈敬,
要賈敬看到信以後馬上處理掉可卿,
隨後不久就會有人帶著真正的先太子之女到來,
而那個人知道先太子的東宮印璽的下落。
只要到時將東宮印璽交給太子的兒子,也就是寧王,
那麼這個元子元孫就更名正言順了!
而他為了將一切線索切斷,自願追隨先太子而去,
以後的甄家只會暗中支援寧王,為寧王勾連江南。
信裡也希望賈敬能好好的為寧王效力,
為先太子正名!
賈琮捏著信喃喃道:
“一群老銀幣!一個比一個老奸巨猾!竟然連賈敬和秦業都瞞著!兩個人都當可卿是先太子的遺女,原來那個遺女是妙玉!”
“我就說,為什麼可卿在原著裡死的那麼倉促,像是為了什麼鋪墊一樣。原來是給妙玉鋪墊!可憐金玉質,終陷淖泥中。妙玉這兩句判詞裡的金玉質難道是說金枝玉葉?”
“也是,整部紅樓名字帶‘玉’字的,都是有著特殊的作用的。尤其是妙玉出現的太巧了!可卿死後,元春探親之前入了榮國府,做一個祈福的女尼,沒有人會懷疑。”
“畢竟真正懷疑的人,也都是懷疑可卿,而可卿那個時候已經死了。TMD,這老銀幣這是拿賈家和甄家的未來在賭啊!而且還瞞的秦業和賈敬這麼多年。”
“不過他絕對想不到,甄家的旁支也會沒落成這個樣子,而封氏壓根沒把那這個‘破盒子’當回事。或許封肅,也就是封氏的父親知道什麼,但他已經死了。”
“不行!還是不保險!難保有其他人知道這個盒子,雖說按照這個老銀幣的手段,不會告訴柳景太多的事情,但難保不會有其他人參與.....妙玉的師父、江南柳家、白蓮教主妙虛、白蓮教勾結漕幫和江南官員.....我艹你大爺!”
賈琮腦海不斷的串聯著一個又一個的訊息,
腦門上不斷的冒出冷汗,
來回踱步幾次,咬咬牙又罵了一句。
“好個甄家!難怪太上皇一死就被抄家滅族,最後就留下幾個活口。原來你們還參與了這麼多的破事!MD,你倒是死了個痛快,留下這麼一個大爛攤子給老子!賈敬現在修仙都修糊塗了,你太看得起他了!”
賈琮瞅了瞅手裡的信紙沒敢吃,直接拿出火摺子少了,
然後將灰燼在手裡搓揉殆盡。
陰沉著臉朝著寧正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