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愛臣?奴才罷了!(1 / 1)
賈琮也沒想到,
現在皮匠和跳蚤他們竟然能混進白蓮教和漕幫裡面。
一開始給他們的命令就是做掉吳克,
然後暗中潛伏,在等著自己的命令,
如果有機會在分批次的一個個的回來。
可賈琮沒想到江南的局勢糜爛的這麼快,
但這也給了皮匠他們一個很好的機會。
那就是不管白蓮教還是漕幫,都急缺人手。
白蓮教的不少骨幹被抓,
所以對能打能動腦子的人極為渴望。
而漕幫不敢真的從別的地方大批次的調人,
只能是從本地的碼頭將外圍的苦力吸收進內圍。
皮匠和跳蚤額外的做掉了白倫,
又不斷的暗殺山崬大營的將校,
已經是讓賈琮喜出望外了。
如今又深入白蓮教和漕幫,
簡直就是讓賈琮接下來的計劃可以事半功倍!
眼下江南的訊息已經快瞞不住了,
最多三天,隆正帝必然得到訊息。
賈琮在腦子裡再次過了一遍計劃後,
不斷的轉著拇指上的扳指暗想道:
“先生的計劃到底要怎麼變?才能讓我不斷的朝上走,讓其他的皇室成員式微?必然不是從三皇子下手,他是說完計劃之後,才說三皇子交給他的。”
“還有太上皇,他現在必然已經得到了江南的訊息了。不管是甄家還是其他的太上皇舊臣,怕是在吳克白倫死掉之後就送了訊息。”
“可他還是每日在龍首宮裡煉丹,這是在算計什麼?難道想把江南所有的官場都當做錢袋子?還是說甄家也是他留給隆正帝的?這麼狠的麼?”
“什麼權傾朝野,什麼心腹愛臣。在他的眼裡,不過都是奴才罷了。是一群養在豬圈裡的豬,隨時可以殺了吃肉的。是留給兒子的遺產,是留給兒子的後手。”
“眼下看來,甄家靠向寧王,說不得也是太上皇屬意的。這些年雖然甄家有嫁入北靜王府的,也有嫁入京都公侯府邸的,可甄家男人已經多年未曾入京了。”
賈琮揉了揉臉,
心說這些老銀幣真是一個比一個難以捉摸,
自己前世又不是靠腦子吃飯的,
現在哪怕腦力越來越強,
可沒有足夠的線索在,壓根猜不透這些人想什麼。
“這些人能在朝堂中躲過明槍暗箭活下來的,果然沒有一個好相與的。得以此為戒,以後不管面對哪個,都不能大意啊!”
就在賈琮冥思苦想的時候,
老三回來稟報道:
“大人,神武將軍家的世子讓人送來的拜帖。”
“馮紫英?快拿來!”
賈琮接過拜帖一看,
是馮紫英和琪官還有柳湘蓮要在中午宴請自己,
地點還是紫檀堡。
賈琮心說難道是寧王和馮紫英這邊已經準備對自己發力了?
畢竟上次說過調職的事情,
這次說不得寧王就要借江南局勢,
來‘考驗一下’自己。
而這也是賈琮需要的!
賈琮曾和隆正帝稟報過這個事,
因為錦衣衛最近實在閒的要命,
隆正帝或許是看不下去了,
抱著有棗沒棗打兩杆子再說的想法同意了。
而在這個時候,寧王的人‘支援’自己去江南,
再加上開國一脈在朝堂上‘幡然醒悟’發力,
自己去江南的事幾乎已成定局了。
這一切和自己沒關係,
不過是為了隆正帝探察寧王,
不小心被牽連進來的!
想到這賈琮呵呵一笑說道:
“老三,你在去從庫裡在挑兩件玩物出來,不用太名貴的。”
“喏!”
賈琮琢磨了一下,
估摸著寧王這次應當會暴露一些隱藏的力量,
或許暴露的只是外圍力量,
但這些暴露的,應當就足夠讓隆正帝重視了吧!
再加上渡航在京都搞事,
所有人的視線從江南轉移到京都,
那麼自己在江南就能大展拳腳了。
江南和京都兩個地方最引人矚目的時候,
自己的銀行也可以快速發展了!
賈琮慢悠悠的朝著外面走去,
心裡暗想道:
“寧王啊,自古以來這個稱號可都不是什麼好的。再說,一個先太子的孩子,竟然掛著單字王,這不是擺明了給隆正帝當靶子麼!”
“不過寧王估計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只能爭。因為已經被架在那了,不爭就是個死,爭了還有一線生機。不過不得不說,有個好爹是真的很重要啊。”
“先太子都死了這麼多年,這聲望還足以讓不少老臣心向寧王。這都快趕得上前世明朝的朱標了,而隆正帝,絕對也是朱棣那般心狠手辣的人。”
“等太上皇一死,隆正帝必然會藉著什麼機會落下屠刀。必須快一點完成計劃,若不然難逃這個漩渦啊。按照原著來看,太上皇還能活三年。”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剛好夠我有足夠的力量自保。再加上隆正帝正好缺人用,只要我有足夠的價值,應當能安穩的度過去。到時候娶了黛玉和寶釵,嘖,美滋滋啊!”
賈琮想想婚後的生活,不由的笑了起來,
金陵十二釵正冊上並列榜首的兩個小美女,
怕是能讓自己的力量和腦力達到一個更高的高度。
賈琮帶著親兵一路出了城,直奔紫檀堡的方向。
到了的時候也差不多就中午了,
賈琮揮了揮手,老三帶著親兵們散開了。
這才一個人策馬朝著琪官的小院駛去,
想到柳湘蓮讓自己坑的沒走了,
賈琮不由得呵呵一樂。
“琮哥兒笑什麼呢?這大白天的一個人騎在馬上笑,怪瘮人的。”
看著出門迎接的馮紫英,賈琮翻身下馬笑道:
“馮世兄,可是調職的事有了訊息?我可是迫不及待了啊!”
看著賈琮一臉期待的模樣,
馮紫英心裡有些愧疚,沉默了幾秒鐘後才說道:
“是有了訊息,不過今天還是先吃酒。若不然我可不和你說這些!”
賈琮心了嘆了一口氣,
就馮紫英這個性格做這種事,實在是為難他了。
面上卻笑著點頭道:
“此事勞馮世兄費心了,自然是要和世兄好好喝幾杯的!請!”
“請!”
看著賈琮高興的模樣,
馮紫英這一刻忽然有些厭惡自己,
就像是自己曾經厭惡的那些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