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花的錢終於有回報了!(1 / 1)
榮禧堂上,
此時夏守忠已經將幾個‘義子’攆了出去,
因為他也知道,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賈琮‘無奈’的對著夏守忠說道:
“公公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我儘量把他的人都釣出來,不過估摸著時間會長一點。”
夏守忠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伯爺果然是個忠君體國的,難怪陛下一直誇讚。陛下說了,便是伯爺離了錦衣衛,這鎮撫使的位置也暫時交給伯爺的人。以後伯爺在回來,就做指揮使的位置了。”
聽到這句話,
賈琮心說總算是達成目的了。
廢了這麼多口舌,裝出這麼多表情,
終於得到了一句準話了。
以後老子就是無間道了,雙面間諜!
請叫我影帝賈琮!
“公公,我總覺得寧王這邊有什麼事瞞著我,可能想用我試探什麼。不過我也不好現在就去打探,只能以靜制動了。”
夏守忠聞言也皺著眉思考了一會,
他本身就是掌管著隆正帝的情報工作。
對於很多訊息,他比隆正帝還要清楚。
畢竟隆正帝不可能什麼小事都要過問,
而他則是什麼情報都要爛熟於心,
時刻等著隆正帝的問詢。
可仔細琢磨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伯爺暫且稍安勿躁,便如伯爺說的以靜制動吧。待我回稟陛下之後,在做打算。”
“如此就勞煩公公了,總是讓公公來回折騰,實在是慚愧。一點點小心意,公公切勿推辭。”
賈琮將準備好的銀票塞給了夏守忠,
看著他笑開花的表情,
心說你越高興越貪財越好!
只要我給得起,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夏守忠收下了銀票,
心說每次來都這麼大的收穫,
這賈琮實在是太上道了!
想到這低聲說道:
“因為這個事,陛下發了好大的脾氣。暖心殿裡摔了好多的東西,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伯爺也要仔細些,千萬別擅做主張,一切等著陛下的吩咐即可。”
賈琮眼睛一亮,連連道謝。
這個訊息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值得在意的是送了這麼多的錢,終於有回報了!
而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自古以來的太監或許明白天子才是他們的靠山,
但並不代表他們會忠心耿耿的公心為國。
只要有機會,他們撈的比誰都狠!
他們已經是殘缺之身,
只對這些身外之物感興趣了。
想到這,賈琮笑著說道:
“多謝公公,以後還請公公多關照才是。我年紀小,懂得少。公公多提攜提攜,必有厚報。”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然後一起笑了出來。
送走了夏守忠,
賈琮揉了揉額頭在榮禧堂一個人坐著。
對於隆正帝的想法,他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的。
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
別說是賈琮了,便是哪個皇子,
隆正帝都能捨出去。
縱觀史書,
坐上了龍椅的,就沒有一個真正在乎親情的。
什麼父子,什麼兄弟,
都不如那張椅子重要。
讓賈琮意外的,
是隆正帝對寧王的忌憚竟然這麼大。
按理說應當是對老二忠順親王更加忌憚才是,
難道他手上有什麼能直接置老二於死地的底牌?
皇宮,養心殿。
隆正帝聽著夏守忠的回報,搖頭失笑道:
“到底還是個孩子,錦衣衛雖然重要,可那是什麼好地方不成?這兩個月這麼消停,還以為他是不想在得罪人呢。”
“現在看來是實在查不到什麼東西了,不過這樣也對,前兩次鬧得太大了。他們怎麼會在這麼輕易的暴露出來,定是要躲的更深更陰暗的地方才行。”
夏守忠在一旁躬身笑著道:
“陛下,賈伯爺年紀雖然不大,不過頭腦還是不錯的。這次必然能將寧王的人都釣出來,將他們一網打盡!”
隆正帝微微搖了搖頭,
心說就算是現在都釣出來,
也不能動啊!
太上皇不死,寧王就不能有事。
動寧王的人,
就相當於一個要動寧王的訊號。
現在寧王時不時的在龍首宮住一晚,
就是太上皇在釋放的訊號。
孝道,束縛著隆正帝。
“不急,先看看都有哪些人,密切觀察著。只要知道是誰就容易了,慢慢等吧。朕倒是很好奇,這次他們能夠給賈琮謀一個什麼職位,而朕又不能不答應。”
夏守忠猶豫了一下說道:
“賈伯爺說他有一種直覺,寧王和馮紫英在瞞著他什麼事,或許是要用他做刀,或許是要試探他。總之是一種不好的感覺!”
隆正帝皺了皺眉說道:
“直覺?成大事者哪有相信直覺的?用他做刀或者試探都是必然的,這一點倒是不用懷疑。最近可傳回來什麼訊息了?”
夏守忠躬身答道:
“陛下,最近寧王倒是沒有什麼異動,還是和以前一樣,時不時的招攬一些門客。給自己宣揚一下賢王的名聲,給眾多親王郡王送禮。”
隆正帝望著窗外的黑夜嗤笑道:
“呵,賢王,當年皇兄和老八也是賢王,這是想走他們的路啊!且在看看吧,看看他能給賈琮謀一個什麼差事,朕現在也很期待啊!”
榮國府後宅,
賈琮目瞪口呆的看著渡航,
要不是周圍有人,賈琮都想問問他怎麼出現在這了!
渡航呵呵一笑說道:
“伯爺,這次是府上請老僧來的。伯爺最近可還好?”
賈琮咧了咧嘴角,心說本來挺好的。
“大師乃是佛法高深之輩,自然值得老太太相請。順榮老親王那邊怎麼樣了?”
渡航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
並沒有說那邊怎麼樣,而是轉移了話題說道:
“伯爺,因為道錄司又來了許多的僧道,如今後面的寺廟和道觀不夠用了。終了真人託老僧過來問問,是否可以讓一部分的僧道去寧國府後面的道觀和寺廟?”
賈琮點了點頭笑道:
“自然,本就是應當的。大師最近可還有其他的事?若是沒有的話,不如也去寧國府小住幾日?”
渡航慈祥的笑道:
“如此,老僧便卻之不恭了。”
賈琮心裡嘆了一口氣,
這渡航必然是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
若不然絕對不會這個時候困居在後宅的。
只是周圍的人太多了,自己根本沒辦法開口。
這麼多的僧道來來回回的,哪知道誰是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