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王熙鳳:還不是老孃嚐了鮮!(1 / 1)
榮慶堂上,
再三確認了賈琮此行並沒有危險之後,
賈母和薛姨媽還有姐妹們都放下了心,
一旁的王熙鳳爽朗的笑道:
“要我說啊,這次可是個好事,又沒有危險,又能撈功勞。說不定回來以後,皇帝老子還能賞一個侯爵呢!在下次,就升回來國公了!到時候林妹妹和寶丫頭可就威風了!”
還沒等黛玉和寶釵啐她,
高榻上的賈母就笑著啐罵道:
“你這個破落戶,想的倒是美得很。國公爵位多難升?當年先榮國廢了多大的力氣,多少次險死還生,賈家死了多少青壯,才得了一個國公爵位。”
“現在這種太平盛世,別說國公爵位了,就是侯爵都難的很。這些年,也就鎮國公府那家的小子和琮哥兒重獲了伯爵,在想往上升,怕是還得苦熬一些年。”
王熙鳳揮了下帕子說道:
“那怕什麼的,只要老太太分一點福氣給我們,讓我們也能長命百歲的。別說等琮哥兒升到侯爵了,就是升到國公,我們也能看得見。”
賈母被王熙鳳逗得哈哈大笑,
轉頭對著薛姨媽笑道:
“都說我疼鳳丫頭,可你瞅瞅,養了這麼多的兒子姑娘,最後就這麼一個孫媳婦能天天陪在身邊。有了這個鳳辣子,老婆子每天什麼都不愁了。”
薛姨媽也看著王熙鳳笑道:
“這孩子是個有孝心的,小的時候頑劣的不行,像是個假小子。沒想到進了賈府以後,倒是讓老太太給調教過來了。老太太管教有方,教了這麼多孩子,各個都是好的。”
賈母自然是被誇的開心了,
可王熙鳳這會兒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尤其是賈琮還在這呢。
黛玉看到王熙鳳的神色,促狹道:
“呦!二嫂子現在竟然害羞了!這可是天下第一奇談啊!老太太,姨太太,姐妹們快看看,二嫂子臉紅了!”
眾人頓時鬨堂大笑,
的確是沒見過王熙鳳這副樣子。
都以為是被薛姨媽說的,
只有李紈和尤氏可卿她們知道,
這是因為有賈琮在,王熙鳳才會這幅模樣。
王熙鳳啐了一聲說道:
“我會害羞?簡直是扯臊!這全天下的人,哪個值得我害羞?便是見了皇帝老子,了不得規規矩矩的。想讓我害羞,等我下輩子在投胎個女兒家,和林妹妹這般,才知道什麼是害羞。”
黛玉目瞪口呆的看著倒打一耙的王熙鳳,
心說你好歹等臉色不紅的時候在說這話好不好?!
寶釵在一旁搖著團扇裝模作樣的說道:
“哎呀呀,林妹妹有沒有覺得有些熱啊?是不是某個人的臉太熱了,烘到了咱們?要不然還是讓人端一些冰塊來吧,好能降降溫啊!”
“咯咯~寶丫頭說的對,就算沒有冰塊,好歹讓丫鬟們端一盆涼水進來洗洗臉,要不然一會兒我們就要被烘熟了。”
隨著兩個人的調笑,
姑娘們也開始一起跟著調笑起了王熙鳳。
氣的王熙鳳牙根直癢癢,
不過看到賈琮笑意盈盈的模樣,頓時就平衡了。
心說你倆就嘴損吧,
還不是讓姑奶奶搶先的嚐了個鮮!
賈琮正要開口一起熱鬧的時候,
門外的丫鬟隔著簾子喊道:
“二老爺,王家舅老爺來了!”
李紈剛要起身帶姑娘們離開,
賈母擺了擺手說道:
“也別折騰了,都是姻親,全都是實在親戚。見面了也不算失禮,估摸著他也呆不多大一會兒。”
王子騰的兩個親妹妹嫁到了賈家和薛家,
女兒嫁到了史家,兒子娶得又是史家的姑娘,
可以說王家算是真正的和其他三家聯姻到了極致的。
就算是尤氏和可卿都不能算是外人,
再說自古以來,姻親都是重親,
太過在乎禮數,反而是沒了人情味。
王子騰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屋子的女人也是愣了一下,
心說整個賈家都快成了女兒國了,
要是沒有琮哥兒在,怕是不知道能挺到什麼時候。
在兵部尚書的位置呆了兩個月,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開國一脈的處境。
遠沒有之前自以為是的那麼好,
甚至他比其他的人都要悲觀。
“見過老太太,老太太進來可還安康?前幾日不好登門,只能讓內子過來探望了。”
“安康,快起來吧。都不是外人,用不著這麼客氣。快坐吧,鴛鴦,上茶。”
賈母原本是非常忌憚王家的,
因為王家藉著賈家的勢,消耗了不少賈家的餘蔭。
再加上榮國府是二房管家,
王夫人又不是個善茬。
可現在賈家的後宅裡,王夫人一點威脅都沒有了,
而賈政和賈琮又不斷的升官,
如今在看王子騰,總算是能放平了心態了。
落座後,
還未等王子騰說話,賈政先開口說道:
“琮哥兒,今日都未能商量好江南的一切事宜。你此行不要大開殺戒,不少文官都持著對豪商、世族和官員懷榮安撫的建議。”
“今日你們走後,趙嘯被文臣們多次圍攻,幾次都險些喘不上來氣,要不是陛下讓御醫在一旁守著,怕是今天平國公府都要掛白綾了。”
賈政遺憾的語氣誰都聽得出來,
就連姑娘們都不由的想到,二老爺怎麼變成這樣了?
反倒是賈琮皺著眉說道:
“讓御醫守著?趙嘯是和你們一起離開的?他可說了什麼建議沒有?”
這話聽著像是在詢問趙嘯在朝堂上的建議,
畢竟這是元平一脈的領導者,
他的態度自然很重要。
可王子騰看了賈琮一眼,
他聽明白了,
賈琮的前兩句才是重點。
今天隆正帝把賈琮摁死在錦衣衛的衙門裡,
已經讓不少人對隆正帝有了刻薄寡恩的印象了,
雖然以前就有,但這會兒自然又加深了。
再加上寧願讓御醫守著,也不讓趙嘯離開,
這種行為自然是會讓朝臣們更加心寒。
隆正帝,太急了。
他急的不只是山崬和江南的事情,
或許說這件事對於隆正帝而言,依舊只是一個蘚疾。
數萬亂民聽起來不少,可亂民就是亂民。
用賈琮來大開殺戒,
最後臭的是賈琮,又不是他。
他急的,
是不希望這件事,耽誤他革新的事情!
王子騰在兵部任職,已經發現了一些苗頭。
“琮哥兒猜的不錯,那老貨的確是給了不少的建議。這也是我特地過來尋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