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大嫂子侄媳婦,有事和你們商量(1 / 1)
差不多是下午四點多的時候,
賈母就有些精力不濟了,
打了個哈欠後無奈的說道:
“這麼多年午睡都習慣了,今天沒睡,竟然熬不下去了。我去院裡睡一會兒,你們也別折騰了。都去三丫頭那邊的院子吧,等晚上開宴的時候在讓人去喊你們。”
薛姨媽在一旁笑著說道:
“那我陪著老太太過去吧,讓她們小的出玩鬧吧。每天跟著嬤嬤學,也難得休息一天。”
一群姑娘們剛露出歡喜的表情,
就聽到賈母說道:
“今晚住一晚倒是可以,不過明天早上就得回去了。萬萬不能讓嬤嬤知道,現在雖然還沒定親呢,可該忌諱的還是忌諱一些。”
黛玉和寶釵臉色一紅,
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看到姐妹們求助的眼神,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
“明天休息一天也沒事,就是書院也沒有天天上課的道理,每月還要休息兩天呢。只不過是不許出去罷了。”
賈母猶豫了一下,
心說這群姑娘們今晚玩鬧的厲害,
明天難免精力不濟。
教養嬤嬤那麼精明的人物,怕是遮掩不過去。
“那好吧,鴛鴦,你找人去知會一下嬤嬤。就說家裡有喜事,明天姑娘們就休息一天不上課了。”
“是,老太太。”
賈琮笑呵呵和薛姨媽扶著賈母走在前面,
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就非常和諧,
姑娘們全都在後面興高采烈的跟著。
能休息一天,
對這些姑娘們來說可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東府裡面自從賈珍活著的時候,
就專門給賈母備了一個休息的院子,
就是每年賈母過來賞花吃酒休息用的。
到現在也一直留著,
到了院門口,
賈母擺了擺手說道:
“你們去吧,不用陪著我了。珠哥媳婦兒,你跟著點她們,可別讓磕到碰到了。要是留了疤,那可就壞事了!”
李紈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了,
心裡卻是砰砰砰的跳著。
等到賈母進了院子,
賈琮一邊帶著她們往前走,
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林妹妹寶妹妹你們先過去吧,我正好回去收拾一下,還沒回屋呢。”
黛玉抿著嘴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
“你讓晴雯和香菱伺候沐浴的時候小心些,便是輕傷也不能沾水的。”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
那雙眼睛像是要融化了黛玉一樣。
嚇得黛玉趕緊扭頭拉著寶釵和迎春跑了,
其他的姑娘們嘻嘻哈哈的在後面跟著一路小跑,
嚇得一群丫鬟婆子在後面‘小祖宗慢點’的招呼著。
李紈和可卿剛要帶著丫鬟跟上,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
“大嫂子,侄媳婦先跟我去侄媳婦那一趟,有點事和你們商量。我和你們說,我之前遇到兩個對手,實在不堪戰,一點也不痛快。沒盡興!”
李紈、可卿、平兒、晴雯都臉色唰的一下變了,
通紅通紅的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還是香菱拉著賈琮的手,嬌憨道:
“爺,我想你了。剛才人多,晴雯姐姐一直拉著我不讓我說話。”
賈琮愛憐的摸了摸香菱的腦袋說道:
“爺也想你了,乖!”
看著香菱閉著眼睛用小臉像小貓一樣蹭著自己的手,
賈琮心想這就是為什麼賈雨村一定要死的原因,
不只是因為香菱是我的女人,
也是因為香菱對我的信任和對我的重要性。
想到這,
賈琮對著李紈和可卿的丫鬟說道:
“你們去三妹妹那吧,就說大嫂子和侄媳婦想去看二嫂子那邊有什麼要幫忙的,讓你們過去幫著收拾。有什麼事在去我那,沒事就別去打擾了。今天不用你們推!”
這最後一句話,
讓寶珠瑞珠還有素雲碧月都紅了臉,
福了一禮後急匆匆的跑了。
看著身旁剩下的五個女人,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
“先回主院吧。我這好幾天沒沐浴了,身上難受的緊。回來這一路上也沒怎麼停靠,船上的水不好浪費。”
香菱奇怪道:
“爺怎麼這麼著急?怎麼也要每隔一兩天靠岸休息一晚的,要不然一直在船上,人受不了的。”
香菱當初跟著薛家來京城,
一半水路一半陸路,
倒是知道這個道理。
賈琮笑呵呵的說道:
“因為想你們啊,這一路上就想著早點飛回來看看你們呢。”
香菱憨憨的一笑非常開心,
抱著賈琮的手臂說道:
“爺最好了,香菱也想爺了!”
一旁的晴雯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少來唬人,每晚睡得和小豬一樣。不過也的確是看到了爺的信才睡踏實的,爺的信沒來的時候,她每天折騰我。”
賈琮哈哈大笑道:
“一會兒爺給你報仇!敢欺負我最疼愛的好晴雯,那怎麼行?!一會兒我把著她,你打她屁股!”
晴雯啐了一聲,
這個姿勢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事!
賈琮看著自己左邊的可卿說道:
“侄媳婦,沒看到你‘妹妹’都抱著胳膊了麼,這邊胳膊還空著呢。”
可卿眼含春水的看著賈琮,
軟軟的說了一聲:“三叔呀~”
賈琮笑著點頭道:“誒!”
探春的小院裡,
幾個姑娘們湊到一起嘻嘻哈哈的笑談著,
就連邢岫煙都開朗了不少,
她和迎春的脾氣很像,兩個人的關係也最好。
此時兩個人都笑著看探春她們打趣黛玉和寶釵,
邢岫煙忽然說道:
“感覺伯爺,不是,是侯爺回來以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黛玉有些疑惑的問道:
“有麼?三哥哥一直這樣啊,你見到三哥哥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邢岫煙猶豫了一下,
她腦子裡閃過的是賈琮那健壯的上半身和那些疤痕,
但這些肯定不能說。
再次閃過的是妙虛那滿是香汗的臉龐和香肩,
然後就是妙虛那如同魔咒一樣的嬌喘。
不過還好邢岫煙性子穩重,
沒有被人看出端倪,而是搖頭笑道:
“初見面時感覺侯爺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好像是誰都不放在眼裡一樣。而且江南好多鄉紳官員都特別怕侯爺。”
湘雲‘嗯嗯’的點著頭說道:
“這才是大丈夫,在家脾氣溫和,在外平亂殺敵,真乃英雄本色!”
邢岫煙心想,
他色倒是色了,
英雄就未必了。
現在邢岫煙還記得賈琮威脅妙虛的那些話,
哪裡像是個英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