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琮哥兒想讓你給他在生一個!(1 / 1)
李紈和王熙鳳不同,
從小出身於金陵名宦之家,
父親李守忠乃是國子監祭酒,
李氏一族的男女無有不讀詩書者。
但李守忠和昱文公可比不了,
他是比賈政還要酸的腐儒!
他認為女子無才便為德,
故此教李紈的時候,
只不過將《女四書》、《列女傳》教一教,
讓李紈認得幾個字,記得前朝這幾個賢女罷了。
主要以紡績女紅為要,
因此取名為李紈,字宮裁。
李守忠原本是看不上勳貴之家的,
但是他對先榮國賈代善還是非常敬佩的,
再加上和賈政還是比較合脾氣的,
所以這才同意了賈政為長子賈珠的提親。
奈何賈珠早喪,
婚後一年便因為苦讀熬沒了,
李紈又因為從小的教誨,
與其他的姑娘們不同,
就算是生活在膏粱錦繡之中,
活的竟然如同槁木死灰一般,
對所有事一概不問不聞,
惟知侍親養子,陪侍姑娘們針黹誦讀而已。
賈家的幾個姑娘認字都是李紈教的,
賈琮前世的時候,
許多人都說李紈有一股小家子氣,
但其實在賈琮看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因為賈珠死的實在是太早了,
他死的時候,
李紈在賈家根本沒站住腳。
王夫人當時又要拉攏大房的王熙鳳,
再加上多少都有一點認為李紈剋夫,
所以李紈在賈家過的其實並不好。
賈母和王夫人雖然都給李紈漲了月例,
甚至還給了外面鋪子的營收,
但李紈和賈蘭在全篇之中出現的並不多,
賈蘭這個嫡子嫡孫都沒有什麼存在感,
更別說李紈了。
李紈只有在進入大觀園之後,
才恢復了一些青春朝氣,
不但帶領詩社興旺發達,
而且把大觀園治理成青春女兒的淨土和樂園。
但在現在這個時間上,
和賈琮有了‘充電接觸’之前,
李紈所有的心思都是在賈蘭身上,
對外面的事情不聞不問,
貞靜淡泊、清雅端莊、處事明達,卻又超然物外。
她就像是深巷中一泓無波的古井,
也像是是暮靄裡一聲悠揚的晚鐘。
那古井,那晚鐘,
沉靜,從容,卻也滄桑。
但自從和賈琮有了親密接觸之後,
李紈也逐漸的恢復了二十多歲女人應該有的青春氣息。
賈琮從來不認為李紈、王熙鳳還有尤氏有什麼問題,
她們對自己而言,
就是自己的女人,很簡單的道理。
所以平時對這個知書達理的大嫂子,
經常是忍不住揶揄的。
李紈雖然更易害羞,
卻也更喜歡賈琮這樣逗她。
此時反應過來王熙鳳給自己擺的姿勢不雅,
連忙下來啐罵道:
“鳳丫頭,你作死!這等淫穢玩意兒,你也敢放在屋裡來?不怕被人知道了,明兒綁了你浸豬籠?”
這卷腹機的姿勢的確是有些不雅,
而且動起來以後的姿勢有些撩人。
李紈還以為這是什麼夫妻間需要用的工具呢,
這東西還敢堂而皇之的擺出來,
實在是被王熙鳳的大膽給嚇壞了!
看著李紈惱羞成怒卻又不敢大聲說話,
王熙鳳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院裡的丫鬟婆子們都互相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
裡面幹什麼呢,笑的這麼大聲?!
王熙鳳哈哈大笑了幾聲才說道:
“大嫂子,這個哪裡是什麼淫穢的玩意兒?這是卷腹機,專門鍛鍊小腹和腰的。唔,還能鍛鍊臀型。”
“我呸!你這個鳳辣子要瘋了不成?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我不理你了,我還要回去繡花呢!”
王熙鳳連忙拉住李紈笑道:
“本來就是嘛,這個真的是琮哥兒做的,還是給你做的。說是放在你那邊不方便,放在我這。琮哥兒說了,想讓你給他在生一個。”
李紈頓時大腦缺氧的晃了晃甚至,
要不是王熙鳳和平兒扶著,李紈都得坐到地上。
平兒在一旁拍了一下王熙鳳的手,
對著李紈說道:
“大奶奶,奶奶是和您說笑呢。這是爺給奶奶做的,奶奶不是最近腰疼麼?再加上滑過孩子,所以小腹也墜痛。爺心疼奶奶,這才做了這東西鍛鍊。”
王熙鳳在一旁笑的越發的開心,
仰著頭捂著嘴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完平兒的話,再看著王熙鳳這個模樣,
李紈險些沒被氣的背過氣去,
這破落戶實在是太可恨了!
“你這破落戶,竟然還敢來打趣起我來了?!好哇!以往你壞點就算了,今兒竟然還敢拿這種事和我貧嘴,看我今兒不撕了你這張嘴!”
王熙鳳一邊往後躲,一邊還在大笑,
被李紈抓住之後才喘勻了氣說道:
“好嫂子,你聽我說。我這話倒是也沒說錯,你且聽聽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咱們現在雖然是有了依靠了,可到底是見不了光。那頭野牛說以後有辦法讓咱們光明正大的為他生兒育女,我也猜到是什麼辦法了。”
“無非就是顯懷之前,找個藉口出去躲個一年半載的。回頭就說從養生堂抱回來的或者金陵過繼來的,就是想給自己後半輩子落個念想。你們三個都是個寡婦失業的,我這就當和守寡一樣了。”
“你這邊倒也好說,藉口都找好了。就說是蘭兒每年進學,沒有時間回來,所以也在抱養了一個過繼的來。一是放在身邊有個念想,二也是將來給蘭兒做個幫手。老太太就算不高興,也不會說什麼。就是出去的藉口,得好好想想。”
看著王熙鳳故作神秘的模樣,
李紈搖了搖頭,
她想這些做什麼?
她都有自己的兒子了,又有賈琮這個依靠,
這比原來嫁進賈家的時候過的還開心呢,
雖然這麼說有失婦德,
可心裡的歡喜確實是實實在在的。
“鳳丫頭,你少在這扯臊!我有蘭兒在就夠了,又和你們不一樣!別的不說,我若是出了賈家一月不歸,父親就得活活打死我!”
王熙鳳嚴肅的點了點頭,
一本正經的說道:
“就是因為有蘭兒在,所以才更要生一個!蘭兒到底不是琮哥兒的,就算是因為你的存在,琮哥兒對蘭兒好,可還能好過自己的孩子?但你在給他生一個就不一樣了!那和蘭兒可就是隔山兄弟,是一個母親的親兄弟!”
“琮哥兒就是庶出,他吃過的苦,可不會讓他的庶子在吃了。倒是你出去的理由,還得仔細琢磨一下,反正總會有辦法能瞞過老太太和李大人的。你仔細想想,就一個蘭兒和有一個琮哥兒的親子幫著蘭兒,那一樣麼?”
李紈被忽悠的迷迷糊糊的,
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臺卷腹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