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述完職,本千戶請你們喝花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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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城,雲來酒樓三樓,

賈琮和開國一脈全都聚在這裡,

一幫人現在看著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一個個的都是自信無比,眼中也全都有了氣勢,

再也不是一年前的那種混日子等死的狀態了。

而裘良更是隱隱的以賈琮為首,

那副模樣看起來就是一個跟班了。

牛繼宗幾口吃下了面前的菜,吧唧了下嘴說道:

“這新菜好吃是好吃,可是太少了,也太精細了。吃起來不過癮,還是火鍋配白酒才爽!我們大營現在幾天就吃一頓火鍋,那香味飄出好幾裡地去!”

賈琮的酒樓許多秘製的菜是不允許外帶的,

不過這些開國一脈倒是時常拉著廚子去自己家裡做著吃。

牛繼宗更是找了幾個家生子來學了手藝,

專門在藍田大營做大廚,給自己的兵改善伙食。

王子騰放下酒杯嘆了口氣說道:

“你倒是運氣好,從戍邊帶回來的那些將校,再加上咱們自己人,現在就把咱們藍田大營給捏死了。我這豐臺大營去的時間太少,現在他們幾個也就掌握了八成,還有兩成實在沒有理由清理了。”

王子騰不只是提督豐臺大營,

他還是兵部尚書,需要每天上朝坐衙的,

豐臺大營一共都沒去過幾次,

全靠著開國一脈的人打理,

但還是有些中立派和元平一脈的人沒辦法清理,

實在是找不到什麼毛病,也不是所有當官的都喝兵血。

史鼐舒服的靠在椅子上說道:

“要我說這是好事!有這麼好的人,你不想著拉攏,總是想著清理做什麼?你看看我,漕運衙門裡面,那麼多的人,哪個派系的都有,現在大家不還是過的其樂融融的麼?”

王子騰無奈的說道:

“你那衙門裡也算是有派系?全都奔著撈錢去的!要不然那些中立派憑啥拿出實權和你交換?你那邊倒是舒服,我現在一個人恨不得劈成十個人用了,天天還得跟著二皇子打擂,TMD!”

二皇子秦汐的運氣是真的好,

因為上一任兵部尚書下臺,

在王子騰接班的中間這段空檔上,

侍郎、郎中都紛紛尋求二皇子的支援,

等到王子騰接了兵部尚書之後,

二皇子已經收攬了大部分的人了,

那些人後悔也沒用了,畢竟都已經站過去了。

這也是為什麼秦汐從隆正帝被朝臣抵抗的這段時間,

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原因,

因為他所有的力量都來自這些舊臣。

王子騰到現在也沒收了多少可用的人,

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大動干戈來打壓兵部的太上皇舊臣的,

容易激起其他舊臣的過激反應,

只能按著潛規則和二皇子搶人打擂。

賈琮哈哈笑著說道:

“今天不說這些事了,今日主要就是想請各位叔伯七日後參加家裡般的喜宴。已經請了張道長看了日子了,七日後的日子最好。”

王子騰捋著鬍鬚笑道:

“好好好!我們一定會去,寧侯如今登記造冊,佳緣已定。我們這些人怎麼會不到場?聽說寧侯黑了神武將軍一匹好馬,我們回去可得好好蒐羅蒐羅,不能掉了面子!”

眾人鬨堂大笑,

因為馮唐愛馬如命,專門喜好蒐羅好馬。

如今被賈琮硬生生的靠著晚輩這個身份要走了一匹,

想來馮唐怕是幾天都心疼的睡不著覺了。

牛繼宗複雜的看著賈琮說道:

“琮,寧侯啊,時間過的真快,當年戍邊的時候,你才那麼高一點,現在這麼高大了不說,還都要娶親了。再過幾年有了兒子,那就真的是有了傳承了。”

周圍的人都點了點頭,

開國一脈能走到現在,完全是靠著賈琮牽頭的。

只要賈琮後面不出什麼大事,開國一脈只會越來越順。

而有了孩子,才是一個合格的領頭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論爵位、論家資、論能為,

這裡也只有賈琮能做這個領頭人了。

這些人裡只有史鼐有些遺憾,

他一開始就很看好賈琮,

雖然沒想過賈琮能這麼輕易的封一等侯,

但也覺得賈琮的前途肯定是不錯的,

這才捨得讓大侄女去賈府常住,都沒給自己的女兒送去。

可如今竟然被林家女和薛家女搶了先了。

賈政在一旁也笑呵呵的點頭說道:

“現在咱們的處境越來越好了,只要在穩穩的朝著前面走,未必不能恢復到三十年前的風光!”

眾人全都出神了幾秒,

那個時候,可是賈代善和開國一脈風頭最盛的時候!

史鼐看著賈政,忽然有些來氣,

心說湘雲那丫頭在賈家這麼久,

你就一點都不幫忙,任由商賈之女嫁了琮哥兒?!

“存周,聽說寶玉最近了不得了,在外面花了三萬兩買個花魁養在外面了。嘖,存周你最近是不是疏於管教了?這涉及的可是你的臉面啊!”

賈政頓時一僵,

捋著鬍子的手都停了下來。

賈琮看到賈政有些尷尬,連忙開口解了圍,

可心裡卻在為寶玉再次默哀了幾秒鐘,

怕是他舊傷未愈,又要再添新傷了啊!

裘良在一旁忽然說道:

“寧侯,如今咱們只要在得一座大營在手的話,就有大乾三成的兵權了。只要咱們緊緊的團結在一起,便是陛下也不會在想著對咱們動手了吧?更別說用寧侯做刀了。”

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

對於賈琮做刀這件事,他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一方面是因為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都懂,

什麼榮華富貴都比不上有軍權在手!

更何況做刀給新法開路,

如果接下來蔡華真的丈量天下田畝,

那麼損失最慘中的就是所有的武勳!

這個時代,

田地可不只是老百姓的命根子,也是這些所有上層人士的命脈。

賈琮呵呵笑著說道:

“放心,用我做刀?不會的!”

說完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笑道:

“肯定不會的!”

與此同時,

南城碼頭,江南來的大船靠岸,

領頭的是從詔獄出去的王家子,名叫王儀,

此時王儀對著江南各家子弟說道:

“你們現在都是錦衣衛,別給自己丟人!下去保持好隊形,述職以後,本千戶再請你們去京都最大的花樓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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