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隆正帝:他們搶的盒子是什麼東西?(1 / 1)
隆正帝自打發現賈琮從江南迴來以後的行事,
就知道這個小子不會安心做刀了,
哪裡有錦衣衛指揮使一走就走十天的?
還是帶著一幫女人去泡溫泉去!
不過賈琮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太過激的反應,
讓隆正帝也對他不好太過壓榨。
隆正帝一開始的確是打算換一個人來做刀,
不過賈琮在江南的事情辦的不合他的心思,
又在孔聖後裔南北府收穫了那麼高的聲望。
最重要的是,
隆正帝發現寧榮二公的威望仍在!
一個平國公就已經讓他寢食難安了,
他絕對不可能讓大乾再出現一個寧國公!
而且他發現自從賈琮回來以後,
好像天家一直就在出事,
雖然欽天監監正說賈琮不是惑星,
但這並不能打消他的那種被針尖對著眉心的感覺。
只是在新法大行之前,
只要賈琮不出格,他是不會隨便動用這把刀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讓賈琮擔著錦衣衛指揮使的官職,
這個職位,
簡直就是為新法而設的!
考成法想要成功,
必然要用無數貪官汙吏的命來填進去!
還有什麼衙門比錦衣衛更適合做這種事?
殺人,抄家,
錦衣衛的拿手絕活啊!
以他的忍耐心性自然不會現在就對賈琮動手。
但今天這件事,
讓隆正帝真的非常憤怒!
這次竟然把大皇子也捲進來了,
這種時候如果不能妥善處理好,
不止大皇子要被圈,就連他也會擔負失德的名聲!
可在看看寧王和忠順親王,
在看看那些在宮門外和他們倆個站在一起的官員,
隆正帝心裡對賈琮的憤怒就全都轉移到這兩個人身上了。
他現在覺的大皇子雖然愚蠢,
但也沒有這兩個人的危險大。
光明正大的派遣死士襲殺錦衣衛!
這已經是要造反了麼?
在看看那些他們陣營的官員,
在宮門前堂而皇之的站在他們身後,
這是想要逼宮,逼朕退位麼?!
但隆正帝還有一個疑問,
那就是那個他們爭奪的黑盒子是什麼,
如果是物證的話,應該是忠順親王派人搶奪啊。
怎麼動手的是寧王?
“諸位愛卿,朕時常在想,朕登基時,與諸位愛卿也算是君臣友愛。如今怎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竟然有人襲殺錦衣衛,致使四百名錦衣衛死亡。賈琮!”
賈琮‘喏’了一聲站了出來,
他明白隆正帝這是在給自己機會給大皇子遮掩,
不過如今才是計劃的剛開始啊!
“陛下,臣對這件事瞭解的並不多。今日臣因為定親之事,邀請幾位長輩在東城相聚飲酒。接到訊息趕到南城碼頭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提前到場的廉傑大人和王平大人已經封鎖了現場,臣並不知曉是否現場被動過。”
話還未說完,
王平就趕忙出列啟稟道:
“啟稟陛下,臣和廉大人到場的時候,廝殺也已經結束了。因為涉案的人太多,臣等不好插手審訊。如今一干人等都壓在宮門外等候傳喚,也可隨時三司會審!”
隆正帝自然是不可能答應三司會審的,
如果這裡面沒有大皇子,那他是樂不得的!
可這裡面有大皇子就麻煩了!
因為都察院御史範平可是一直盯著機會準備在撞柱子呢!
可王平也是真不想趟這趟渾水,
上一次差賈敬賈赦暴斃的事情,
已經讓他嚇得幾天睡不好了。
可他是刑部尚書,這樣的大事是必須到場的。
錦衣衛雖然是天子親軍,
可南城碼頭死的可不止錦衣衛,還有近千的平民!
這麼多的死傷,
只去一個順天府府尹廉傑是不夠的,
他也必須要去。
因為從某方面來說,
死傷這麼多的平民,才是他們最要命的事情。
廉傑似乎感受到了隆正帝的期盼,
站出來說道:
“陛下,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對,一切都太巧合了,而且......”
話還沒說完,
撞柱勇士範平站出來怒斥道:
“巧合?!廉大人以前也是鐵面無私、黑白分明的!如今怎麼受了爵,反倒是變得官官相護了起來!巧合?用上千平民的性命巧合,還是用錦衣衛四百人的性命來巧合?!”
“陛下,且不說這四百人都是朝中大臣的分家子弟,單說這四百錦衣衛俱有官職在身,殺官,等於造反!不管是漕幫曹亮、還是寧王府管家,還是賈雨村的遺孀,都該送到三司會審!”
“老臣知曉事情涉及太多,甚至還涉及到奉聖夫人的甄家,可四百官員被殺,難道不該給天下一個交代?!漕幫青壯之患,已經是尾大不掉之勢。難道真如外面傳言,漕幫以江湖草莽身份,投靠了陛下?!”
不管是舊臣還是武勳方面,
在這一刻幾乎是相同的想法,、
這件事,必須給一個交代!
死的都是他們的子侄,
雖然是分家了,也是旁支或者庶出,
但血脈這個東西,根本沒有道理可以講的。
看到範平又要炮轟隆正帝,
蔡華行禮後處理呵斥道:
“一派胡言!區區所謂的草莽江湖,莫說是陛下,便是諸位有誰能看得上?談何投靠?!更遑論一個所謂的少幫主可以和大皇子有聯絡,簡直是無稽之談!”
範平呵呵了兩聲說道:
“那唐獻呢?那個叫做孤鳴子的道士呢?他們和大皇子沒有聯絡麼?”
蔡華還未開口,
蕭徵站出來說道:
“那孤鳴子乃是京城有名的道士,朝堂上有幾個府邸沒見過他?範御史不喜僧道,但不代表同僚們不能請教佛法道典吧?別的不說,寧侯府上不就接待過那道士麼?”
賈琮連理都沒理他,
現在的戲臺剛搭好,
連開場都不算,
寧王、忠順親王、趙嘯、陳昇都沒下場呢,
自己現在就下場,豈不是拉低了檔次?
範平也沒被激怒,而是點頭說道:
“蕭郎中說得對,不管現在如何說,都不過是想象而已。若是陛下覺得三司會審太過麻煩,不若今日就在這金鑾殿上當堂會審!也好讓臣等心服口服!”
這一刻,
所有人都覺得範平太剛了,
剛的有些過份!
難道,他是三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