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皇弟,你是想逼宮麼?!(1 / 1)
太上皇死了以後,
隆正帝是想要將後宮給重新安排一遍的,
不過他手上能用的人實在太少了,
只能加恩馮唐,
讓馮唐將宮門給看守住,
沒有聖令,不準任何人進出。
平時採買的事情,
都是夏守忠的親信在做,而且只許在內務府採買。
原本龍首宮內的那些老奴才,
能打發的都被他找理由打發了,
剩下的都是皇太后和戴權的親信,
實在不能直接翻臉趕走,
但他曾經交代過夏守忠一定要派人盯緊了宮門。
沒想到現在順安親王竟然知道了後宮裡面的事情!
就連麗妃的生父吳天佑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掌握兩局!
現在隆正帝只有兩個懷疑的物件,
夏守忠和商國舅!
可商國舅壓根不上朝,
隆正帝只能略帶寒意的掃了一眼在下面伺候的夏守忠,
這一眼看的夏守忠冷汗淋漓,
他也是真的冤枉,
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傳給順安親王?
每個王爺身邊都有潛邸時的太監跟隨,
他就算出賣隆正帝,也不會選擇這些王爺啊,
難道將來還能做個比總管公公還要高的職位?
他知道自己做不到戴權那樣的‘大明宮內相’,
只是因為他明白隆正帝的疑心有多重,
他可以掌握權力,但權力必須都在隆正帝的眼皮底下。
所以此時他連忙躬身,卻不敢說話。
隆正帝也沒有心思繼續看他,
因為滿朝文武都震驚了,
這是要幹什麼?囚母殺母?還是要廢后?!
皇太后雖然沒有太多的賢名,
但是也沒有什麼惡名,屬於中規中矩的一個老太太。
但是華夏自古以來都是推行孝道的,
若是隆正帝真的縮減了龍首宮的用度,
那,
這件事情可就大發了!
而蕭皇后的賢名朝野皆知,
誰都知道蕭皇后對六宮一司二十四局不怎麼上心,
全都是交給下面的尚書、女官和妃嬪去做事,
一心一意的伺候皇太后和隆正帝,
這種情況下,
隆正帝奪了皇后的差事,這是要做什麼?
看著下面朝臣的議論,
隆正帝閉目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皇弟從哪裡聽到的訊息?朕何時削減過母后的開支用度?大乾以孝治國,朕如何會做下這等的荒唐事?皇后最近身體不適,才將一些公務交給了其他嬪妃。朕倒是奇怪的很,皇弟是怎麼知道朕後宮訊息的!”
順安親王呵呵笑道:
“怎麼知道的不重要,結果才重要不是麼?再說這件事情,隨便叫來商國舅問一下不就知道了?若不是商國舅將陛下給皇太后的大補之藥換成了藥膳,怕是現在皇太后已經暴斃了吧?若是信不過商國舅,可以尋一些臣子的家眷入宮探視。”
“也不用別人,東西南北四王、開國一脈、元平一脈的家眷都和皇太后相熟,只要一進龍首宮皇太后的後殿,就知道那些宮女換沒換過了。至於皇嫂的差事,呵,陛下真以為這天底下沒有人給皇嫂抱不平了?!”
說完還掃視了一下夏守忠的位置,
這一下可怕夏守忠氣的渾身哆嗦,
要不是身份不夠,他已經開口罵人了!
這掃視自己的方向,不就是坑自己麼!
果然,
他感覺到隆正帝也掃了他一眼!
但隆正帝自然也明白這是離間計,
淡淡的開口道:
“朕也是讀過兵法的,離間計也清楚的很。皇弟還是別費這個心思了,皇太后那邊,隨時都可以舉辦一個宴席宴請各府誥命,屆時一見便知。至於皇后那邊,朕也說過了,是皇后身體不適,這才放了一些權利給其他嬪妃”
“朕一直認為,哪怕朕坐在了這個位置,對你們也是非常寬容的。若不然這些年就憑著朕掌握的,隨時都可以剝了你們的身份!皇兄莫要以為朕不知道都中那些死士的事情,皇弟也莫要以為朕不知曉京都那幾家大賭坊的背後是你,更莫要以為朕不知曉白蓮教和甄家背後站的是誰!”
聽到隆正帝的話,
賈琮在心裡搖了搖頭,
心說隆正帝終於失去了分寸了,
在沒有完全確定自己會站在他那邊的時候,
就將錦衣衛的這張牌用了出來,
錦衣衛的確是掌握了他們一些的罪狀,
當初太上皇還在,
所以隆正帝要賈琮將這些證據封存起來,
現在又想推錦衣衛出來補刀,
想的倒美!
現在北鎮撫司的五千人都是自己的人,
自己不開口,
隆正帝根本調不出來任何案牘,
就算拿出案牘,也是空白的!
忠順親王嗤笑道:
“陛下的心思,本王明白了,既然想要快些審問出來,那本王就把人證和物證帶進來吧!到那時本王是否冤屈,本王的五皇侄是否冤屈,都是一目瞭然的事情。”
“皇太后也好,皇后也好,陛下既然這麼說了,本王自然不會過多猜測,畢竟我們都是外臣。不過皇太后的鳳體,本王實在是擔心,稍後本王就讓家裡的糟糠之妻面見皇太后。”
話中的嘲諷意味非常明顯,
說完擺了擺手,
一個戶部的文官站了出來說道:
“陛下,王爺,下官知道那些人證物證在哪裡,下官也可以親自去取!”
隆正帝閉著雙眼,不斷的思考破局的方法,
他知道現在的局勢對他越來越不利了,
因為下面的朝臣們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對了!
圈禁生母、廢立賢德皇后,
三皇子捲入太上皇駕崩的時間,
五皇子被他草率定案,斬了妻妾滿門,
現在又牽扯到大皇子和二皇子,
如果真的全都被定下來了,
那他的聲望就會直接的跌落谷底,
而這個皇位,
到時候真的就不一定是誰來坐的。
似乎感覺到了隆正帝的緊張,
蔡華站出來說道:
“方才楊大人、陳尚書說的很對,事情要一件一件的來!如今本官手中的這封信,忠順親王難道就沒有什麼解釋的麼?”
忠順親王呵呵一笑,
其中輕蔑之意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