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胡列娜的過往(1 / 1)
“師弟啊,要是每次都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師姐就算是天天被你打成重傷都是值得的。”胡列娜語出驚人。
柯柏:……
武魂殿教皇的開山大弟子,居然是一個十足的吃貨。
“對了,師弟,你應該不是六歲吧。”
柯柏疑惑道:“師姐為什麼會有此一問呢?”
胡列娜擺出了一副我看穿了你的模樣,接著說道:“你的精神力應該在魂宗層次,否則不可能把我反噬成那個樣子。而且,你的言行舉止也不像一個六歲的小孩。所以,你絕對不止六歲。”
柯柏微笑道:“那師姐覺得,師弟今年幾歲了呢?”
胡列娜閉著眼睛猜道:“你一定有十五、六歲了吧。”
柯柏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胡列娜疑惑道:“怎麼,師姐說的話很好笑麼?”
柯柏收好碗筷,指了指房門口,道:“師姐慢慢猜,我先走了。”
胡列娜一個閃身擋在了門口,故意做出一副兇悍的模樣,威脅道:“快從實招來,否則不準走。”
柯柏無奈地聳了聳肩:“師姐,我真的是六歲啊,不信的話你可以問老師。”
胡列娜驚呼道:“你真的是六歲?六歲的魂宗?”
柯柏搖了搖頭:“不是。”
胡列娜剛鬆了一口氣,柯柏卻接著說道:“我是六歲的魂尊。”
胡列娜:……
……
回到學院後,柯柏獨自一人來到了修煉場,他今天除了要練習龍火之術外,還需要練習一個新技能:鳳仙火之術。
如果說,龍火之術是單體技能的話,那麼鳳仙火之術就是群體技能,也就是範圍型技能。
柯柏在腦海中回憶著動漫中施展鳳仙火之術的情景,施術者口中先吐出一枚像種子一樣的火苗,然後火苗便會像四面八方散開,襲擊敵人。
可是,如何才能讓火苗散開呢?
柯柏釋放武魂,深吸一口氣,將魂力凝聚於一個點,隨後再送入喉嚨,小嘴微張,一枚種子模樣的火苗便吐了出來。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跟火苗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聯絡。
“轟——”
柯柏還沒想明白,這根火苗卻突然在空中爆炸了,頓時將他炸成了大黑臉。
“咳、咳、咳……”
柯柏不得不去洗了把臉,順便照了照鏡子,確認沒有毀容後,這才回到了修煉場。
“剛剛的那種感覺,會不會是魂力之間的聯絡……”
火苗是魂力的產物,嚴格來說,它只是魂力的一種具體形態。既然柯柏能夠操縱體內的魂力,自然也就能操縱體外的魂力。
柯柏抓住這一絲明悟,再次按照剛才的方法吐出了一根火苗,隨後像操縱魂力一樣,操縱著火苗向正前方散開。
“轟——”
柯柏這一次終於成功了,在他的操控下,小小的火苗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向正前方蔓延,不過在威力上卻遠小於龍火之術。
柯柏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著,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傍晚。柯柏抬頭望天,暗道不妙,居然已經快到酉時了。
等柯柏趕到教皇殿後殿的院子時,正好看到比比東在指導胡列娜。
“老師,抱歉,我來晚了。”
胡列娜收回了武魂,見柯柏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問道:“師弟,你是不是沒吃晚飯?”
“嗯。”
柯柏望桌上看去,發現上面擺著幾盤精緻的糕點,還有一盤不知是什麼魂獸的肉。
比比東拍了拍旁邊的石凳,道:“小柏先吃飯吧。”
“多謝老師。”
柯柏吃飽後,比比東也正好結束了對胡列娜的指導。
柯柏按照昨天的方法,依次施展了龍火之術和剛學會的鳳仙火之術,看得比比東和胡列娜嘖嘖稱奇。
比比東教導的方式與學院的老師不同,她喜歡先提出問題,然後讓柯柏自己去思考,自己去解決。倘若柯柏實在是想不明白,她再從旁點撥。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便到了戌時。
柯柏和胡列娜道別了比比東後,便攜手返回了武魂殿學院。
“小柏,你在想什麼?”胡列娜見柯柏陷入沉思的模樣,好奇道。
“師姐,我剛剛在想,老師不僅是稱職的教皇,同時也是一名稱職的老師。”
胡列娜莞爾一笑:“那是當然。在別人眼裡,老師是威嚴的教皇,是斗羅大陸最強的女性封號鬥羅。但在我眼裡,老師是世界上最好、最溫柔的人。”
聽了胡列娜的話,柯柏不禁腹誹道,你怕是沒見過比比東可怕的一面。
儘管現在的比比東確實對他不錯,但他可沒有忘記,他第一次見到比比東時,比比東帶給他的那種窒息的壓迫力。
柯柏可以肯定,如果那天他不答應比比東的要求,他很可能永遠都走不出教皇殿了。
柯柏也不會忘記系統對比比東的描述,她是一個被自己最信任的老師深深傷害的女人,她辛辛苦苦隱忍了八年之久,最終才得以手刃那個傷害自己的人。
雖然他不清楚比比東的內心究竟黑暗到了何種境地,但有一點他還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比比東絕不是一個心向光明的人。
一個壓抑了自己八年的女人,她的內心世界又怎會正常呢?
她是一個殺伐果決的女人,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甚至是一個癲狂的女人。如果她不是這樣的人,也不可能穩坐教皇的寶座。
柯柏甚至有一種感覺,比比東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足以吞噬眾生的驚濤駭浪。
胡列娜見柯柏低頭沉默不語,接著說道:“師姐和你一樣,父母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和哥哥從小相依為命,輾轉來到了武魂城的孤兒院,並在這裡長大。”
“六歲那年,我和哥哥覺醒了武魂,正好那時老師也在,我們的先天魂力都是九級,這在當時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呢。”
“老師當場就收我為徒,並將我帶出了孤兒院。這些年來,老師把我當成了她的親生女兒一樣對待。能夠遇到老師,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