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千仞雪的包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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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秀眉微蹙,唐三和戴沐白之所以打起來,好像就是為了一間房。

剛剛只有一間房,現在也只有一間房,這家酒店真是會做生意啊!

“那就要一間房吧。”柯柏同樣看出了酒店在搞什麼鬼,但他並不在乎。

王經理將一把白色的鑰匙遞給了柯柏:“兩位的房間在頂層的白色純真,請您收好。”

見柯柏和千仞雪往樓上走去,一旁的服務員這才忍不住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開放啊!剛剛那兩個孩子才十二、三歲,竟然……現在就連這兩個六歲的孩子都……”

“閉上你的嘴,小心禍從口出!”王經理微怒道。

“剛剛那兩個與戴少起衝突的孩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魂師了,而那兩個六歲的孩子衣著光鮮,氣質不凡,他們肯定都是哪個大家族的後代,可不是我們這些平民得罪的起的。”

……

柯柏和千仞雪來到了頂層的最內側,找到了白色純真的門牌,而他們對面的房間,則是掛著紅色海洋。

門的顏色正如其名,純白無瑕,門牌好像是用乳白色的璞玉所打造,沒有任何裝飾。

柯柏拿出鑰匙,開啟房門走了進去,一進門便愣住了。

房間雖然豪華,但這也不足以讓柯柏如此失態,他畢竟在武魂城生活了六年,早已不是當年的土包子。

最令柯柏吃驚的,是大廳中央用大片白玫瑰堆成的一個白色桃心,而且上面還掛著一張纖細的綢帶,寫著一行令人臉紅的一行字。

純真的愛戀,純真的你。

然而,千仞雪卻像個沒事人似的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似乎對剛才那兩個人很感興趣。”

柯柏將目光從白色桃心挪開,道:“難道你不是麼?12歲,29級,藍銀草大魂師,這難道還不值得關注嗎?”

千仞雪狐疑地看了柯柏一眼,並沒有追問,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到了晚睡時間,柯柏和千仞雪相繼洗漱完畢。

“今晚我睡床,你睡沙發。”千仞雪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柯柏指著那張鋪著白玫瑰的大床不滿道:“床這麼大,就算睡四個大人都綽綽有餘,你不至於這麼霸道吧。”

千仞雪雙眼微眯,沉聲道:“你不會覺得,本小姐會願意跟你睡一張床吧,嗯?”

這跟床的大小無關,而是跟男女之間的關係有關,千仞雪和柯柏之間別說親密,就連好朋友都算不上。

看著千仞雪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神,柯柏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他前世雖然是宅男,但並不代表他是情商低下的直男。

也難怪千仞雪會對他抱有敵意,畢竟他用APTX4869掣肘了千仞雪六年。

如果他不是教皇弟子,估計千仞雪早就動用供奉殿的力量將他抓起來嚴刑拷問,逼他交出解藥了。

第二天一早,柯柏和千仞雪簡單地吃了一個早餐,隨後便開始在房間裡打坐修煉。

傍晚時分,飢餓難耐的柯柏率先結束了修煉。

“大小姐,你要不要去街上逛逛,或者出去吃個飯?”柯柏望著依舊在床上打坐修煉的千仞雪問道。

千仞雪微微睜開鳳目,淡淡道:“你去吧。”

柯柏微笑著勸說道:“難得出來一趟,就不要老是悶在房裡了。況且,修煉講究的是勞逸結合,說不定出去散會心,回來後修煉得更快呢。”

千仞雪合上了雙目,擺出一副“不想和你說話”的姿態,柯柏聳了聳肩,只好獨自一人離開了房間。

柯柏走後,千仞雪又緩緩睜開了雙眼,重重嘆了口氣。

為了武魂殿的竊國計劃,她從九歲那年開始便潛入了天鬥帝國臥底,至今已十二年。

這十二年來,她將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這個計劃上,努力扮演著雪清河這個角色,而每天留給自己的修煉時間卻少之又少。

以她先天魂力20級的天賦,如果一直留在武魂殿修煉,想必她現在早已經突破到了70級,甚至已經向80級的門檻邁進。

為了武魂殿,為了向那個女人證明自己的能力,她已經犧牲了自己的大好年華和寶貴的修煉時間。

這一次,她暫時拋開了天鬥帝國的一切尾隨柯柏,表面看來是為了解藥,但歸根結底還是為了竊國計劃的順利實施。

因此,即便來到了熱鬧的索托城,暫時不用處理政務,千仞雪也不敢徹底放鬆自己,而是選擇了抓緊時間修煉。

雖然她對柯柏抱有敵意,但卻並不妨礙她羨慕他,因為他不用揹負像她這樣如此重的包袱。

……

話分兩頭,吃飽飯後,柯柏百無聊賴的在索托城的街道上閒逛著。

在他眼裡,索托城跟天斗城和武魂城一樣無聊。

斗羅大陸的人似乎並不是特別會享受,夜生活的娛樂專案除了鬥魂場,就只有拍賣會和勾欄,一些小吃街也能勉強算進去。

鬥魂場以觀看別人廝殺甚至以死相拼為樂,無論是作為觀眾,還是作為場上的選手,都讓受到過良好教育的柯柏感到生理不適。

至於拍賣會,如果有魂骨拍賣,柯柏倒是不介意去看看,無論是年份高還是年份低的魂骨,他都來者不拒,反正只是利用魂骨的能量提升身體素質罷了。

而剩下的勾欄,柯柏則是沒有那個能力去。

最終,柯柏只是逛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回到了酒店,可他剛上到頂層,便聽到了“砰”的一聲巨響,整個玫瑰酒店似乎都震了震。

柯柏往聲音傳出的方向望去,正是他們對面的紅色海洋。

服務員敲開了紅色海洋的房門,一名男子從房裡探出頭來,正是唐三。

“尊敬的客人,剛才酒店內好像有一聲異響,請問您聽到了麼?”

唐三淡淡道:“我們當然聽到了,但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說罷,唐三便把門給關上了,服務員在門口愣了愣,也沒多說什麼便走了。

柯柏來到紅色海洋房門前,再次敲響了門。

“誰?”唐三的語氣十分警惕。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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