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獄小剛(1 / 1)
“平身吧。”
千仞雪扭頭看向了玉小剛:“這位可是魂師界號稱理論無敵的大師?”
玉小剛心中一喜,沒想到這名貴氣逼人的女子居然一眼就認出了他,看來他在武魂殿還是有點名望的。
“沒錯,正是鄙人。”
千仞雪面色一沉:“來人,將玉小剛給我拿下。”
“是!”
兩名護殿騎士釋放出了魂帝的威壓,一左一右抓住了玉小剛的手臂,將他按在了地上。
“你、你幹什麼!”
直到此刻,玉小剛依舊不敢相信,前一刻還好好的千仞雪,下一刻就突然變臉。
他不明白,他究竟做錯了什麼。
“爾等鼠輩,知道我是誰麼?我可是你們教皇的情人,想當年我還與教皇……”
千仞雪一腳踩在了玉小剛的豬頭上,這頭豬玀頓時與大地母親來了個親密接觸。
千仞雪胸前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玉小剛氣得不輕。
她本就是來找比比東晦氣的,好巧不巧,她居然在教皇殿前見到了比比東昔日的狗情人。
這個狗情人居然還想當眾說出他與母親那些骯髒事,簡直就是沒把千仞雪放在眼裡。
比比東,你很好,敢殺我的男人是吧。
那好,我也殺了你的男人!
不,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刺豚長老。”
“屬下在。”
千仞雪冰冷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麻煩長老,將玉小剛親自關到十號監獄去。”
聽到“十號監獄”這四個字,刺血和佘龍同時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遵命。”
若是將玉小剛關押到其他監獄,自然用不著刺血這個長老親自去。
但問題是,千仞雪說的可是傳說中的十號監獄。
千仞雪松開了腳,玉小剛抬起頭來看著千仞雪,滿臉怨毒之色,正要張嘴說些什麼難聽的話,一旁的刺血眼疾手快,一巴掌將玉小剛滿口的牙都給打碎了。
“哇、哇、哇……”
玉小剛將嘴裡的碎牙吐了出來,痛得哇哇直叫。
刺血抓住了玉小剛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前往武魂殿傳說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十號監獄。
“蛇矛長老,你不用跟著我了。”
“是。”
千仞雪獨自一人走進了教皇殿,比比東正在議事大殿跟菊鬼鬥羅商量著什麼。
嗒、嗒、嗒……
腳步聲傳來,比比東三人齊齊望向了來人。
“你回來做什麼?”比比東秀眉一蹙。
千仞雪沒有答話,只是冷冷地望著比比東,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
見狀不妙,菊鬥羅和鬼鬥羅趕忙溜出了教皇殿。
“小柏在哪?”千仞雪單刀直入。
比比東冷笑一聲:“原來如此,你竟是為了他而來。”
“他在哪?”千仞雪語氣更冷。
“死了。”比比東淡淡道。
千仞雪全身一顫,宛若晴天霹靂,挺拔的身子搖搖欲墜。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千仞雪,頓時變成了一個楚楚可憐的柔弱女子。
見到千仞雪深受打擊的模樣,比比東彷彿看見了當年的自己,當下心中一軟。
“我倒希望那個臭小子死了,可惜沒有。”
千仞雪終究是比比東的女兒,比比東終究是千仞雪的母親。
再加上柯柏這位雙面臥底從中斡旋,母女倆之間的關係早已不似六年前那般形同陌路。
“什麼,他沒死?”千仞雪的金色眼眸又重新煥發了神采。
比比東接著說道:“那晚我只是想試試他,沒想過殺他。”
“他逃走後,就到了武魂城外的小鎮住了下來。”
千仞雪眉頭一皺:“為什麼他不回武魂城?”
比比東沒有回答千仞雪的話,而是問道:“他喜歡你麼?”
千仞雪喜歡柯柏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但柯柏究竟喜不喜歡千仞雪,比比東不知道。
千仞雪低下了螓首,在腦海中搜颳著與柯柏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柯柏恢復十二歲身體後的音容相貌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好像柯柏從未說過,他喜歡她。
“我不知道。”
千仞雪抬起了頭,金色眼眸對上了比比東淡紫色的眼眸。
“你不想我跟他在一起?”
比比東稍有鬆動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千仞雪的問題,將比比東感性的一面壓了下去。
“千仞雪,我絕不允許你跟他在一起。”比比東用無可置疑的語氣說道。
千仞雪笑了,笑容飽含著幾分輕蔑與嘲諷。
“你管得著麼?”
比比東也笑了,她的笑同樣很冷。
“你,我當然管不著,但是他,我還是管得了的。”
千仞雪咬牙切齒:“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麼?你就非要傷害我麼?”
比比東輕輕拿起手中的教皇權杖,隨後又“嘟”的一聲放下。
“是你們千家不義在先,我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千仞雪冷哼一聲:“是父親當年拆散了你和玉小剛對吧,所以你也要讓我經歷同樣的事情。”
千仞雪不提千尋疾還好,一提起千尋疾,瞬間點燃了比比東心中的仇恨之火。
“沒錯,千尋疾當年是怎麼對我的,我就會怎樣對你。”
比比東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傷人的話。
“好、好、好,你為了玉小剛那個狗男人,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要了,你可不要後悔。”
千仞雪不想跟比比東再糾纏下去,轉身就離開了教皇殿。
此次教皇殿之行,千仞雪不僅得知了柯柏的行蹤,還弄清楚了比比東不待見她的原因。
千仞雪不想跟比比東吵,因為柯柏說過,吵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相比於吵架,千仞雪更傾向於用實際行動說話。
今日這次會面,還讓千仞雪明白了一個道理。
玉小剛,是比比東的軟肋。
只要有玉小剛這個籌碼在手,她以後就有了跟比比東叫板的資本。
“柯柏,你究竟在搞什麼飛機?”
千仞雪遙望著武魂城外的小鎮,再次說出了柯柏的名言。
……
柯柏當然沒在搞飛機,而是在永恆之塔刷副本。
只是幾日的功夫,柯柏便已經將永恆之塔前三關刷了好幾個來回。
柯柏如願以償地突破到了60級,而前三關所獎勵的白色魂力液體已無法讓他的魂力再提升一絲一毫。
至於第四關,柯柏也嘗試著闖過,但事實果真如他所料,他被虐得很慘。
“累死我了。”
柯柏從永恆之塔返回了酒店,將兔形小舞當作布娃娃抱著,倒頭便睡。
小舞粉紅色的兔眼睛痴痴地看著柯柏,隨後也抵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粉光一閃,兔形態變成了人形態,而且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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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玉小剛被刺血帶到了傳說中的十號監獄。
十號監獄並不像其他監獄那樣每個人都有監倉,而是完全開放的,在十號監獄的範圍內,犯人想怎麼活動就怎麼活動。
無論裡面發生什麼事,都沒有人去管。
進來沒多久,玉小剛便被一群大漢行注目禮,那種眼神,就像是怪蜀黍看蘿莉。
“新來的,報上名來。”為首的那名中年人說道。
玉小剛挺了挺胸膛:“在下大師玉小剛。”
一群大漢的狼眼頓時亮了起來,就像是飢餓的群狼找到了美味可口的食物。
“傑哥,他就是玉小剛誒。”一名大漢興奮地搓著手。
傑哥翹起了二郎腿,向玉小剛招了招手。
“玉小剛是吧,來,轉過身,讓傑哥我瞅瞅。”
玉小剛冷哼一聲,不想搭理這些宵小之徒,轉身欲走,幾名大漢頓時將他的去路給擋住了。
“玉小剛,你居然敢不給咱們傑哥面子,是不是活膩了。”
說罷,這幾名大漢抓住了玉小剛的雙臂,將他摁在了地上。
“你們這群猴崽子,怎麼能這麼對待我們魂師界理論無敵的大師呢?真是沒禮貌。”
傑哥緩緩走了過來,將玉小剛全身上下好好地打量了一番,眼神也逐漸變得怪異起來。
“剛子,我諒你是新來的,不跟你計較,只要你加入我們刀疤會,傑哥我便既往不咎,怎樣?”
玉小剛愣了一下:“刀疤會?”
傑哥解釋道:“刀疤會,是以咋刀疤哥的名字命名的,而我就是刀疤哥的頭號手下。跟著哥幾個混,包你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
玉小剛別過頭去,冷哼道:“你們這群三教九流的鼠輩,也配?”
一名大漢嗤笑道:“嘿,腰子還挺扎手。”
另一名大漢搓著手:“傑哥,不用理他,咱們吃人參果。”
傑哥面色一冷:“咱們?”
大漢連連擺手:“當然是傑哥先來,傑哥最大嘛。”
玉小剛迷茫地看著這群人,他們究竟在說什麼,什麼人參果?
“等一等。”
一名紋著龍形紋身、嘴裡叼著牙籤的大漢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十幾個虎背熊腰的小弟。
“喲,這不是潛龍會的龍哥嘛,有何貴幹?”傑哥望了過來。
龍哥指了指被摁在地上的玉小剛:“他,我潛龍會要了。”
傑哥臉色一變:“龍哥,他是我們刀疤會先看上的,這不合規矩吧。”
龍哥冷笑一聲:“規矩?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矩。你這種小嘍囉,還沒資格跟老子講規矩。”
說罷,龍哥揮了揮手,後面的小弟一擁而上,刀疤會這邊也毫不相讓,與潛龍會的人撕打在了一起。
這些犯人都是窮兇極惡之徒,被關進來之前早已經被武魂殿廢去了魂力,因此大家都是沒有魂力的普通人,只能肉搏。
而潛龍會這邊的人身體素質更好,只是一會兒,刀疤會的人便敗下陣來。
潛龍會的幾名大漢將玉小剛從地上給提了起來,龍哥將牙籤吐在了地上。
“老傑,想要人,叫你們刀疤哥過來親自跟我談,就憑你,還不夠格。”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傑哥聰地上爬了起來,一聲不吭地走了。
……
“幾位好漢,你們要帶我去哪?”玉小剛面色有些驚恐。
龍哥嘿嘿一笑:“從今天起,你就是咱潛龍會的人了。你看你,渾身髒兮兮的,哥幾個帶你去搓澡。”
龍哥等人帶著玉小剛來到了公共澡堂,這裡有浴巾,有搓澡巾,最關鍵的是,還有肥皂。
“龍哥,這人參果怎麼吃?”
龍哥嘴角上揚:“放心,人人都有份。我先吃第一口,小王你吃第二口,黃老皮吃第三口……”
玉小剛驚恐地嚥了口口水,拿起搓澡巾開始默默搓澡,突然,地上斜斜滑來了一個肥皂。
“剛子,撿起來。”龍哥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玉小剛頭皮發麻,但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彎下腰,玉小剛正要撿肥皂,龍哥等人突然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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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神清氣爽的龍哥與小弟們打著友誼賽,左一拳,右一拳,好不熱鬧,而玉小剛則是蜷縮在某個角落裡,默默抽泣。
“老龍。”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面容粗獷的彪形大漢帶著傑哥等一班小弟走了過來。
彪形大漢戴著眼罩,一副獨眼龍打扮,顯然就是刀疤會傳說中的會長,刀疤哥。
龍哥瞳孔驟然放大,沒想到不問世事的刀疤哥居然真的重出江湖了。
“刀疤哥,大駕光臨,小弟有失遠迎。”龍哥滿臉堆笑。
刀疤哥獨眼微眯:“玉小剛在哪?”
龍哥指了指某個角落:“在那,刀疤哥您請。”
刀疤哥一眼就看到了死氣沉沉的玉小剛,揮了揮手,傑哥等人便架走了玉小剛。
“老龍,算你識相。以後的人參果,大家都有份。”
龍哥眼前:“多謝刀疤哥。”
刀疤哥這人太慷慨了,能處!
至此,玉小剛悲慘的監獄生活正式開始。
……
千仞雪來到了武魂城外的小鎮,這座小鎮只有兩家酒店,一家是玫瑰酒店的分店,一家是不知名的青旅酒店。
不用多想,以柯柏的尿性,住的肯定是玫瑰酒店。
千仞雪在前臺打聽到了柯柏所住的房間,直奔三樓而去。
“咚、咚、咚。”
千仞雪輕輕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
“小柏,開門。”
柯柏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意識尚未完全清醒,這聲音好熟悉,是誰在說話?
門外,千仞雪秀眉一蹙,柯柏明明就在裡面,為什麼不給她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