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就是討厭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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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是一愣。

須臾,謝氏惱怒道:“都到了這種時候,你們還不忘忘記推銷那煤塊和煤爐嗎?”

說著話的時候,她沒有看穆堯,直接將矛盾拋給了葉子清。

葉子清皺眉:“大嫂,你們是我的家人,那些東西只要家裡人張張口,我肯定有多少就給多少。穆堯早就見過類似的事情,所以才會好心詢問,萬一真的是煤氣中毒,說不定他會有辦法醫治。”

聽到穆堯可能有辦法醫治,謝氏咬咬下唇,狠狠別過了頭。

葉硯歸招來了一個下人,問道:“姑爺問什麼,你就如實回答什麼,懂了嗎?”

下人趕忙應聲。

穆堯又將問題重複了一遍。

那下人道:“火盆拿進去的時候燒的很旺。”

謝氏冷哼一聲。

那下人頓了一下,這才道:“不過,小人剛才進去救人的時候無意間朝著火盆看了一眼,那火盆像是被水潑過,已經滅掉了。”

謝氏一怔。

穆堯點點頭,問:“那個房間的窗戶是不是封閉的?”

下人道:“是的。”

穆堯又問:“第一個或者是第一批在事發後進入房間的人在哪裡?”

下人道:“小人就是第一批進去的,當時小人在於是外面守著,突然聽到裡面傳出了重物倒地的聲音,小人覺得奇怪,就問了一句‘發生何事了’,可沒人回答,小人便推門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裡面的人都暈了,當即就跑出來喊人。”

穆堯看著他:“你仔細回憶一下,你當時有沒有覺得不舒服?比如,眩暈,呼吸困難?”

認真想了想,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他趕忙點頭:“您不說我都沒在意了,推開門以後,我確實覺得有點兒難受,不過我當時沒多想,只以為是因為天氣太冷了,突然進入溫暖的地方的緣故。而且,過了一會兒那感覺就消失了,我也就沒當成一回事。”

穆堯看向恭親王:“父王,這正是煤氣中毒的症狀。”

“浴室裡水氣瀰漫,氧氣含量本來就少,被破滅的炭火產生了太多煤氣,便會導致人窒息而亡。”

恭親王妃趕忙詢問:“該如何救治?”

穆堯抱歉道:“我不是大夫,只知道中毒的原理。如果是剛剛中毒的階段、中毒還不深,只需要將人放到寬敞的地方待會兒,就能不藥而癒。但若是中毒太重……”

他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恭親王妃身形一顫。

那可是她的第一個孫輩啊,是她傾注的感情最多的孩子,若是真的產生了最壞的後果,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好在,沈青時很快就來了。

沈青時見多識廣,接觸過不少類似的病患,有了一些治療的經驗。

仔細檢查過以後,他道:“發現的及時,問題不大。若是再晚上那麼一會兒,即便是能將人救回來,也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穆堯道:“確實,煤氣中毒可能會造成腦損傷,一旦損傷形成就是不可逆的。”

“腦損傷?”眾人疑惑。

穆堯頓了頓,道:“俗話說就是,變成傻子,或者是變成植物人。”

謝氏的身形搖搖欲墜著,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不多時,御醫也來了。

不過御醫的水平和沈青時相距甚遠,他只能看出孩子是中了毒,至於是什麼毒,他完全沒有經驗。

只有一位御醫顫顫巍巍道:“怎麼這個症狀,和十皇子的症狀這麼像?”

恭親王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了起來。

御醫們對這個症狀束手無策,最終只能採取沈青時的治療方案。

後半夜,藥熬好了。

一副藥下去,不到一刻鐘的功夫,葉少安就睜開了眼睛。

“安兒,我的孩子!”

謝氏將葉少安抱在了懷裡,哭的撕心裂肺。

葉少安起先沒什麼反應,過了一會兒才道:“娘,您怎麼了?”

穆堯伸出了一根手指,問道:“安兒,這是幾?”

愣了愣,才道:“一?”

穆堯又伸出兩根手指:“這呢?”

葉少安道:‘二?’

穆堯對葉子清道:“看來沒事了。”

謝氏聞言,哭的更加撕心裂肺。

葉少安剛剛醒過來還很虛弱,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夜已深,眾人相繼散去。

待到鴻雲閣只剩下葉硯歸夫婦兩個和他們的女兒葉蝶安,葉硯歸才對謝氏道:“我不知道你對小妹的敵意是從何而來的,也不會勸說你去接受小妹,但是……”

“若今後你再將小妹當成假想敵,產生了何種後果,你便自己擔著吧。”

謝氏心中本就難受,這一下直接爆發了:“安兒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只在乎我是不是在故意針對葉子清?”

“安兒會出這麼大的事情,根源在哪兒?難道不是因為你一意孤行嗎?”

葉硯歸蹙眉看著謝氏:“我不明白,你為何這麼討厭清兒。”

沒錯,謝氏討厭葉子清,他一早就看出來了。

只是,這兩個一個是他從小就疼愛的妹妹,是他的親人;另一個是為他生兒育女的妻子,而且妻子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他便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為何討厭她,你當真不懂嗎?”

謝氏猝然爆發。

“你我成婚的這些年,你在家中的時間屈指可數。自打知道她去了永定府,你每年都要去上幾趟。”

“孩子生病的時候你不在,我在宮裡幾度被刁難你不在,甚至就連我生女兒的時候,你也不在!”

“你究竟是我的丈夫,還是她的丈夫?!”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在房間裡響起,謝氏的臉被打偏到了一邊。

她雙目赤紅,恨意洶湧:“怎麼?被我戳破心事,所以你心虛了?”

葉硯歸的臉色陰沉如墨:“這十年來,我只去過永定府兩次。一次,是剛剛得知小妹的下落,尋過去想將她帶回。”

“第二次,便是四年前,得知軒兒的生父為了別的女人欺瞞、冷落她的時候。”

“莫不是在你的心中,兄弟姐妹成了親,就會變成陌生人,曾經的情分可以一筆勾銷,日後只能做陌生人嗎?”

“不可能!”謝氏尖聲否認:“我的人分明……”

“你的人分明看到我往永定府的方向去了。”葉硯歸面無表情,替她補全了後面的話。

謝氏面色微變:“你都知道了?”

她派人監視他的事情……

葉硯歸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但你是我的妻子,想知道我的行蹤也無可厚非,所以我從未計較。”

“至於你的人看到我往永定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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