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截胡(1 / 1)
在不滅印記中,江寒舟看到了另外一副景象。
蒼穹上,一株草生九葉,葉片如劍,九葉翻騰,劍氣沖天。
一道道茫茫劍氣,可以劈開星辰,斬斷大星,這幅一副很懾人的畫面。
只是一顆草而已,釋放的劍氣可以劈開一方大界,讓江寒舟心神皆震。
這是江寒舟見過功擊最強的生靈,其本體只是一株草,自然萬物造化讓人匪夷所思。
這株草對峙的足足有三尊黑暗影子,勇猛至極,雙方皆生死搏殺,畫面被混沌氣籠罩,江寒舟看不清楚,畫面的最後,鋒芒的劍氣露出一縷,切開域外大星,黑影其中的一尊被劍氣劈開兩半,另外一尊亦被斬傷。
結尾一株草被打下落地面,落在劫土中。
太兇殘了,根據畫面推測,那株九葉劍草與黑影應該是同一級數的,那種境界,都是從億萬個生靈中脫穎而出,從數不盡的戰鬥中超脫而出的生靈,誰也不比誰差多少。
九葉劍草敢同時與三尊黑影搏殺,兇威蓋世,仙古十兇是這個種族的後裔嗎?
仙古紀元,誰也不知道十兇起源於哪個時代。
至少在如今帝落時代,江寒舟看到不知道多少萬年前的戰鬥畫面,有疑似九葉劍草的祖輩出現。
而且畫面中的龍形黑影讓江寒舟心悸,那種滅世的氣息讓人感到窒息,不知如今是否還有後裔血脈繼承下來?
江寒舟走出火山洞口,又趕了幾天的路,終於到了地圖上標記的地點。
前方好多人影出沒,江寒舟趕了過去。
一座宏偉的灰色巨宮出現在視野裡,這應該就是那副殘圖裡標記的“地宮”。
巨宮恢弘大氣,幾根龐大的石柱子聳入雲端,看不到頂。
外殿門口處已經有修士在與密密麻麻的怪物廝殺,那是一種體型巨大的蜘蛛,是歸墟界的原居物種-亡靈地蛛,以亡者軀體為食,渾身漆黑,繚繞著黑氣,一雙血色瞳孔閃著兇光,口吐黑色的毒液,可以輕易腐蝕護體符光,至少是危險種土著。
“啊...“已經有修士被幾隻蜘蛛的毒液擊破護體光幕,被亡靈地蛛吞噬到腹中,發出讓人心悸的慘叫聲。
有幾隻亡靈地蛛注意到江寒舟,這股強大的血氣讓它們興奮的露出猙獰的獠牙,口器泛著冷冽寒光,快速往江寒舟衝了過來。
“不知死活”江寒舟冷哼一聲,幾道紅色火光從他體內衝了出來,往亡靈地蛛罩了過去。
“嘁嘁嘁”幾隻地蛛當場被燒的慘叫,發出滋滋的響聲,伴隨著一股難聞的焦味。
外殿其他的地蛛觀察到這邊的動靜,更多的地蛛密密麻麻的往江寒舟這邊湧來,同時領頭還是一隻體型更大的青色地蛛,氣息比其他黑色地蛛強一大截,同時口中尖叫,發出一圈圈黑色音波,攻擊江寒舟的元神。
江寒舟垂下大道寶瓶護住元神,雙手一劃,金色符光綻放,九隻三足金烏顯化出來,隨著一聲啼鳴,大片的太陽精火鋪天蓋地衝向密密麻麻的地蛛,沒一會兒把眾多地蛛燒個乾淨,這種兇生物最怕火道攻擊。
領頭那隻青色地蛛看見金烏如同見了天敵,轉身就逃,下一刻就被太陽精火化成的天網籠罩其中,隨後被熾熱的神焰融化掉了。
解決掉了亡靈地蛛,江寒舟趕忙往內殿衝去,他感覺到一股特別的氣味,那是靈藥靈草的芳香,多半是巨宮裡的靈藥園。
江寒舟隨著味道彎彎繞繞往巨宮深處衝去,路上有不少修士皆被這股靈藥芳香味吸引。
江寒舟忽然停頓了一下,取出虛空獸皮裹著身軀隱藏在虛無中,斂去所有的氣息,小心往前前行。
前方還真有一片靈藥園,有點點氤氳之氣從藥園裡飄出來,許多修士直接衝了過去。
突然,伴隨著一道慘叫聲,隔絕在陣法中。
“啊”
“我不甘”
“魔鬼”
“竟然血祭我們”
靈藥園外,有數十道幾道黑影立在四方,佈下絕世殺陣,坑殺了不少趕來的修士和兇獸。
“殿下果然好謀略,開啟靈藥一角,露出氣息引來這麼多修士,再佈置血靈殺陣,用以血祭,足以破開這片神藥園的封印。”
一名黑衣老者向為首的那名年輕男子恭敬說道。
青年紅髮男子負手而立,眉心中間有一道血色印記,正是血蒼。
“真是好算計”江寒舟藏在附近感嘆道。
這是一個為達到目的不折手段的狠人。
“差不多,可以開始血祭了。”血蒼吩咐道,而後開啟眉心豎眼感知附近。
黑衣老者頷首,與其他黑衣隨從開始血祭,一道血光沖天而起。
“轟”
虛空劇烈波動,隨即一股無形波動擴散開來,神藥園的封印被強行開啟了。
“成了”血蒼眼中閃過一抹火熱,興奮道。
神藥園,一片霞光,燦爛無比,都是極為珍貴的靈藥。
黃金草,紫星蘭,血靈果,黃泉竹,血龍藤,碧靈果,數不清的靈藥靈草讓血蒼心神顫動。
“哈哈哈”血蒼興奮的直搓手。
忽然,就在這時,江寒舟動了,黑白之翼撐開,頂著大道寶瓶,快速衝進神藥園,雙手結印,一股瘋狂的吸力對準整片靈藥園狂吸,整片藥園連草帶土直接全部搬空,一個毛都沒留下,眾多黑衣從者當場呆住了,過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什麼人”
“大膽”
血蒼眉心豎眼睜開,一下子就看到披著虛空獸的江寒舟,兩眼發黑。
“又是你”血蒼寒聲道,整個臉沉了下來,額頭青筋跳動。
“又見面了”江寒舟淡然答道。
兩個人相同的話,心情截然不同。
“啊,不虐殺你,難解我心頭恨。“血蒼大怒,仰天長嘯,紅色髮絲亂舞,一股恐怖的蛟龍形血氣貫穿天地,這個小賊兩次用同樣的方法截獲他兩次。
“你實在當誅!”血蒼扭曲著臉瘋狂說道。
兩次辛苦謀劃都被截胡了,還是同樣一個人,甚至在開啟陣法前,他還親自用神眼感知了一番,結果還是著了對方的道了。
“佈陣”血蒼嘶吼道,同時祭出寶具。
一把血色刀刃洞穿虛空,急速向江寒舟腦後襲來,黑白雙翼微顫,“唰”,江寒舟橫移過去。
血色刀刃化作一條血蛟,調個頭繼續往江寒舟激射而來,血光綻放,殺氣滾滾。
四周,黑衣人已佈置好血陣,血蒼此時的心情跟他的臉一樣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