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割腕取血(求票)(1 / 1)
漆黑的山洞,一團茂盛的篝火驅散黑暗,火星子在木柴間炸開,噼裡啪啦作響。
三個人一頭魂獸圍著火堆,看著火堆旁陷入昏迷的黑袍女子,面面相覷。
黑袍女子安靜地躺在地上,身上流淌著火焰的餘輝,肚子上的黑袍染上了其他顏色的液體,溼溼的,好像是血液,昏黃色的光影照耀她蒼白的臉頰,朱唇乾裂出皮,失去了血色,氣喘吁吁。
李乘風扭捏一陣,率先拍了拍冠青雲的肩膀,“青雲兄救了此姑娘,那還不救到底,沒看到人家姑娘肚子上出現了血跡嗎?”
冠青雲瞪圓眼睛,神色慌張,無奈道:“乘風兄,在下不瞞你,其實在下有恐女症,見到女子就渾身發抖。”
話音剛落,他指了指發軟,顫抖的雙腿,苦笑一聲。
恐女症,你小子這輩子就這樣了。
李乘風陷入了沉默,冠青雲身上毛病也太多了,先是路痴,後有恐女症,你小子乾脆一頭撞在洞內的石頭上死了得了。
“夏卿,那就你去救她吧。”
李乘風語氣有些弱弱的,他看出來了夏卿和黑袍女子不對付,但還是硬著頭皮請求。
人命關天,小矛盾應該都放一放。
夏卿銀色大眼睛冰冷,俏臉蒙上了一層寒霜,玉手一甩,扭過頭去,“我又不會救人。”
李乘風皺眉,內心升起一陣火熱的怒氣,沉默著想了一下,夏卿也沒有義務救人,又平靜下來,嘆息道:“那就只有我上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如果他自己不先做到,如何指責他人?
李乘風是那種一旦下定決心做某事,就絕對不會膽怯的人。
他目光冷淡,全神貫注,伸出手緩緩褪去黑袍女子的黑袍,腦子裡沒有一絲雜念。
黑袍的材質不差,撫摸起來彷彿上好的綢緞,說明黑袍女子的身份和地位絕對不低。
冠青雲見乘風兄已經上場,鬆了口氣,發軟的雙腿好了許多,“乘風兄,別怪我啊,我這病讓我也很苦惱。”
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師妹,還有自己的母親和姐姐,只有她們三個不會讓他恐懼,其餘女子,但凡冠青雲和她們相處一間房間,也會產生恐懼心理。
七星洞老祖七星道君,恨鐵不成鋼,派冠青雲去紅粉窟歷練一番,誰想他迷路,來到了星斗大森林。
蝕空蟲在李乘風的腦袋上歡呼雀躍,“撕她的衣服啊,撕她的衣服啊!哎呀,你小子怎麼不開竅呢。”
蝕空蟲的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李乘風臉色黑成豬肝色,額頭暴起青筋,鼻息熾熱,一股怒意從心頭湧出,要不是現在不能亂動,他保準把這傻蟲子當沙包踢。
居然火上澆油,不知道旁邊還有個大醋罈子嗎!?
李乘風悄咪咪地瞄了一眼臉色冰冷的夏卿,內心嘆了一聲,大醋罈子。夏卿似乎有所感應,瞥了一眼過去,見李乘風正在看著自己,內心又有點委屈,這個死混蛋。
脫到一半,李乘風停下了手,眉頭緊縮,陷入困境。他絕對是想脫下去的,但那裡已經涉及一些隱私部位了,自己再脫下去或許會讓黑袍女子走光。
或許她穿著安全褲呢?
李乘風抓狂,手足無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媽的該怎麼辦啊!?
他求助似的看向夏卿,眼中充滿了哀求。
蝕空蟲嗷嗷大叫:“繼續脫啊,你小子是不是男人,這都不敢。”
它幸災樂禍。
夏卿臉色緩和幾分,但還是有些猶豫,最終銀牙一咬,“我來吧,你也不要玷汙了人家清白。”
李乘風額頭浮現幾根黑線,奶奶的,這哪能叫玷汙,分明是寵幸好嗎?
弄也不是,不弄也不是,就我他媽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夏卿喝道:“你們轉過頭去。”
李乘風毫不猶豫地轉頭,冠青雲慶幸似的轉身,與李乘風交談,“乘風兄,你這家庭地位不行啊。”
李乘風白了它一眼,對著他的腦袋重重來了一下,嚴肅道:“青雲兄,我可是一家之主。我這是讓著她,不然以我的威嚴,小丫頭莫敢不從。”
冠青雲豎起大拇指,笑道:“不愧是乘風兄,真有長兄風範!”
李乘風傲嬌一甩頭,嘴角掛著笑意,終於確定了家庭地位。
黑袍女子的黑袍已經被褪去,雪白的肚子上,出現一道猙獰的抓痕,看樣子是被爪子抓傷了,鮮紅滴血。
她臉色慘敗得嚇人,沒有一絲血色,嬌媚的臉增添了一絲楚楚可憐。
抓痕有十公分左右,位於小肚子靠近腰部,鮮血直流,染紅了黑袍,在身下匯聚成小水溝。
夏卿柳眉一蹙,神色凝重,“若是再不救治,這女人估計就要死了。”
李乘風詢問:“傷痕是什麼情況?”
“我估計是禽類魂獸乾的,它們的爪子劃破了這女人的肚子,足有十公分長,血液流失太多,導致她昏迷不醒,現在需要給她包紮傷口,輸送血液。”
夏卿沉吟片刻,瞥了一眼李乘風的背影,還算老實,內心火氣煙消雲散,只有一些倔強,“要不,我來給他包紮,但是血液的事,我們解決不了。”
李乘風眼眸深邃,注視著一個方向目光不移,沉思半晌,看向了自己的手腕,淡淡道:“龍神血液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夏卿眉毛輕擰,粉唇抿在一起,最終不想欺騙李乘風,“可以,龍神血液蘊藉浩瀚血氣,可以補充她缺失的血氣。”
李乘風左手捏拳,伸出手臂,“你上次為我割腕取血,這次讓我來。”
夏卿愣住了,“哥哥,不用這樣的。”
李乘風平靜道:“你的好,我還記著呢,快點割吧,無非痛一點,我的體魄不至於少一點血就不行了。”
夏卿想要推辭,下不去手,這時,李乘風站起身,揹著黑袍女子,右手戴著的金色手套彈出一道金色劍刃,流轉鋒銳之氣,他對著手腕,輕輕一劃,鮮血緩緩流出。
想象中的疼痛感沒有到來,只有一點輕微的風吹感。
李乘風訝道:“沒感覺,龍神之血的效果如此特殊。”
“把她的嘴巴掰開。”李乘風道。
夏卿心有不忍地照做了,輕輕掰開了黑袍女子的杏唇。
血液攜帶磅礴的血氣,連成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滴滾落下去。黑袍女子杏唇微張,銀色龍血源源不斷滴入她的嘴中,化開成磅礴的血氣,修補傷軀。
“嗯……我,我這是……”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黑袍女子臉色漸漸紅潤,氣息平緩許多,杏唇微微翕動,喉嚨裡發出嚶嚀聲,緩緩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