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囂張的雪崩(1 / 1)
“親王殿下駕到!四皇子殿下駕到!”
雪星和雪崩從另一個方向朝廣場走去,身邊還有一名老者跟在身後。
那老者鬚髮皆白,著一身黑綠甲冑,身材瘦長,看上去像標槍一般,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似乎像是幻影一般。他僅僅是站在雪星身邊,空氣中的波動就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恰巧碰到這二人也絲毫沒有影響到雪清河的心情,今天是他三年來最開心的一次上朝,邪月始終錯半個身位跟在他左後方。雖然臉上風輕雲淡,但心中滿滿的幸福。
“還知道護衛團團長應該跟在太子殿下身後啊。”
正在這時,不知是誰低聲說了一句。伴隨著這聲挑釁似的話語,百官頓感驚詫,而後開始交頭接耳起來,一時間廣場些許紛亂,各種聲音入耳。
“這不是吃空餉大戶嘛!”
“我天斗儲君的人身安全豈能交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
雪清河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道:“這裡是大內,不是菜市口。”話音雖然不大但瞬間讓百官緘默。
“邪團長既然出關了,就讓大家看看這三年的成果如何吧,不然勤勉奉公的百官會作何感想啊。”
華服錦袍的雪星從人群中踱步而出,陰陽怪氣道。
“就是,每個月給你發著豐厚的俸祿,總要讓我們皇室知道錢花哪去了吧,給狗扔塊骨頭還知道衝我搖搖尾巴呢。”
雪崩的話更是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太子殿下,用人要明察啊。若是被奸人所詐,丟的可是整個帝國的臉面!”
“帝國儲君的護衛工作非忠誠可靠之人不能擔任!”
......
或許是雪星和雪崩的話語給予了那些官員底氣,廣場上重新嘈雜起來。而雪星和雪崩的底氣,顯然來自於身旁站著的那名老者。
在無數道極其不友善的目光與各式各樣的言語攻擊之下,邪月看到右前方雪清河那背在腰後的左手已經攥成拳頭,微微顫抖......
雖然邪月之前已經預想到自己離開後千仞雪的處境會比較尷尬,但今日一見方才知道,這幾年竟過得這般艱辛,這種刁難不知道她已經獨自承受了多少次。
看著心愛的姑娘因為自己而落得如此境地,邪月的心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的平和自如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個強烈的執念,那就是讓這些人永遠閉嘴!
邪月雙眼微眯,下一瞬間,雪清河突然聽到身後皇宮內河‘滋滋’的結冰聲。一股極致的寒意驟然瀰漫在廣場上,紛亂的聲音就像是被利刃斬斷般嘎然而止。
“怎麼突然間這麼冷?”
雪崩左顧右盼隨口問了句,而後像只蒼蠅一樣將雙手放在胸前搓個不停。
此時,太陽已經從地平線升起,按理說氣溫應該正在抬升,可百官們卻突然有種凜冬的感覺,不禁裹緊了身上的朝服。
低頭一看發現腳下的地面已經結了一層白色的冰霜,陣陣白霧氤氳。
雪清河扭頭往左後方一看,此刻的邪月微微頷首,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眼角紅色光點彌散而出,如瀑的銀髮在背後飛揚。
雪清河眼眶突然溼潤了。再要強的女人在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前,也會變得溫柔,變得需要依靠。
我的那個他回來了。這一次,我不用再獨自面對了。
“年紀輕輕就擁有領域,和相當可觀的魂力,你就是此前一直在閉關的太子護衛團團長?”
一道蒼老的聲音讓雪清河回過神來。此前一直跟在雪星身後一言不發的那名老者緩步走到邪月面前。
話落,在他睜開雙眼的一瞬間,結成冰的河流驟然融化,地面上的霜霧也蕩然無存,但整個廣場的溫度卻比之前更低了幾分。
那是一雙墨綠色的眼睛,不帶絲毫生命氣息的眼睛,流露出的不僅是冰冷,還有邪異。
那老者冷冷地盯視著邪月,強大的氣場並沒有掩飾住他眼神中的那份詫異:
老夫還從未見過這般出色的後輩,雁雁二十歲三十八級,此人的年齡絕不會更大,但魂力竟已高達六十級開外,這般近乎妖孽的天賦,他究竟是何許人也?!
“獨孤先生說得不錯,此人正是我的護衛團長,名叫邪月。邪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皇室客卿、封號鬥羅獨孤先生。”
雪清河優雅地給兩人互相引薦道,風度翩翩。這三年的艱辛無情地賦予了他迅速調節情緒的能力。
即使雪星一派恨不得置他於死地,但他仍然要以禮待之。因為他是太子,他要讓雪夜認為自己百年之後他的肩頭能挑起整個天鬥。要讓百官看到未來他會是個寬宏大度的帝王。只有隱忍,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才能等到自己乾坤獨斷的那一天。
看到雪清河強壓下內心的不甘與憤慨,恭恭敬敬地向獨孤博介紹自己,邪月的目光驟然變得凌厲起來:
“作為團長閉關三年,是要給皇室一個交待。獨孤前輩,我向您挑戰,雖死無怨!”
此前一言不發的邪月幾句話說得斬釘截鐵,雪清河聽到後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呆在了原地。
雖然他相貌英俊、氣質優雅,可在這一刻廣場上的每個人卻都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專屬於強者的氣勢,整個廣場突然鴉雀無聲。
邪月深知朝中以雪星、雪崩為首的一派官員在雪清河被立為太子後還敢這麼囂張,最大原因就是身後有整個天鬥帝國唯一的封號鬥羅撐腰。
邪月的身體經‘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兩大毒草錘鍊,早已是百毒不侵,獨孤博的毒很難對他起作用。
身材瘦長的獨孤博愣了一下,“你要向老夫挑戰?”
邪月肯定道:“是的,請獨孤前輩指教!”
“哈哈哈哈!”
獨孤博放聲大笑起來,狂放的笑聲夾雜著渾厚的魂力,似乎令整個廣場都在為之顫抖。
“你一個小輩,也配向老夫挑戰。挑戰什麼?能在老夫手裡堅持幾秒嗎?”
邪月靜靜地注視著獨孤博,淡然道:“既然是挑戰,那當然是比勝負。怎麼,您不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