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劫(1 / 1)

加入書籤

江凡撤去了扭曲空間,飛揚的塵土終於得到了宣洩,但更快被密集的雨滴打落,天際間徒然一清。

放鬆下來,江凡思緒亂飛,剛才戰鬥中吸了那麼多粉塵,回去得買點豬血燜來吃。

從坑洞邊緣爬上去,剛才那不到半天的戰鬥打出了幾百米的深坑,下多幾場大雨,就是一個湖泊。

站在坑洞邊緣上,江凡直接就坐在了一顆大樹底下,好久沒有那麼累了,一身魂力用了將近一半,幾十個封號鬥羅的魂力總量了。

要是用來全力施展黑暗物質,天斗城都能毀滅許多次了。

超綱的破壞力和魂力儲量,但綜合素質還是太差了。

看著雲層間翻湧的藍白閃電,擔心著不會劈下來吧。

哪怕那麼強大了,面對自然天威的時候,依舊會有著天然的畏懼。

白光閃過,江凡嚇得一縮腳,同時撐起了魂力護盾,閃電真的劈了下來,離他不遠,劈在了深坑裡。

也顧不得歇腳,連忙離開大樹下。

又是一道閃電劈落,交叉地落下,在深坑內肆虐。

江凡突然意識到了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收取魂骨,又擔心在能量爆裂下魂骨被破壞了。

雷擊逐漸變得粗壯,好像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江凡扎旁邊呆在,不敢動,心裡卻是想著那魂獸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都被他打成了灰還得被鞭屍。

這下子好了,天威之下連鬼都做不了了。

最後半個深坑大小的雷柱劈下後,那連綿不絕的雷聲終於是止住。

“啊呀~”

江凡臉色一動,好像聽錯了一般。

又是那刺耳的聲音響起。

江凡環顧四周,接著來到了坑邊,那分明就是小孩啼哭的聲音。

“不是吧,有這種事情?”江凡小聲懷疑著。

魂力護盾沒有被收起,直接跳落深坑。

坑洞深處,青蓮實緩緩旋轉,灑下光輝,而其本身逐漸變得虛幻。

其下方,是一個小丫頭沐浴著光輝,七八歲模樣,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那安靜看著天空,掙得大大的。

她在等待著最後的一道雷霆。

一時的寧靜只是為了凝聚更大的力量。

隨著最後一絲光輝光輝落下啊,青蓮實也消失,明明做了那麼多的準備,翻了那麼多年才找到的仙品草藥。

白小喵突兀地笑了,卻是那樣地淒涼,又好像自嘲一樣。

現在她沒有力量去擋那最後一道雷了,那個人類不該走那麼快的,希望他能保住那個小村子吧。

到最後,白小喵驚訝自己並沒有那麼恨江凡

就像母親說的,一切都是定好的。

她想起了以前躲在星斗森林的時候。

他們種族全名叫天之白虎,倒是有傳聞說過是神靈的坐騎,她也不清楚,反正是啟智很早,虎爸虎媽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和所有強大的魂獸一樣,天之白虎的數量很少,白小喵沒有見過虎爸虎媽之外的族人。

為了求生,白小喵很小就鍛煉出了一身藏匿,逃跑的功夫。

挖土的能力更是一絕,有時候遇到強大的魂獸,或是遇到前來狩獵的魂師,挖上一個洞,輕易躲上許多年、

白嫩如嫩藕的手臂舉起,好不甘心啊。

接著她就看到了,一顆白色球體從天而降,那個人類去而復返了。

白小瞄嘴角咧起,是想起魂骨了吧,可是貪心是沒有好下場的,你要和我一起死了。

江凡的臉有點黑,竟然真的是魂獸化人。

他有一瞬間想要解決掉她,但是她抬手那一瞬間,黑白分明的眼睛,卻好似一面鏡子。

她想活著。

醞釀許久的天劫終於落下,直徑堪比整個深坑。

也不再是白熾色,而是中間帶了點黑。

在白小喵震驚的目光中。

江凡再次掏出了兩根法杖,魂力從天而起。

地面又下去幾分,憑空飛去,衝向天劫,這不是飛起來,而是龐大的魂力在腳下爆發。

左手的法杖發著白色的光維持著魂力護盾,右手的法杖發著黑色的光。

黑暗祭祀如同黑暗洪流狠狠衝擊在天劫上。

黑白分明的能量對抗,再次掀翻半片森林

今天之後,這片森林裡或許連千年魂獸都不會存在、

江凡面色苦澀,這一擊他注入了體內剩餘魂力中的九成,要是不成,他也要跑了。

但,事情沒有讓他失望,黑暗祭祀狠狠劈開了粗壯的天劫。

再打穿了那厚重的雲層,給這天開了一個洞。

有陽光順著空洞落下,剛好落在了白小喵臉上,好似一根羽毛一樣,雖然沒有重量,但是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她又是看到了那個空洞下,沐浴著陽光的江凡,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去而復返,又是為什麼要幫自己擋天劫。

但是她真的好高興,活下來了,還能接著活著,再活許久,眼淚從眼角,沿著下頷線落下。

江凡也在落下,他還是魂宗,還不會飛,剛才拿一下,只是粗暴的魂力助推,力大磚飛。

動能耗完了,自然就是一個自由落地。

重重地摔在起步的地方,所幸身上還有一點魂力,大概一個封號鬥羅的魂力用來支援魂力護盾的存在。

哪怕再高一點摔到地上也死不了。

只是有點狼狽。

躺在坑底的江凡看著坑口,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一隻青蛙。

也沒想明白自己剛才是為什麼要衝上去,明明不久之前還在以命相鬥。

想到某處,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江凡啊,不要做爛好人啊,爛好人活不久,也活不痛快。

天劫結束後,天開始放晴。

白小喵也度過了最後一層蛻變,徹底化作了人類。

活動了筋骨,來到了江凡身邊躺下,和他一起看著坑口。

江凡扭頭看了一眼,沒有在意,默默把頭扭了回去。

命運是操蛋的。

前不久還以命相搏的兩人,此刻卻是毫無防備地躺在一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