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薛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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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長老令原本屬於鬼魅,在比比東的示意下交付於白小喵使用。

渡劫出岔子後,白小喵身上的魂獸氣息,一個等階高點的魂師沒有感知魂技都能感受的到。天下間,魂聖以上的強者不多,但總歸是有的。

而且也不少,這個世界不大,天斗城的魂聖強者也接近百人。

白小喵在外面行走,說不得走著走著就蹦躂出來一個魂聖要殺人取骨。

對於魂獸,沒有保護法,殺了不僅可以得到一枚珍貴的魂環魂骨,還可以賺得一個好名聲,

遇見同境界的人還可以吹一句,我殺過十萬年魂獸咧!不信?你看我十萬年魂骨技!

這世界上當沒有比這更好的買賣,最愚笨的商人都會願意舍掉全部身家去拼一把。

但是帶上了長老令就不一樣了,那意味著這是武魂殿罩的人。

只要白小喵拿著這塊長老令,遇到越強的人就越安全,哪怕白小喵伸長脖子出去讓人家砍,對面都得捏著鼻子將白小喵送走。

除非願意拼上自己一整個家族,以及在下半輩子武魂殿光明執法隊的追殺度日。

上一個和武魂殿作對的宗門都躲到深山老林了。

等到江凡點頭才,白小喵高興地接過那塊長老令,用一根紅繩系在腰間。

保命的東西,再多都不嫌棄。

殿主一身煞氣化於無形,說道:“你笑的真像是一個好天氣。”

陳晟舉著盾牌,一臉茫然無措,他們在說什麼,怎麼他聽不懂。

就像是這三個人聯手把他孤立了一樣。

江凡對著殿主拱手道謝和白小喵一起離開,太陽日落之前,他們還得把東西買齊。不然白小喵今晚又沒有床了。

辦公室裡又是隻剩下殿主和陳晟兩人。

見著陳晟不說話樣子,殿主嘴角笑容緩緩收斂。

語重心長說:“這趟渾水你趟不了。”

“懂嗎?這是天鬥帝國的皇城,有的事情只能他們做,我們不能做。”

陳晟支吾兩聲:“我沒想要做什麼,我只是知道那個女孩那麼小,這不公道。”

“公道?”殿主冷笑兩聲:“沒有公道的事情我們見了多少,你管的過來嗎?”

“要是在武魂城,你扛著你的大盾,我開啟我的金書,我陪你鬧上一場就是,但是薛因,他頂著一個侯爵的頭銜,那就不是你能動手的,你是天斗的皇帝陛下不成,那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語言鋒利,臉上滿是嘲諷。

陳晟沒說話,道理上,他說不過殿主。

殿主冷冷地看著陳晟,好像要逼他說出什麼。

半響,陳晟依舊死死地看著殿主,哪怕是五十多歲的人,現在還是像一個想要得到糖果玩具的倔強小孩。

殿主怒髮衝冠:“滾出去!看見你就煩。”

長袍翻動,一腳踹出。

剛裝上的門又被陳晟撞得粉碎。還沒有放下錘子的副手臉色泛青,回頭就定做一扇鐵木的門。

在碎木上躺了一會,思考自己要做的是什麼。

起身向著殿主拱手離開。

腳步沉穩,帶起穿堂風。

殿主手中捏著一封信件。

這是要給陳晟的晉級檔案。殿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漣漪。

攔著一個路過的神官,把信件交給他:“給陳晟送去,順便在執法隊挑個任務給他,要天斗城外的,走遠一些。”

神官點頭,捧著信件離開,除了武魂殿,見到一身休閒衣服站著不動的一副沉思模樣的江凡。

笑問:“你是在想著要攻打我武魂殿嗎?”

江凡後退,跳到陽光裡,一副驚恐樣子:“可不敢,哪有輔助系魂師做恐怖分子的活。”

神官大笑,拍了拍江凡臂膀,快步離開。

武魂殿建築外表大多采用一種特殊的金色礦物顏料,太陽下,金光耀耀,好似人間聖堂。

江凡收回發散出去的魂力,思考剛才偷聽到的對話。

又是一件破事。

一臉苦惱地對著旁邊吃糖葫蘆的白小喵問道:“小喵,你看我像是一個事精嗎?還是我腦後有主角光環什麼的。”

白小喵一臉嫌棄,江凡又在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你又要做什麼,我看你像一條鹹魚。”明明是一個超級強者,但是卻窩子啊一家小店裡。

江凡嘆氣,心中是想著那個叫做薛因的伯爵。

天鬥帝國的貴族分為三種,一種是世襲的老牌貴族,一種是戰場上拼殺出來的軍功貴族,以及最後一種,也是被前者看不起的,透過錢財購買的爵位。

薛因就是後者,早些年不過是一個混跡在魂獸森林的冒險者,後來獲得了三塊魂骨,上交給了天鬥帝國換了個子爵爵位,又運作多年升到了伯爵。

不知道那魂骨是怎麼來的,大家都知道和他一起進入魂獸森林的隊友都死光了。

但這種事情見得多了,懂得都懂,不懂也不多解釋,畢竟自己知道就好,細細品吧。你們也別來問我怎麼了,利益牽扯太大,說了對你我都沒好處,當不知道就行了,其餘的只能說這裡面水很深,牽扯到很多東西。詳細情況普通人也很難了解。

薛因原本不姓薛,叫雪因,和天鬥皇家也沒有什麼關係,封賜爵位的時候,因為撞了皇姓,雪夜大帝便是親自賜了一個薛姓給他。

還笑著說,若是立了大功,可以改成皇姓。

······

夜幕深沉,熬過最困的時候。

陳晟隔著一條街道,要看那座佔地面積巨大的豪華伯爵府。

手中持著一面巨大盾牌。

五個魂環時這星光月光下街上唯一的燈光。

“暗影光環!”巨大塔盾化作小圓盾持在右手。

連帶著陳晟身影變得透明陰暗,只有在行動時候才能看到一絲微不足道的痕跡。

那五個魂環也也掩去了顏色。

穿過街道,摸到了那伯爵府的高牆邊上。

這是早就下定了決心的事情。擅自闖入一個帝國不絕的府上,哪怕是他是武魂殿的人,也沒有一個好下場。

哪怕天鬥帝國比不得武魂殿勢力大,但總有一些底線容不得別人觸碰。哪怕不是侯爵,只是一個子爵

因為權利就在於這個叫做貴族的集團手中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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