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碾壓(1 / 1)
還在王座大廳的陳晟往後一跳,手中快速握出大盾立在身前,同時第五魂環亮起,第五魂技:“騎士榮耀。”
極其珍惜的一類防禦魂技,釋放三面小盾,可以抵擋三次攻擊,無視攻擊強度,哪怕是封號鬥羅的攻擊也可以抵擋三次,但同樣的,哪怕是普通人的攻擊也會消耗去一面盾牌,用得好的話可以改變戰局。
被殿主稱為是奇蹟般的防禦魂技。
地面上咧起一個鼓包,黃志像是踩著升降臺從地上升起。
這整個空間都是他親手建造的,牆壁上附著著他的魂力,只要他願意的話可以輕易找到的入侵者。
哪怕是使用了潛行類魂技。
透過那縷縹緲的黑煙,黃志一愣:“武魂殿的人?”
天鬥武魂殿比較重要的人,伯爵府都留有一份記錄,黃志曾經也看過,畢竟他曾經可是武魂殿裡榜上有名的通緝犯。哪怕成為了魂鬥羅他也不敢露面,只能暗中成為薛因的手下。
“那就更留不得你了。”他知道他家老爺的身份,一個邪魂師,對上武魂殿,那就真的是不死不休。
不等陳晟回應,一個魂環亮起,一連串細碎石子化作一條直線射出。
陳晟已然心如死灰,魂鬥羅級別的魂力威壓碾在身上,高了三個大境界,他壓根動彈不得。
細碎石子敲打在黃志身上,驚起三道漣漪。破去了陳晟的騎士榮耀。
下一次想要使用至少還得等上十分鐘。
“魂技效果?不過看來已經失效了,所以接下來,就去死吧。”木訥漢子悶聲說著冷酷的話。
武魂附體,拳頭上出現龍鱗,骨刺,他要一拳打死這個魂王。
拳頭尖嘯劃破空氣,在不大的空間裡席捲起一場狂風。
險之又險,陳晟被拉扯一般橫移兩米,恰好躲過了他的拳頭。
陳晟手持著大盾出現在了十步外。
身上白色光環,身邊的石柱上也套著一個同樣的白色光環。
魂技:守護之盾。
黃志氣笑:“有意思嗎?你能躲的了多久,最多是死的慢一點,但我保證你的每一根骨頭都會被碾碎。”
他感覺自己被戲弄了,一個魂王,頂著他的威壓,在他手上躲了兩招。
真當他是把力氣都花在女人肚皮上了。
陳晟藉著大盾挺直身板,大聲罵道:“狗屁一樣的垃圾魂鬥羅。”事實上在魂力威壓下,他用個魂技都分外艱難。
黃志看不到他藏在大盾後面的苦笑,這下子好了,沒救到人還把自己給搭上去了,殿主說的對,自己就是個廢物。
幸好殿主就沒有動過想法,他就是一個控制系,菜的一批,說不定要陪他死在一起。
黃志的臉上線條逐漸僵硬,木訥的臉變得好似大理石雕刻一般堅硬冷酷。
伸手一握,泥土蔓延捲上陳晟的小腿,最終包裹上他的半身。
陳晟臉色慘白,清脆的骨折聲響,腿骨碎了,盆骨裂了,黃志留手了,但再留手也是一個魂鬥羅,對待女人一樣的力氣對待自己,也逃不過一個重傷。
顫抖張嘴,想要說些狠話髒話,喉頭一天,大口的鮮血混合著臟器碎片噴了出來,視線開始模糊,看著混在鮮血裡的紅色碎片,那是什麼,肺?還是胃。
黃志眼神冰冷,一腳重重踏在地上:“斷崖之劍!!”
巨大石峰刺破地面,把陳晟好似一個破布娃娃掛在石峰剪短,被頂向頭頂石壁。
黃志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他收斂的大部分力量,不然會直接把陳晟打成兩段。
斷崖之劍會以陳晟的身體作為尖端,突破數米厚的石壁,哪怕是一個魂王,都得落得一個骨肉軟爛的下場。
破掉的地室,稍後重新修就是,反正沒有多少的功夫。
累一點,能看到這美好景象,真是值啊。
臉色狂熱,接下一滴陳晟的血液塞到嘴裡,魂師的血液比普通人的要美味多了。
雖然外表木訥,但早些年,他的殘忍可是不輸於任何的邪魂師,折磨人的一套,還是他教給薛因的。
一步走出,整個人沒入突出的斷崖之劍向著地面游去。
王座上方是伯爵府最中央的位置,也就是在伯爵府人造小湖泊的上方
此時,一座險峻石山截斷一條小河流,搭配著小河老樹,是視覺上絕好的園林景觀。
美中不足的石山峰頂掛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
手腳以一個十分誇張的角度翻折,腹部也被開了一個大洞,腸子嘩啦啦流了一地,還有一截掉出石山,晃悠悠掛在半空,肺大概也缺了一部分,艱難呼吸起來像是在拉一個老古董封箱,吐出一堆的血末。
江凡一聲嘆息。
把那節掉落出去的腸子拉了回來,捧成一團堆放回陳晟的腹部,腸子還好,恢復時候會自動復位。
又把手給翻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最糟糕的情況下,可能得重新掰斷再接一次。
熾天使之擁出現在手中,治療術全力釋放,綠色光芒化作光柱照亮整個庭院。
傷口以一種蠻橫的姿態強行縫合,斷掉的肌腱重新長在一起,骨骼再生長,彼此摩擦間發出刺耳聲音。
碎骨刺破皮膚被排出了身體外。而陳晟悶哼了一聲,抗住了一記斷崖之劍,但是卻在治療過程中痛暈了過去。
江凡笑罵說:“來時候一個英雄好漢的樣子,現在衰的像條敗狗。”
倒提著熾天使之擁一掄,險峻的小山被打斷一截,留下一個平臺,把陳晟放在小山截面上。
剩下的事情,他來處理就是。
“你是他的同夥?”黃志從地面出來,一眼就看到那個站在假山上的江凡,接著說:“你應該帶著他快跑才是,叫上武魂殿的人一起,那我就得快些跑路了。”
黃志面帶笑意,開始看到江凡時候委實是嚇了他一跳,怕武魂殿來了更多的人,現在他很高興眼前的是一個蠢驢,四處躲藏的日子哪裡比得上在伯爵府享樂。
“作為對你愚蠢的回報,我會讓你死的爽快一點,你應該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