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玫瑰玫瑰我愛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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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發生的事嚇尿了一大批人,天鬥監獄所有囚犯都死在了牢房裡,身形枯槁,木乃伊一樣。

一個伯爵不知所蹤,連宅邸都被夷為平地,能看出曾經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要命的事,這竟然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哪怕是同一條街上的鄰居。

聯絡上昨晚上的群體噩夢,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於是乎,天矇矇亮,整個天鬥官場都懂了起來,平均實力魂尊的禁衛軍默默替換了日常守城衛。

雪崩親王,一大早就去面見了雪夜大帝,雪清河踩著雪崩的腳跟也走了一趟天鬥皇宮。

·····

白小喵沒有賴床的習慣,因為起得早,能趕上早餐,越是好吃的那家,收攤的越早,排隊的人也更多。

哪怕是整夜沒睡,她也能壓著睡意,去吃完早餐才回去睡覺。

“姨,還有魚雜粉嗎,我要魚雜粉!!”

白小喵晃著雙手,她就沒有比小攤高多少。

經營早餐檔子的是一對老夫婦。一檔魚粉做了許多年,供出了一個魂師兒子。

若是在浮誇一點的國家,五六十年的魚粉生涯,估摸也得被叫一聲魚粉之神。

“哎!還有最後一份,差點就沒咯。”阿姨對白小喵印象很深。

一個是可愛,另一個是很少有年輕人願意起的那麼早來吃早餐。

魚雜粉是限量,一條魚的內臟剛好夠一碗,一天有多少碗,只看老闆準備了多少條魚。

剃乾淨的魚腸混合魚子下鍋煎,無視濺起的油花,阿姨熟練地拿著鏟子翻面。

阿姨笑說:“妹妹,口水不要滴我桌上了。”

白小喵一驚,連忙擦嘴,果然是一手的口水。

“要給你加個蛋嗎?”

“加,怎麼好吃怎麼弄。”白小喵豪氣說道。

攪拌好的雞蛋液混著魚子魚場一起煎,用魚骨熬好的湯煮那一整個的大魚泡,最後兩者衝到一起。

一碗不甚值錢,但是最撩動凡人心絃的魚雜粉做好了。

“海妹子,要一碗魚雜粉咧。”

帶兜帽的老人把一亮木質拖車停放在街對面,匆匆忙忙地跑過來。

住在城外的農民往往需要天沒亮就得趕時間帶貨進城,趕那幾小時的鬧市。

“你瞧瞧,已經空咧,來晚了。”老闆娘將承裝魚雜的竹篾提起給老人看。

老人懊惱地一拍桌子:“哎喲,我守著城門開放都趕不及這一碗粉,我說,海妹子,你這生意也太好了吧。”

老闆娘哈哈笑起來:“你看看要其他的不,魚頭粉?”

老人擺了擺手:“我就想吃一個魚雜粉,不然渾身沒勁。”

說完,他看到了端粉的白小喵,粉上是煎的焦香的魚腸,驚喜蹲下身子。

“妹妹,能把這碗粉讓給我不。”

白小喵想都不想,乾脆利落回答說:“不要。”

老人擔心嚇到小女孩,輕聲細語:“這碗粉的錢,我給了,我再請你吃粉。”

老人想了想,伸手指向街對面的拖車:“你喜歡花嗎?我送你花!”

白小喵順著老人手指看去,街對面,一亮黃色拖車上滿是奼紫嫣紅,紅色的玫瑰佔了一半,最近好像是天鬥帝國的傳統情人節。

老人情深意切,又滿滿是誠意,白小喵便是答應了下來,雙手隆重地將手上得來不易的魚雜粉遞給老人。

反正離家近,每天都能吃到。

老人彷彿得到了什麼珍寶,嘴貼著碗沿吸了一口湯汁。再深深吐出一口氣。

到了這個年紀,也就好這一口。

以前種的糧食,時時躬耕,勉強賺了個溫飽,老伴走了後,便耍起性子種起了玫瑰,賺的錢卻是多上了許多。

節日時候,一朵玫瑰可以賣上一個銀魂幣。他老伴喜歡玫瑰,後來她就在地裡用白線描者,劃出一個圈,種上玫瑰,開花時節,從高處看,能看到老伴的玫瑰頭像。

白小喵最後的拿走了一束玫瑰,從早餐檔子裡要了一張油紙包著,今年氣候很好,玫瑰紅的燦爛。

接著白小喵沿著大街北上,那裡有一個廣場。

今天是節日,雖然還早,廣場里正在開始裝扮,千百張三角彩旗迎風飄揚,大理石地面用油彩劃出大幅畫作。

一個青年男子,慌忙眺望尋找。

他計劃好今天對一起進行裝扮工作的女同事表白,但是卻把那最重要的花給忘記了。

等會會有一個巨大的氣球升空,氣球線下,他藏了一條印有表白話語的長布,隨著氣球升空,也會被拉起來。

但是現在短時間內他要從哪裡召來一束花,可沒有花店會這麼早開門。

踉蹌間,他看到了站在天鬥開國大帝雕像前的白小喵,抱著一束半個身體大小的紅色玫瑰。

清晨的陽光,透過彩旗,被打了個斑駁,灑在白小喵身上,好似一幅畫一樣美好。

匆忙過去,給白小喵說了事情始末,表示希望從白小喵這裡換下一束玫瑰。

男人兜裡的東西都掏了出來,一枚銀魂幣混雜著一堆的銅魂幣,表白用的水晶手鍊,那是他媽媽傳給他的。

白小喵伸手按在裝水晶手鍊的盒子上。

男人心中一緊,就要開口拒絕。

“我要這個盒子。”古樸的木盒子上畫著許多花紋,用金銀銅做了錯金處理,顏色互動間構成了一個徽章。

男人憋到喉嚨間的聲音又被嚥了下去。

連忙點頭答應,盒子不值錢,是從地攤上買來的,賣的人是個爛賭鬼,不到一個銀魂幣,錯金處理的很好,但卻不覺得貴重。

抱著玫瑰便是匆忙離去。

白小喵也很高興,玫瑰很好看,紅的像火,但是到手了後,她才發現是沒有根的。

老人給每一根玫瑰剪了根莖,洗的很乾淨。

但是白小喵不喜歡,再好看,沒有根也是會死的,要死去的美好就不是美好。

抱著空木盒繼續逛。

街上開始熱鬧起來,今晚似乎還會有焰火表演,江凡說是加入了金屬顏料的火藥被髮射到半空炸成五顏六色。

江凡說的一點都不動人,她的一口風吼炮也能炸的五顏六色,還能射的很高。

白小喵感覺今天就留不下兜裡的東西。

沒玩多久,一個嚴肅的中年人說她手裡的盒子是某個沒落貴族家中遺產,上面錯金處理的徽章是他們的家徽。

特殊的製作手藝已經是失傳,最後說上了一堆。

白小喵對盒子便是不感興趣了,並不想用死人用過的東西。

最後木盒被自稱為古董商人的中年人用一套紫砂茶杯,以及一個茶壺換走。

江凡從來不讓自己碰他的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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