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秒殺(1 / 1)
蒙俊額角冷汗留下,紀高山?他知道在哪裡啊,現在他還踩著他的腦袋來著。
心中如見大恐怖,作為星羅帝國的貴族階層,封號鬥羅他也見過,但絕無如此威勢的,根本就是怪物。
“嗯?”
江凡眯起了眼,他看見了蒙俊腳下的人,雖說狼狽不堪,但那身大紅色衣甲卻是分外醒目。
“呼!”
好似狂風過境。
“砰!”
一聲巨響之後,陳石僵硬地轉過頭,身邊已經換了一個人。
江凡一身的休閒服,將地上的紀高山拎了起來,腦袋搖擺,打量這個將軍。
“雖說狼狽了一點,但是看得出是很英俊,比小幽姐給出的畫像要好看一些。”
同時檢查過了一番,雖然是看著狼狽,但也只是體力魂力消耗太高,沒有太大的傷勢,沒多久自己就能恢復過來。
江凡也就不急著給他上一個治療術。
老牛吃嫩草的混蛋,比林小幽大了十幾歲也好意思下手,一想到紀高山十八歲時候,林小幽還在地上爬,江凡就想將這人給人道毀滅了。
回去時候遺憾說一聲“他去晚了,紀高山慘遭毒手。”
最後留下幾滴鱷魚的眼淚,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但是啊。
總不能孩子沒出生就沒了爹,萬一林小幽肚子裡是一個可愛的女兒呢,那樣他就有侄女了。
陳石臉上煞白,全然沒有剛才的志得意滿,他腳邊被犁開一條巨大溝壑,溝壑盡頭是不成人樣的蒙俊。
沒來得及釋放一個魂技,悽慘模樣好像被泰坦巨猿錘過了一樣,掛在土坡上隱約有種流動的感覺。
光明神下凡,都活不過來了。
“看著和你不是一邊的,我宰了他們不會影響你心情吧?”
這人是誰?紀高山也在發懵,剛才被踩著腦袋,沒有聽到江凡的話。
在這滿盤皆輸,傾軋在即時候,突然一個天降猛人,一腳剁碎了千刃城,一拳打死了一個魂聖。
陳石兩人耳中,這句話好似死刑宣判,不敢多看江凡一眼,瘋狂後退,魂聖雖然擁有飛行的能力,但是體內魂力並不能維持長時間的飛行。
此刻兩人心中被恐懼塞滿,不顧一切催動體內魂力,只希望能求得一線的生機。
陳石喚出鋼鐵獅子武魂真身,另一人化作一條遊蛇,一人向東一人向西逃竄。
“再快一點,比劉清快一點我就能活下來,誰要和這個怪物打,別不知死活了。”
“咻!”
陳石沒有回頭,只覺得天地一聲巨響,再接著就是永恆的黑暗。
江凡看了眼空中炸開的巨大血花,又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擲了出去。
紀高山沒有捕捉到石頭的身影,只是下一刻遠處空中逃竄的長蛇被攔腰打斷,看著是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剛才江凡還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被摸到的地方只覺得發涼。
江凡吐出一口氣,看著遠處爆出的血花,並不會感覺心情愉悅。
“早知道直接用魂技了,太限制級,太罪惡了。”
只要法術強度夠高,魂力夠多,往往就能一炮泯恩仇,渣都不剩。
任何的負罪感都是因為當量不夠,就像人類不會因為踩了螞蟻而感覺愧疚。
是的,江凡覺得自己就是這樣一個膚淺的人類。
壓下心中殺人後的微妙心情,雙掌一合,身形矮上了幾分,法師袍不在鼓鼓噹噹,才有上了幾分法師老爺的風範。
紀高山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走出來,一個魂聖最後的下場只是空中的一朵煙花。
就看見了江凡拿著一根金色法杖對準了他。
怎麼回事,難道他其實是小幽的仇人?所以我也要變成了煙花了。
“嗯~額!”
綠色光芒籠罩下,剛才還勉強站住的紀高山身體一軟,跌躺在地上,同時身體還有規律地抽搐。
江凡看著不遠處的大軍,露出這樣的醜態,紀高山治軍的能力一般啊。
······
強雷亞王宮裡。
侍女依次開啟魂導燈,讓皇宮變得燈火通明,從天空中看,好似黑暗中的火炬。但四周是蔓延的更遠的黑暗。
陳高貼著牆緩緩走進書房,聲音沙啞,像是兩塊老樹皮相互摩擦。
“陛下,左相在門外求見,您看?”
“大概是前線傳來的訊息,讓他進來。”
“是。”陳高轉身推開書房們,側身讓出位置:“左相,可以進來了,說話時候聲音不要太大,陛下的頭有點不舒服。”
“謝謝陳公公!”左相微彎腰,表面功夫方面他向來做的極好。
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太監。
見著克洛越過他進入書房,陳高傴僂的腰微微一抬,眼神微動。
但很快又收斂了起來。
克洛眼角餘光瞧見,心中不屑,死太監,都老的站不穩了。
“陛下,千刃城淪陷,姚壬已經戰死了。”
紀清翻書的手一頓:“死在誰的手裡?”
“紀高山!”
“真是我的好徒弟。”紀清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
“短短一段時間,西部的城丟了大半,右相死了,連朕的大將軍也死了,我的好徒弟乾的可真好。”
紀清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高山有大才,只是走錯了路,好好調教一下可以成大事。”
紀清抬眼看著克洛,微微彎腰,恭恭敬敬。
“左相想要做右相了?”
明面上左相和右相品級一樣,但是按照實際的權利來看,右相還是要比左相要高半品。
克洛的腰更彎,幾乎到了九十度。
“陛下!動盪之際,右相的位置不能一直空著,臣請願。”
紀清站了起來,走到克洛身前:“左相還記得右相死的時候問的那個問題嗎?”
“要是年關到了,最難熬的是誰?是窮人?”
紀清搖搖頭:“最難過的不該是窮人,過年是個好時候,應該高興。”
克洛抬起頭,並非是他僭越,而是紀清一手捧著他的腦袋,直到他和紀清平視。
一臉惶恐說道:“陛下,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臣聽不懂。”
紀清聞言大笑:“哈哈哈,我就一直說左相是個裝糊塗的高手。”
看著克洛的蠢樣子,紀清一下子沒了興致,就是這樣一個人,讓他多了很多麻煩。
拍了拍克洛的臉:“聽不懂就算了,下去問右相吧,我不需要你了。”
“咻!”拂塵破空是克洛最後聽見的聲音。
陳公公手上拂塵揮動,上前接住克洛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