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季濁是臥底(1 / 1)
陳高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他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只覺得身上衣袍溼漉漉,被染成了紅色。
在宮內行走,遇到的侍女守衛,一個個如見惡鬼,好一點的戰戰兢兢,身體顫抖如同篩糠;若是心態差一點的直接癱倒在地,屎尿齊流。
陳高怒叱一聲,才把地上宮女的魂給招了回來,看著對方不敢回頭,上下牙齒捉對兒廝打模樣。
陳高摸了把臉,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先洗個臉再回來。
陳高身邊還有一人,一身黑袍籠罩全身,兩人站在一起,恐怖程度直上一個等級。
而此時,他卻在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
陳高嘆了口氣:“大人,別笑了,我這把年紀,兜裡就剩下這麼點面子了。“
季濁不然,大力拍打著陳高肩膀,笑得更歡。
擦了把眼角淚水說道:“陳高啊,別那麼嚴肅,天都要亮了,明天要做的事情可多了。”
陳高嘆了口氣,就不願意說話去理會這個神經病,自從戴上了這張面具之後,就不停地發瘋。
“見過英明神武的國王陛下!”
一進門,季濁撲通一聲跪下,緊接著趴在地上,行五體投地的大禮。
陳高手中飄搖的拂塵一滯,一臉驚恐地看著地上趴著行大禮的季濁。
你是真的瘋了嗎!你設麼身份都跪下來,你要我怎麼辦?
哪怕在紀清面前侍候了幾十年,一時之間,陳高也有點不知所措,膝蓋一軟,就想跟著跪下去。
“平身。”書房裡,紀清正襟危坐,臉上笑容和熙如同暖陽。
看上一眼,便壓下來心中不安,陳高一揮拂塵,微微行了個禮,他第一次見到紀清這樣的表情。
或許他的國王陛下真的瘋了,但那又如何,他一個太監也不是正常人,神經病就該和神經病玩到一起。
季濁來到書桌前,從容坐下。
紀清提起一顆白旗,落子中元:“我與我作周旋,最後和我對局一把。“
季濁聲音朗朗:“好。“
一顆黑棋落下,壓在棋盤上,話都在棋局裡。
十天後。
江凡抬頭看著眼前高聳的王城,這是他第二次來,卻是作為入侵者。
也不對。
叛軍頭子是國王的弟子,那他們的行為就可以說是清君側,剷除奸臣賊子,還帝國一個朗朗乾坤。
“你的老師是怎麼想的。“
江凡向隔壁的紀高山詢問道。
紀高山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他只覺得老師是瘋了,他把王城所有的百姓都驅逐了,甚至是沒有魂力計程車兵,只留下了擁有強大戰鬥力的魂師。
一路上,他們和難民迎面撞上,目光潰散,行走間如同喪屍,被驅逐出家園後,他們現在只剩下一個活著的念頭。
“如何?“江凡詢問紀高山。
紀高山用力搖晃腦袋,清除心中雜念,掃視一眼身後的弟兄們。
“進城!”
他的人生就像一個提線木偶,少年時候被紀清推著走,後來又被季濁推著走。
但那又如何,既然出自本心,又何必想那麼多!
江凡心有所感,透過魂力感知看向王城最高處的一座箭塔之上,一人盤腿而坐,一人黑袍籠罩全身,對著江凡招手。
是季濁。
“我離開一會,你這邊自己行動,要是有什麼不對勁我立刻回來。”
空氣炸響一道尖銳爆鳴聲。
沒等他反應過來,紀高山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江凡可能有點不靠譜。
強雷亞王城修了內城,和外城隔離開來是一道更高的城牆,大陸上在沒有比這更奇怪的城池格局。
陳高盤腿坐在內城牆最高的箭塔上,這裡眺望出去剛好能看見緩緩到來的叛軍。
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是潮水,緩緩逼近,臨時部署的一些城防裝置被輕鬆吞噬。
季濁撫掌大笑,抬手指向下面幾支隊伍,開心說道:“都是我經營出來的軍隊,是不是很棒。”
陳高點頭,城牆之下,熙熙攘攘,雖然戰力低了點,但有敢拼死的膽氣。
空中傳來一聲嘆息:“你到底是騙了我對不對,其實你是國王那邊的人。”
季濁抬頭,看見江凡立在半空,帶來滾滾大風。
抬手,以寬大袖子擋著眼睛,風大,吹得眼睛疼,季濁哈哈大笑,跟個瘋子一樣。
怪不得他,今天太高興了。
“你先等我一會,等我處理了這邊的麻煩,再把所有的事情和你說清楚。”
在江凡的目光下,季濁站立原地不動,第八魂環卻是亮起,同時魂力不遺餘力灌入魂環。
“什麼魂技要抽空一個魂鬥羅的魂力,你的武魂到底是什麼。”江凡從空中捉出一柄黑色法杖,要是有什麼不對勁情況,他會第一時間幹掉季濁。
季濁微微笑道:“一個地形魂技。“
季濁右腳跺地,一道無形的波紋籠罩外城。
轟隆—
強烈的地震突如其來,江凡懸浮在空中,能看到最高的箭塔塔尖搖晃幅度至少有幾米。
變化還沒完。
外城中,一道道土牆拔地而起,偌大的西城被劃分成了四個區域,同樣被分開的還有紀高山的軍隊。
季濁沒有騙人,確實是一個地形魂技,他想要做的是劃分戰場。
做完一切,季濁舉起雙手,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懟著自己的黑色法杖,上面閃爍的黑色光芒讓他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
天上這位明顯是沒有耐心了。
“別衝動,你悠著點,我找到這具契合的身體不容易。“季濁試探性伸手,想要壓下江凡的法杖。
但每每要碰到那詭異的黑色光芒時候,他都覺得汗毛豎起。
得,你喜歡對著我就對著吧,反正事情做完了。
“陳高,這邊就交給你了,看好那些貴族,今天沒有他們活的餘地。“
內城城門開啟。
紀清以對付紀高山為藉口聚集來的貴族魂師,士兵,列裝在城門後。
人數不多,不過千來人,但其中魂師極多。
江凡也看到了那支貴族軍隊,就想要順手解決掉。
“大爺,你可別動手,就最後一幕了,你讓我這場戲給演完好不好。“
季濁一個躍起就抱住江凡大腿,沒能撐住一下,就被江凡踢了回去,砸碎了整座箭塔。
將自己從廢墟里拔出來,季濁哀求說:“這邊你就別摻和了,今天的種種事情都是特意安排給紀高山的,作為一個領袖,他還太稚嫩。”
季濁揉著腰,這具身體哪哪都好,就是強度太差,險些就散架了。
向著皇宮引路說:“這邊不會有危險,來吧,江大爺,我把所有事情都講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