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季濁就是紀清(1 / 1)
陳高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鬆了一口氣,這是哪裡找來的怪物,五個十萬年魂環啊,都要把他嚇尿了。
艱難咧起一個笑容,陛下,你那邊也不容易啊。
起身跳到一個塔尖,腳趾微微掂起,觀眾都已經落座,好戲開場。
身體微微傾倒,好似被一陣風推了一下,以一個極其嚇人的姿勢從箭塔跌落。落地時候卻好像一片沒什麼重量的落葉踩在地上。
舉起手中的拂塵:“開城門,死戰!”
兩個黑甲魂師推開城門,身後是成片的黑甲士兵,混雜著魂師。
嘩啦啦!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音躁動。
王城軍分出四隊黑甲重騎,分明都是魂師,手裡持著武魂顯化後的盾牌。魂獸角馬身後拖著一條黝黑鎖鏈,海碗粗細,不知連到哪裡。
隨著一聲令下,角馬奔騰,士兵接著大盾武魂擋著起義軍的攻擊,不畏死一般帶著鎖鏈穿插進起義軍的隊伍中。
依靠鎖鏈,硬是將眾人分開,化作幾個大區塊。
緊接著是更多的軍隊入場。
這是早有預謀的,在城外這一招當然不可能奏效,在外城,狹窄的街道就是最好的戰場。
混亂中,勉強打出了命令,各自為戰。
紀高山扭斷一匹角馬的脖子,補上一腳,將上面的黑甲魂師胸膛踩碎,
戰場將所有人從理智推到癲狂。
來不及擊殺更多敵人。
紅色楓葉從天上飄落,碰到了地上又化作了紅色光點,是魂技效果。
紀高山武魂附體,身上披上花崗岩甲片。
他感覺到一個身影藉著楓葉的隱蔽快速襲來,魂技效果很特殊,他捕捉不到身影。
空氣中傳來輕微的裂帛聲,紀高山脖子感受到一絲涼意。
楓葉吹動,紀高山胸前火花四濺,黃林伴隨著楓葉飄動緩緩現形。
面部猙獰,咬牙切齒,手中持著一把長刀,不是武魂,但也是鋒利的武器,是他高價從神匠城買回來的。
他不過是魂帝,要面對紀高山只能依靠這把鋒利的長刀。
“紀高山,好久不見啊。”黃林身形一退,又重新退回了楓葉中,消失了身影。
漫天都是楓葉,伴隨著紀高山的移動而移動,手掌在胸前一抹,胸前砍出來的缺口重新恢復平整。
黃林臉色猙獰,身影躲在楓葉後快速閃動:“今天你就留在這裡吧?”
每一片楓葉都在發出黃林的聲音,陰寒冷漠,帶著將紀高山挫骨揚灰的憤怒。
他不過是根據國王的命令離開了王城,回到家裡時候,已經是屍橫片野,活下來的幾個僕從收攏了屍體,他的所有家人堆在一起。
還有幾具所謂的叛軍刺客同歸於盡留下來的屍體。
“砰!”長刀砍碎石甲又快速抽回。
錯金工藝鑄造的長刀,快速揮動時候,能讓人看到楓葉飄動的假象,這是量身打造的武器。
“四方斬!”楓葉彙集,以紀高山為中心,凝聚出四把楓葉大刀斬出。
沒有人敢靠近這片楓葉飄落的領域,哪怕極美,但是其中楓葉飄落建帶著危險的刀光。
紀高山放下擋在臉前的雙臂,上面兩道深深的刀痕,隱約可見白骨,同樣的傷勢在他後背也有兩道。
他知道黃林,是強雷亞貴族中少有的武鬥派,武魂:紅楓葉,控制系武魂,沒有什麼顯著的攻擊力,但是黃林有,一身高深的刀法,藉著楓葉的隱蔽,往往比敏攻系魂師還要可怕上許多。
雙臂一拍,大地微微震動,藉著是更猛烈的聲響,紀高山身上覆蓋上了一層白色振動波,楓葉靠近時,直接被撕裂成紅色光點。
“黃林,投降吧,你打不過我。”紀高山像是吹氣球一般膨脹起來,化作三丈高的岩石巨人,催動了武魂真身,他要一口氣擊潰黃林,拖的越久,局勢就越糟糕。
“投降?你可真敢說啊!你我之間,只有不死不休!”
黃林臉色猙獰,點亮第六魂環,楓葉雨中過半數楓葉被瞬間抽取,化作一把比岩石巨人更高的厚背砍刀。
踩著楓葉,黃林站在巨刃下方,一手握住刀柄,好似要將紀高山從中間劈開。
“轟!”一陣刺耳音爆聲音,楓葉雨中被砸出一個空白空間,那突如其來的人又是一拳,楓葉巨刃跟著瓦解成漫天光點。
黃林抬頭,一襲黑袍從天而降,從以手掌按向他的腦袋。
楓葉消散。
“不用武魂打人真爽!“
黑袍人將黃林的屍體丟到了一旁:“不要在這裡浪費力氣,進內城,進皇宮去,找到紀清,然後停止戰爭。”
更多的黑袍人從各處湧出,殺向貴族聯軍,殺伐間,手段比起比紀高山見過的任何一支軍隊都要乾脆利落。
身邊那人,一拳錘到地面上,街道向兩側分裂開來,直直通向內城門口,露出青石板下面的泥土地面,兩邊翻開好像田壟一樣將戰場更徹底地分成兩面。
“高山,來的匆忙,又要那麼快走,就不願意留下和老頭子多說幾句話?”
無數道白色絲線扎入城牆,像是蛛網一般將城門堵住。
陳高一手握著拂塵,拂塵一頭搭在胳膊上,笑吟吟地看著紀高山。
好似一個等到小孩回家的長輩。
紀高山的腳步停下,面色複雜:“陳公公。”
那老人傴僂著腰站在城牆下,面帶笑容,這副場景,小時候遇到過許多次。
只是那時候他還不是那麼老,身邊也不是斷壁殘垣,烽火連城。
陳高看向黑袍人,微微鞠躬:“大人,時間也不趕,可以讓我和不成器的小輩說說話?”
鬼魅點頭,反問道:“光明執法隊裡面很多人終其一生都沒有身份,對於你來說,那裡可能是個好去處。”
陳高微微擺動拂塵:“算了,我這把年紀,不適合光明執法隊那種充滿朝氣的環境。”
“得,我明白了。”鬼魅微微點頭,雖然陳高才是一個魂帝,但他願意正眼相看。
“那我先進去,不然我擔心江凡手抖,把紀清給殺了。”鬼魅越過陳高,直接往皇宮走去。
紀高山臉色鐵青,身體微微顫抖。
武魂殿,光明執法隊,貴族,還有為什麼一到重要的戰役,精銳軍隊就會被調離前線。
一切想不通的都串聯起來。
他之所以能順利造反,不對,這就不是造反,這本身就是根據劇本安排好的戲。
紀高山聲音顫抖問道:“季濁也是你們的人吧?”
“高山,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被陛下訓斥躲在花園裡哭,我和你說,遇到問題一定要多想想。”
陳高笑容溫暖:“想想你老師的武魂可是木傀儡,季濁不就是紀清嗎,陛下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