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留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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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看向陳晟:“你不開心也別把孩子打成這個樣子,你這樣我可得向殿主舉報你哦。”

陳晟冷哼了一聲,他是不高興,江健康的親戚不止江凡一個,最親近的還有一個舅舅,可家裡出事之後,哪個不是避之不及。

“不是我打的,人家逛青樓,他上去就踹了人家一腳,可不就是被打成了這個樣子。”

雖然這樣說著,陳晟臉上又多了一份讚賞,光明執法隊的好苗子啊。

江凡挑起眉毛:“你踹人家幹嘛?”

勾欄聽曲,正是高高興興時候,你踹人家,多不好啊。

江健康齜牙咧嘴,斷斷續續說道:“我以為他要欺負那個女孩。”

江凡聽的胃疼,看得臉疼,拉出熾天使之擁對著江健康放了一道治療術。

正義感爆棚是好事,就是見識少了,沒見過勾欄。

點滴綠光揮灑,傷勢快速治癒。

白小喵一臉驚訝,伸出手指著江健康:“江凡,和你好像哎。”

先前腫的像個豬頭一般,治療術之後臉直接縮小了一圈,談不上多麼的英俊,但也是清秀耐看的型別。

江凡挑起眉毛,白小喵說的沒錯,和他有七分像,就是太小了,若是再長大幾歲可能會更像。

他江家的血脈這麼霸道的嗎,稀釋了那麼多代還這麼堅挺。

“你的武魂是什麼?”江凡皺著眉頭,他感覺到對方的魂力很微薄,約莫三四級的樣子。

江健康茫然地摸著臉,哪裡原本有一道很深的疤痕,竟然也消失不見了。

聽到江凡的問話,連忙回答道。

“凡叔,我的武魂是我自己。”

“自己!真的嗎,那你武魂附體怎麼辦!”白小喵激動地拍桌而起。

江凡側過頭,震的他耳膜生疼。

也是好奇地看著江健康,本體武魂?不得了!

江健康沒有猶豫,眉心處魂印點亮,旁邊又出現了一個江健康,只是他的臉色比起本體要蒼白一些。

江凡瞪大了眼睛,他還以為是本體武魂一類。

武魂江健康雙手絞在一起,忸怩不安的樣子,本體又是另一個姿態。

“有意思,你的武魂還有自己的意識。”

江健康錯愕,從武魂殿的大人口中聽說了遠房叔叔是個很厲害的魂師,只是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武魂。

點頭說道:“武魂覺醒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不過視線是想通的。他看到的我也能看到,我看到的他也能看到。”

陳晟一拍大腿,哎喲一聲:“江凡,這一個人可以當兩個人用啊,你以後都不用請人了,划算啊。”

江凡白了這個大老粗一眼:“頂級的武魂,可惜先天魂力估計只有半級,甚至不到,可惜了。”

按理說,越是強大的武魂誕生魂力的機率越大,但總有例外。

比如玉小剛,本身支撐不起強大的武魂,導致武魂缺陷。

江健康,江凡只能猜測是先天不足,要麼早產,要麼營養不足。

江健康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靦腆笑道:“其實幹活時候能多出一個工很讓人開心,我媽說做人不能太貪心。”

江凡看著他的眼睛,沒說虧心話,他是真的豁達。

“怎麼從老家出來了。”

“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來,也沒有田地,早些時候有給人做工,但是後來媽媽走了後,他就不願意給我工錢了。”

江凡嘆了口氣:“有空回去,我幫你把他店砸了。”

又問:“就不怕我也是這樣的人?”

“給親戚做白工,和給別人做白工是不一樣的。”

江凡氣笑,一巴掌輕輕拍在江健康腦袋上。

“哪裡學的歪理,不太對。以後留在這裡,我給你找個學校上,放假回店裡幫我忙。”

林叔去了強雷亞之後,隔壁的店面也真的給了江凡,花了時間打通,店面一下子大了一倍有多,也實在是需要夥計幫忙。

又看向白小喵:“進去裡面給他挑個房間。”江凡很高興當初裝修時候,重新修了幾間房間出來。

“得嘞”跳起來拍江健康的肩膀:“跟我走著。”

腳步輕盈,蹦蹦跳跳,嘴裡哼著沒有意義的小曲。

兩人走遠了後,江凡才看向陳晟:“剛才一直給我使眼色,要說什麼?”

“以後你要看緊他,相處了幾日,看著挺安靜,鬧騰的很,不過健康是個好孩子。”

江凡皺著眉頭:“你說清楚點,亂七八糟的。”

陳晟卻是一副謎語人模樣,搖頭晃腦,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拍了拍江凡的肩膀瀟灑離去。

升了官之後,他閒上了許多,日子舒服到讓江凡眼紅,有了機會一定要讓比比東給他穿小鞋。

江凡如是想。

······

“傢俱,床被···”江健康嘴裡碎碎念著,手上緊緊攥著一枚金魂幣,國王頭像印到了他的手中。那是江凡給他用來添置傢俱零碎的錢。還有一些銀魂幣,被他藏在鞋底上。

只是這枚金魂幣太好看了,他捨不得。

其實江凡叫了白小喵陪他一起去,但走到中途,白小喵就被江米糕的香甜味道勾去了魂。

街道嘈雜,附近區域的人算不上富裕,只是比貧民窟要好上一點。

除去極少數家裡有井的,極大多數人都要共用兩口官井。

陳顏彎腰從井裡提起水桶。女人力氣不夠,裝滿水的木桶又是死沉,其中動作搖搖晃晃。

哪怕刻意穿了寬大的衣裙依舊遮不住背後美好的春光,腰間紮緊衣服的繫帶勒出微微的肉感。

哪怕陳顏沒有刻意展現身材。

但此刻,連空氣都是性感的,都是溼熱的,男人不自覺地加重了呼吸,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自家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的樣子,最先刺痛幾個刻薄的婦人。

先是狠狠一腳踢在自家男人小腿上,嘴上或是大聲或是小聲說著哪個寡婦勾人男人,晚上把人帶回家,一些不純在的不知道起源何處的謠言。

陳顏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打著水,粘了井水的頭髮緊緊貼在臉上。

反正這樣的事每天都會發生,她把這群婦人想成是兇惡的魂獸,兩片嘴唇下面是鋒利的刀劍,不過是幾段話就把她編排成了一個蕩婦。

明明她什麼也沒有做,丈夫死的早也沒能給自己留下一個孩子,留下一個剋夫的名聲,哪怕是家人也不願意跟她來往。

“啪!”陳顏慌忙轉身,腳邊水桶被踢倒,晃盪出的井水打溼了布裙。

身後隊伍瞬間打散,慌忙後退免得被水濺到身上,男人湊到一起吹著口哨。

灰色布裙被打溼後緊緊貼合身體,便是緊緊吸住他們目光的玲瓏曲線。

婦人口中又有了新的編排內容,在井邊勾搭別人家的漢子,張嘴間說的人體無完膚。

一個人站在井邊時候,陳顏抿著嘴,突然感覺萬般的委屈從心底湧上來。

“陳顏,怎麼就這麼不小心,來來,讓你黃哥哥來給你打水。”黃二狗走進伸手。

陳顏慌忙後退,水桶在旁邊,黃二狗不去拿,哪裡是好心伸手。

“你怎麼不給你老母打水。”

少年的聲音壓過了所有齷齪的口哨聲,同時一腳伸出將帶著滿心骯髒的黃二狗踹翻在地。

陳顏錯愕,身前多了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伸開雙手護住她。

江健康就像是放入魚群裡的那條鯰魚,先是短暫的安靜,接著是更大的喧鬧。

雖然黃二狗只是一個混混,但在他們看來也是自己人。

底層的人想要活出一個人樣,必須要團結。

幾個男人擠出人群,狗吃屎了的黃二狗滿臉憤怒起身,面色不善地看向江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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