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血紅大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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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心裡挺納悶的,但是想到他是三爺介紹的人心裡還是忍住疑惑把手伸了出去。

他拿著我的手就看了起來,我感覺他的手心裡全是老繭,很厚而且勁道極大,握著我的手都有些疼起來。

他把我的手心展開仔細的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後他突然面露喜色,對著我大笑了出來:“好好好,是個好苗子!”

我被他的舉動給搞蒙了,什麼好苗子,他不是給我解這屍瞪的嗎?

我問他是什麼情況,他沒有回答我,只是把我領進了院子裡,指著院子中間的那具大紅棺材對我說道:“你知道這棺材有什麼特殊的嗎?”

我順著他手指看了過去,這棺材也沒啥特殊的,紅棺為喜,指的是八十以上無疾而終的老人用的,要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的話。

那就只有這棺材的顏色,這壽棺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提前給自己準備的,一般都是過了十來年才用的上,所以棺身的紅漆會變的暗紅。

而這壽棺的顏色卻是紅的極不正常,鮮紅鮮紅的,就如同用鮮血染上的一樣,在太陽的照耀下看的我心裡有些滲的慌。

我仔細的看了兩眼,就轉頭對他說:“這棺材是具壽棺,要說什麼特殊的地方那就只有顏色,我說的對不對?”

他聽了我這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不但是他,就連那些圍觀的人都笑了起來,我看著有些惱火。

心說是你讓我看的,現在你笑個屁啊。

他笑了一會臉色突然沉了下來,指著那大紅的棺材對我說:“這具棺材根本就不是壽棺!”

我聽了愣了下,不是壽棺,那是什麼,我的認識裡只有壽棺才是紅色的,我覺得他是胡謅,但又不好跟他爭論,只好耐著性子問他這是什麼棺材。

他盯著我看了兩眼,走到棺材邊上用手在棺材壁上一摸,一下我就看到他剛才手指頭摸棺材的地方竟然染上了一層紅色。

他舉著手指走到了我面前讓我聞,我心裡納悶,這不就是紅漆嗎?

我在他手指頭邊上聞了聞,一下心中凜然,這他孃的不是油漆,沒有油漆的那種味道,聞上去,竟然有點腥味,有點像是血!!。

我張大了眼睛,抬頭看他,嘴巴里吐出了一句話:“這,這是……”

我不敢把我猜想的結果說出來,他彷彿看出了我心中所想點了點頭,把手中上的紅色擦掉後對我說:“沒錯,這是血棺!”

我腦子嗡的一聲,心裡害怕起來,師傅曾經跟我說過一種特殊的棺材,這種棺材不在普通的棺材之類。

一般的棺材分三種,黑棺、紅棺和白棺。

黑棺主兇,一般入斂的都是早喪之人,也就是病死或死於橫禍的,這種人都得用黑棺鎮煞。

而紅棺主喜,一般都是用於年過八十無疾而終的老人,這種棺材一般都是討個喜頭,所以老人都會提前準備好。

而白棺就是給幼子早夭準備的,在一些地方沒有結婚的人也會用白棺入斂,因為人們都認為沒有結婚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但是除了以上幾種常用的棺材之外還有一種棺材,那就是血棺,這種棺材通體鮮紅,久放不褪色。

而民間相傳這種棺材都是壽棺演變而成的。

打個比喻就是一位老人,在自己六十大壽的時候給自己準備了具壽棺,但是在他過完六十大壽後卻突然死了,這壽棺也就成了血棺。

而這壽棺上的紅漆也就會變成鮮血,這種喪事兇險極大,我師傅年輕的時候就接過一起這種喪事。

當時師傅他老人家差點把小命都給搭了進去,從此之後他就告誡過我,無論我以後接不接他的班,總之碰到血棺就躲的遠遠的。

讓我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在這裡竟然又碰到了一隻血棺。

我連忙後退了幾步,眼神驚恐的看著他。

他看著我這個樣子得意的笑了笑,我看著他的笑容不知道為何突然覺得猙獰起來,竟然帶著一股邪氣。

腿一軟,竟然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一見我這個樣子一下就轟堂大笑了起來,而剛才和我來的那個賀剛更是笑的前仰後翻,捂著肚子就快岔氣了。

但我沒有理會他們,我心裡知道這種血棺的危險性。

那叫林自道的老頭見我這個樣子走近了幾步,把我拉了起來,讓我不用怕,這血棺他差不多也搞定了。

我一聽稍微放下了心來,心想你他孃的有屁不早放,成心看我出醜是吧!

他把我領到了棺材邊上,讓我看裡面的情況。

我心裡十分的抗拒,要不是為了解開這屍瞪我真想一巴掌拍這個老瘋子的臉上,然後轉身就走。

被他死拖硬拽的到了棺材邊上,我朝棺材裡一望,發現裡頭啥也沒有,就光禿禿的一隻繡花鞋。

我看到這就納悶了,棺材裡不入斂人,倒是放進去一隻鞋,這鬧的是哪樣啊?

難道錢多燒的?那也不是這種玩法啊!

我回頭疑惑的看著他,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看到了吧,裡頭啥也沒有,就一隻繡花鞋。

我鬧不清他的意思,想問清楚,但他已經走到了一邊對那些圍觀的人吆喝了幾聲。

那些人也紛紛散了開來,我知道,這情形是開飯了!

他拉著我在一桌主席上坐了下來.

這一般都是主顧陪著主辦喪事的人才能坐的桌子,所以菜要比其它的桌要豐富很多。

菜上的很快,不一會兒就是上了七八個了,他讓我別客氣,只管吃就是了。

我看了看其它幾個人的臉色,發現都沒啥不對勁的,我也確實是餓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扯開膀子大吃了起來。

這農村的酒席就是一點好,夠味,夠量。

這一頓飯下來我吃的肚子都撐的圓了起來,差點沒把舌頭吃下去。

酒足飯飽之後我想起了我來的目的,就試探的問他有啥辦法解決我這屍瞪沒有。

他似乎也有點吃撐了,正在拿著根牙籤挑牙,一聽我這話眉毛一揚對我說:“沒有”

我一聽差點沒噴出來,他孃的,這不是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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