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奇怪的香水味(1 / 1)
關上然然的房門,陳晨在管家的陪同下,來到了董先生的臥室。
這個臥室似乎一切正常,陳晨檢查了一番,沒有什麼特別,正要離開,卻發現董先生的床上似乎有點異樣。
陳晨走進董先生的那張大床,細細一看,發現問題了。這張雪白的床上,依稀有個青灰色的人形,呈一個大字。
難道是董先生自己睡的痕跡嗎?陳晨湊近了仔細看,這個青灰色的痕跡卻又不見了,床單依舊是雪白一片。回到一米外,那個人形又出現了。
這是陰氣留下的痕跡,董先生很有可能也被陰魂纏住了,但是這個陰魂不在房間,而是在他身上。
陳晨來勁了,這家人,真是有故事啊,父子兩個同時鬼上身,那麼董夫人母女呢?
陳晨提出想到董夫人的房間瞧瞧,管家為難了。他打了個電話請示,電話那邊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了什麼,反正管家是頻頻點頭。
掛了電話,管家開啟了董夫人的臥室,陳晨跟了進去。
金碧輝煌的臥室裡,有股子煞氣,到處都是耀眼燦爛的裝飾,讓人很不舒服,真的和董夫人溫婉體貼的成熟淑女的形象不符。
作為一個窮逼直男,陳晨被這個屋子的奢華給鎮到了,當然,還有個問題縈繞在他的腦海裡:這屋子的煞氣從何而來呢?顯然不是因為閃瞎眼的裝修。
聯想到董夫人越來越蒼白的臉,陳晨也著實替她擔心。
出了董夫人的房間,最後是冰冰的閨房,這是個帶閣樓的小屋子,也是面積最小的一間。
管家剛把鑰匙插*到門鎖中,門突然就開了,冰冰冷著臉,站在門口。
陳晨和管家都嚇一跳,管家低聲下氣地說:“小姐,你不是出去了嗎?”
“我又回來了不可以嗎?我出去了,你們就可以搜我的房間了嗎?你,還有你這個所謂的大師,你們算什麼東西?居然還敢闖我的房間?我問你,你哪來我房間的鑰匙?誰指使你的?信不信我報警,告你個非禮!”
冰冰盛氣凌人,巴拉巴拉一頓訓斥,把管家訓得不敢抬頭。但是陳晨看她說話脖子一動一動的樣子,只覺得那條紅線就像是一根細細的鋼絲,隨時會將她斬首。
冰冰的背後,可以看出她的屋子不大,很陰,甚至還帶著凌厲的殺伐之氣,遠遠超過了董夫人的房間。陳晨判斷,看似安然無恙的冰冰,她的情況恐怕是這四個人中最糟糕的。
陳晨不管擋在門口的冰冰有多盛氣凌人,直接推開了她,進入房間,然後砰得一下關上了門。
“你幹什麼!非禮嗎?你只是那個女人花錢僱來的一條狗,你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滾蛋!”冰冰尖著嗓子吼叫著。
“你的命都快沒了,你知道不知道!”陳晨沒和她一般見識,一把將冰冰拉到了鏡子前面,指著她脖子上的那條紅線,“看見這條線了嗎?”
冰冰揚起了頭,湊到鏡子邊,仔細一看,終於發現了!她一直以為那只是脖頸紋。
“最近有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陳晨問道。
冰冰馬上回憶起來了。這段時間,她總是在做一個夢,夢見自己被人吊死在房樑上,身子隨著風飄飄蕩蕩,眼睛被鳥挖空了,身子上滿滿的全是針孔,恐怖極了。
可是一睜開眼,只覺得嗓子幹疼,去醫院檢查,說是慢性咽炎,開了點消炎藥。這個藥吃了,也是時好時壞,冰冰一直以為這是因為慢性咽炎很難治癒的緣故。
“你是說,有人要害我?做法下咒?”冰冰驚恐地問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驕橫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派頭。
陳晨沒想到,這個冰冰怎麼一下子就能想到下咒這種事,按照常規,難道不是什麼下毒之類的嗎?看來這家人和陰損之事牽連很大啊。
“很難說,我可以檢查一下你的房間嗎?”陳晨問道。
冰冰這下學乖了,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陳晨看了一下,立刻感受到了董家夫婦的偏心。董然然的房間,是個帶書房、獨立衛生間、觀景陽臺、臥室、獨立衣帽間的超大套間,而冰冰的臥室,卻只有弟弟的一半大,並且還連著閣樓,採光也不好。
不過冰冰房間裡並沒有特別的東西,甚至素淨得讓人害怕。牆壁是青色的,地板是菸灰色的,床品都是白色的,有點冰冷的感覺。
這種冰冷中,還帶著凜凜的殺氣,似乎隨時會從牆壁、地板上鑽出冰冷鋒利的刀刃,刺得人鮮血直流。
這根本不像是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女孩的房間。但是,陳晨卻沒找到那股殺氣到底從何而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屋子,特別寒酸,和這個家特別不般配啊?”冰冰問道。
“我倒是注意到,你稱呼你的媽媽為,那個女人。”陳晨反問。
“哼,她本來就不是我媽,這個賤女人,是個小三。我媽媽就是被她逼死的,然後她就騙到了我爸,住進了我家,天天害我!你說的這個什麼紅線,還有我的噩夢,也一定是她搞得鬼!”冰冰咬牙切齒地說。
陳晨立刻明白了,為何母女之間那麼冰冷,父女之間如此淡漠了。他突然有點同情這個女孩了,這種失去親情的滋味,陳晨也嘗過。
但是一碼歸一碼,不能因為董夫人是第三者上位,就把一切邪門的事推到她身上吧,你得有證據才行。
可是在冰冰房間,陳晨真的找不到什麼線索,他有點頭大了。
“你能帶我去你家附近走走嗎?”陳晨想擴大一下搜尋範圍。
“好啊!”冰冰變得熱情起來了。
當二人走出大門,路過屋外的垃圾桶時,陳晨突然聞到了一股香氣,那不正是高榮汽車裡的氣味嗎?
陳晨循著香氣找過去,發現了一堆瓶瓶罐罐,一問清潔女傭,才知道這是早上董夫人扔掉的垃圾,都是用完的化妝品。
陳晨翻檢了一下這些東西,突然發現了一瓶用了一半的香水,就是這個氣味!
“這個香水還有這麼多,怎麼就扔了?”陳晨問道。
“不知道,夫人說不喜歡了,就扔了。”清潔女工滿不在乎地說。
“你看看,這瓶香水是高階定製的,很貴的,只怕這個城市,也不會超過10瓶,這個女人就是這麼揮霍我爸的錢,你說她賤不賤!”冰冰趁機加補一刀。
陳晨笑了笑:“別這麼說,也許不喜歡了,也許有別的原因吧。對了,你家有司機嗎?出門會搭別人的車嗎?”
“屁哦,我家車子就有十幾輛,司機有四個,我們一人一個專職司機,怎麼可能搭別人的車?讓人看見了,不是笑話嗎?”冰冰不屑地說。
陳晨心裡在想,董夫人會坐丈夫的下屬的車嗎?很難說吧。可是,董夫人的這瓶香水氣味,和高榮車裡的氣味,一模一樣,這也不能說巧合吧。
遠遠看著這棟別墅,陳晨發現了一個問題:冰冰的那個閣樓尖頂上,似乎有股殺氣,或許,她房間的異狀就是從尖頂上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