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陰險狡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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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便退到中年人身後。不過看餘歡的目光比剛剛更甚了。

幾人敗在餘歡手上,也算得是雖敗猶榮了,畢竟四人只是區區武師境界,而餘歡可是實打實的二流高手,一個小境界之差便是猶如鴻溝,更不用說一個大境界之差,更是天壤之別了。

這四人均中了餘歡下的毒,不過此時並未發作,只是臉上有些紅腫而已,並未看不出端倪。

這幾人暫時還不知道自己中了餘歡的毒,若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如此就善罷甘休,非得爭個死活。

中年男子臉色鐵青,而餘歡依舊不以為然,還是一副高傲的樣子。

二人動手被老者擋了下來,只好作罷。

當下已無打鬥的心思。

剛剛趙文雖說是略勝一籌,不過這餘歡卻是更為陰險毒辣。

這二人一人內力深厚,一人又是陰險狡詐,要是這二人真的鬥下去,就不知道到底鹿死誰手。

“這餘歡也是當真毒辣,你瞧,他那金針上餵飽了劇毒。”

“可不是嘛,這劇毒一看就難有解藥。”

“我看這中年人的內力要深厚一些,想來要是餘歡不用毒,那麼決計不是中年人對手。”

“我也如此認為。”

如今這雲水茶樓一眾看客竟然談論這二人起來。

餘歡無所事事,畢竟剛剛自己站了上風,並未丟臉。

不過這中年男子也是狠人,剛剛鐵青的臉色已經正常,如今越想越覺得剛剛是自己衝動了,雖說是對方有錯在先,不過他也不應該不阻止自己屬下和餘歡動手,在不知敵人實力情況下。

連自己與之動手都是相差無幾,剛剛自己護衛能夠活命,也算餘歡手下留情了,不過中年男子可是不會承餘歡這個情,他知道餘歡不殺自己這幾名手下也是心中有顧慮。

否則,依照這餘歡的脾氣,哪裡還留得這四人性命。

見餘歡也就此罷手,中年人心中不快也不再方便計較。

眾人見臺上的老者出手,心道,這下,這兩人完了,鐵定被踢出詩賽。

餘歡雖紈絝,做事橫行霸道,卻也不是傻子,就剛剛這手功夫也不是自己所能敵對的,更何況還是這主事之人,所以任老者破壞了自己好事,也是不敢發作。

張生心道:這雲水茶樓真是臥虎藏龍。

就在紙扇插入柱子,發出巨大一聲響時。橫幅背後。

“啊,怎麼回事,是不是地震了,怎麼剛剛桌子都震了一下?”

那名坐在二樓之上得胖和尚忽然在美夢中驚醒,原來胖和尚竟然在如此熱鬧的環境之下睡著了,倒也是瀟灑率性,不過又被這聲巨響驚醒。

胖和尚這聲受驚發出得叫喚,讓坐在旁邊安心打坐的瘦道士也是覺著好笑。

當下說道:“也沒什麼,只是兩個年輕人起了衝突。”

剛剛所發生之事,他雖然沒有看見,卻是實實在在聽見了,就連金針飛速所過之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武當如今也是落寞,一代大師張三丰也是離世幾百年,武當七俠也是再抗金時死傷無幾,如今武當話事人也不過是當年張三丰的一個徒子徒孫,名叫啟風道,武功大宗師之列,不過幾百年下來,武當絕學失傳過多,後人又是悟性不夠,所以武當如今也是外強中乾,相比以前是稍有沒落了。

不過當年張三丰和武當七俠創下的名頭,還是讓江湖中人敬重不已,論聲望,怕是連少林也是有所不足。

胖和尚此時見情況不明,便將頭從橫幅背後抬起來,仔細打量眾人,想來打鬥已經是結束了,四周看了看,看見幾人的傷勢,見幾人都是皮外傷,並無大礙。

所以並未放在心上。

反而覺得納悶,究竟是何物發出一聲巨響,震醒了自己。

目光只好繼續搜尋。

旁邊的瘦到人彷彿看出胖和尚的疑惑,一個手勢將胖和尚目光引向入木三分的紙扇。

胖和尚眼光跟隨而去,一眼看見入木三分的紙扇,驚歎道:“好深的內力。”

仔細一看,紙扇之上竟讓插了三根金針,不過此時的金針烏黑髮亮,顯然是被別人餵飽了劇毒了,胖和尚一見如此便是瞭然。

是有高人出手,化解了毒針。

不由得讓胖和尚心頭一震,看來自己是低估雲水茶樓了。

就在胖和尚還震驚的時候,臺上那名老者此時也是發話了。

“老朽阻止二位英雄動手,並非是要幫助誰,老朽只不過是為了維護我雲水茶樓名聲罷了,還請二位英雄見諒,不過如今你二人破壞了雲水詩賽的規矩,這屆詩賽,你們是不能再參加的了,你們下次又來罷,阿華,送客”還不等二人說話,便下了逐客令。

顯然,這二人在雲水茶樓動手,讓老者心有不快,這二人不顧雲水茶樓規矩,這簡直就是沒有將雲水茶樓放在眼裡。

餘歡惡狠狠的敵視著中年人,心道“狗日的這男人婆真是不吉利,老子大老遠從巴蜀趕來,還未說上幾句話,便被取消了參賽資格,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出門踩著狗屎了,格老子的,真是氣死老子了”餘歡對趙文氣得牙根直癢癢。

趙文又何嘗不是,自己長大以來,誰人對自己不是畢恭畢敬的,哪裡有人敢頂撞自己。眼前這人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這對於他來說是忍無可忍的。

二人也是看著相互不爽,不過剛才老者露的那首功夫就足以讓二人忌憚,不敢再動起手來。

在比自己能力強的人面前逞強,這可不妙。

“趙公子,餘公子,請。”這時小廝奉命逐客。

小斯語言冰冷,態度堅決,顯然也是沒有給二人好臉色。

“哼,走著瞧,看看出去還能有誰罩著你,格老子的,哈哈哈”餘歡可不敢在這裡發作,就不說這雲水茶樓和青城派的關係,就單單說老者剛才那手取針功夫自己也是望塵莫及,再說人家內力比自己深厚,輸了就輸了,沒什麼丟人的。當下也不覺得丟人,拔起金針便率先出得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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