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結交(1 / 1)
“諾,你的銀票”當下便將一百兩銀票還給那位僕人。
柳元雖是叫花,可他是一個有骨氣的叫花。
“你要反悔麼?”那僕人見此問。他擔心眼前這人不懂知足,見自己又勢在必得,便打著坐地起價的念頭,再向自己敲詐幾百兩,這可如何是好?。要是在平常時間也沒什麼妨礙,只不過今日不同,今日少爺就在自己身邊,若是自己處理不好那就給自家少爺丟臉了。
“這事最好還是不要讓少爺知道,免得他又怪我。”畢竟自己少爺不喜歡這樣。
此時正是五月,讓他頭上滲出一絲絲汗珠,好在這茶樓中卻是傳出一陣陣清芳苦香。
“不不不,閣下誤會了,剛剛只是和兄臺開了個玩笑,希望兄臺能知難而退,不料兄臺卻志在必得,當真用一百兩銀子買下這個座位,是在下無禮了,並非有意為之,深感慚愧,還請收回銀票,否則在下會慚愧不安的。”中年乞丐認真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白衣人見此,也是向自己手下問。
“沒什麼的少爺,只是一點瑣事,不敢勞煩您費心。”這僕人吞吞吐吐說道。
“阿狼哥哥,這可不像你,怎麼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說,趕緊說出來吧,我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事,不然你是從來都不結巴的,除了你撒謊時候。”白衣執白扇,溫柔說道。
“少爺,我錯了,我不應該撒謊騙您的。”
“少爺,其實這件事是這樣的、、、、、、、小的就覺得這茶樓中此時人客已滿、怕少爺您站的辛苦,心想給您尋個坐處,便向這小哥買下了座位,少爺,您此時坐的便是。”這僕人哪裡還敢隱瞞,當即便將此時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白衣人仔細聽著自己僕人解釋。
“喔,原來如此,難怪、難怪。”白衣聽後恍然大悟。
“這位兄臺,剛剛我阿狼哥哥多有得罪,還請兄臺海涵,不要記心上,小弟姓蕭,未請教兄臺高興大名?。”白衣人溫言說道。
“不礙事,不礙事,蕭公子客氣,倒是在下多有得罪,還望恕罪,在下姓柳,單名一個元字,還請蕭公子收回銀票,座位我可以免費讓你。”見阿狼不收自己銀票,只好將銀票還給白衣。
“柳公子客氣,男人一言,快馬一鞭,既然我阿狼哥哥向你買的,閣下收下便是,不必惶恐。”白衣推辭了柳叫花遞過來的銀票。
又道“這原本是閣下的座位,倒是我阿狼哥哥莽撞了,請柳公子海量。”當即站起來,將柳元拉回座位。
“這如何使得,公子不要折煞我老叫花了。”柳元說道。
見眼前這白衣竟然如此禮待自己,想起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老臉便一陣火燒。
“這本來就是柳兄座位,有何使不得,大家出來行走江湖就是要率性而為,還請柳大哥不要推辭。”
蕭白平生最不喜歡強取豪奪,仗勢欺人之人,便禮貌的將位子讓還給了原主。
“那我將銀票還你。”柳元覺得自己也做得不對,說完又將銀票遞了出來。
這柳元也不是一個貪圖便宜之人,不然怎會在這把年紀就當上一幫長老。
“這件事是我阿狼哥有錯在先,這一百兩銀子就當做向柳公子賠罪了,請柳公子務必收下,你若不收下,那便是不原諒我了。”白衣還是不接。
初次相識,只為了給自己賠個罪,便給自己了一百兩銀票,這可是一百兩銀子,這白衣一出手便是一百兩銀子,可當真大手筆。老叫花心中感嘆。
蕭公子心胸寬廣,若我再三奉還倒顯得婆婆媽媽了,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不再推辭了,銀票我就收下了。說完很隨意的將銀子揣進懷中。老叫花心道:“這人倒是非分明,我還以為是個護犢之人,只怕要兵戎相見了,哪不知此人竟是個通透之人。”看來是老叫花多慮了。
“多謝公子美意”柳元真誠道:“你這個朋友我交了,若是有困難,請到餘杭鎮城外城隍廟破找我,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柳元慷慨。
“我也交你這個朋友了。”白衣道。
雙方皆大歡喜,此事便了。
“少爺,我錯了、、不僅欺騙了您還給您添麻煩了、”剛剛買座位那名僕人說道。一個堂堂大漢竟在此時面色通紅的向白衣人道歉。
白衣衝他莞爾一笑,道“阿狼哥哥,我知道你這是為我好的,雖然你付了別人銀子,可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嘛,出門在外,不像家裡,不用那麼多的俗套,下回可別這樣啦。”見少年並未怪罪自己,還能體諒自己,這僕人心中也是暗自歡喜。
得主於此,人生何求。
其實張生就在旁邊,剛才這少年郎的所作作為全部看在眼裡。
“這白衣少年待手下溫和,待朋友有禮,重信用,明是非,懂禮儀,是條漢子,倒是可以結交。”張生心道。
江湖中如此之人已經不可多得。
“小弟姓張,可否與公子交個朋友?”就在這時,張生走近前,張生看見這白衣所作所為頗為有禮謙虛,也是打心裡欣賞白衣,便走過來結交。
張生乃是真心想要結交白衣。
“哈哈,兄臺說笑,行走江湖,多個朋友要比多個敵人要好上些,不是嗎?既然承蒙閣下抬愛,交個朋友又有何不可?”白衣與張生四目相對言道。
此時臺上也是熱鬧非凡,臺下也是。一個個競爭者上臺,又一個個下臺。茶樓中聲音參差彼伏,叫好聲陣陣。雲水茶樓從今日起便是熱鬧起來了。
“哈哈,兄臺所言甚是,江湖兒女,江湖氣重,何必扭捏,多個朋友多條路,很榮幸能結識兄臺。”張生說道。
“哈哈,結交便結交。”白衣說完,還給自己隨從使了一個眼色。
這隨從,馬上會意,幾息的功夫便從包袱中拿出了一個皮囊,兩個銀色酒杯,親自倒了兩杯清酒,向白衣二人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