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狗屁將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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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抓她頭髮的力道突然減小了。

她下意識的準備逃跑,卻直接跌入了一個寬闊的懷抱之中。

鳳安一愣,是一個男子!

“長寧公主,你沒事吧?”

清冷的男聲從鳳安的頭上傳來,這聲音怎麼有幾分熟悉?

看到來人的面容之時,鳳安突然倒吸了一口氣,怎麼又是他!

“池將軍,本公主沒事,多謝。”鳳安大大方方的表達著自己的感謝,

池良卿手中摟著鳳安,感覺有些彆扭,突然放開了她。

車伕此時已經被制服,所以根本不能把鳳安怎麼樣。可就是池良卿這樣手一鬆,鳳安直直的朝著地下摔去,直接坐在了地上。

池良卿喉嚨一動,他是覺得男女授受不親,所以鬆開了手,他真不是故意的…

鳳安覺得眼前天昏地暗,連人都看不清了,直接暈了過去。

鳳安實在沒想到,她沒有被蔣淑月害死,沒有被車伕的刀刺中,卻被來救她的人一鬆手摔在了地上給摔暈了!

一旁的阿越親眼看到池良卿鬆開雙手把公主摔到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將軍,你這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

池良卿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其實他也不想放手的,他確實只是條件反射而已。

“多嘴,跟個女人一樣!”池良卿不爽阿越對自己的指責,輕咳一聲緩解尷尬。

因為他們二人只騎了兩匹馬,所以池良卿和阿越只能一人帶一個,池良卿帶的自然是鳳安。

為了防止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池良卿抄了小路,蔣淑月她們剛到宮中沒多久,池良卿就帶著鳳安回來了。

“你說什麼,安兒失蹤了?”鳳淵聽到鳳安失蹤之後勃然大怒,當下站起身來怒吼道。

蔣淑月早就猜到了鳳淵會是這個反應,淚水從臉上滑落,可憐兮兮的捂著臉哭泣:“皇上,都是臣妾沒看管好安丫頭,臣妾不該讓她獨自一人坐一個馬車。”

鳳鶯看到蔣淑月的演技這麼好,也跟著跪到了鳳淵的面前,“父皇,這件事情不能怪在母妃的頭上,安兒一向貪玩,我們都以為安兒沒追上我們是因為她看到了什麼稀奇的東西,卻不想她竟然失蹤了!”

“鶯兒,別再說了,都是母妃的錯,母妃錯就錯在沒看清車伕的真面目,讓他傷害了安兒!”蔣淑月嬌豔動人的臉上滿是淚水,不過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她眼中陰狠的目光。

鳳安知道鳳鶯在寺廟中發生的醜事,所以她是不會讓鳳安有機會來到鳳淵面前告狀的!

鳳淵此時被這母女倆哭的頭疼,直接派出幾千禁衛軍去尋找鳳安。

“皇上,長寧公主回來了!”劉桂全小跑著來通報訊息,說出的話讓鳳鶯和蔣淑月同時側目。

鳳安怎麼可能會回來?

“劉公公,就算你想要讓皇上開心,也不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公主失蹤可不是小事!”

“住嘴,讓他說!”鳳淵不滿的看向蔣淑月,覺得她妨礙了自己知道鳳安的訊息。“劉桂全,你趕快說,公主現在在哪裡?”

“回皇上,公主現在處於昏迷的狀態,想必已經被送回凌尚宮了。”

蔣淑月表情微變,鳳安昏迷了,難道是被人打暈了?

劉桂全話還沒說完,就被鳳淵一把推開了,鳳淵現在的模樣還哪有平日裡的溫文爾雅?

幾人匆匆趕到了凌尚宮,卻發現了池良卿也在這裡。

見到池良卿在凌尚宮外站著,鳳淵還有些驚訝,“池愛卿,你怎麼會在公主這裡?”

池良卿面上有些尷尬,對他行禮後指了指裡面,“我在外面恰好碰到了公主,便把他帶回來了。”

池良卿今日原本是準備去尋找傳說中的一樣東西,卻沒想到碰到了她。

“是你救了安兒,安兒可有受傷?”

“公主只是頭部受到了撞擊,現在應該已經基本恢復了。”這當然是池良卿隨意猜測的,鳳安摔得那一下可不輕。

鳳淵聽到鳳安醒了,連忙跑進內殿,準備檢視鳳安的情況,“安兒,你怎麼樣了?”

鳳安恍惚之間看到了鳳淵的身影,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想到夜闌對父皇做的一切,眼淚突然湧出眼眶。

“父皇!”鳳安一把抱住了鳳淵,突然的親近讓鳳淵愣在原地,兩隻手都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好了。

鳳淵輕輕的拍了拍鳳安的後背,他以為鳳安是年紀小受到了驚嚇才會如此,完全不知道鳳安到底是因為什麼。

直到聞到熟悉的檀香味,看到了她生活了十六年的房間,鳳安的情緒才稍微平靜下來。

趁著眼眶裡面的眼淚還沒幹,鳳安小聲的抽泣了幾聲,“父皇,兒臣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安兒,太醫剛才和朕說了,你只是摔了一下,身上有了幾處淤青,過幾日便會痊癒。”鳳淵慈愛的摸了摸鳳安的頭髮,看到鳳安的憔悴模樣心疼不已。

鳳安其實知道,她的傷根本不重,問這句話只是想讓鳳淵心疼她而已。

她只是被某人摔在了地上,頭部稍微震盪了一下而已。想到池良卿的舉動,鳳安忍不住輕輕撇嘴。

什麼狗屁大將軍,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暈過去!

鳳安轉轉眼珠,突然想到了鳳鶯母女倆,捂住了自己的頭,狀似痛苦道:“父皇,鶯兒姐姐和皇貴妃呢,我和她們走散了。”

鳳安看起來一副可憐樣,配上蒼白的嘴唇更是讓鳳淵根本捨不得怪罪她。

鳳淵指了指外面,“她們兩個馬上就來了,朕擔心你,便提前過來了。”

鳳安輕輕點頭,她猜測,這母女倆很快就會過來,因為她們害怕鳳安醒來之後會告狀。

事情正如鳳安猜測的一般,鳳安剛剛醒來,鳳鶯就像一隻鳥一樣飛奔凌尚宮。

“安妹妹,你終於醒了!”

鳳鶯聲音關切,隨後又帶了幾分鐘責備,“安妹妹,你說你為何要如此的調皮,在外面怎麼能貪玩呢!”

還沒等鳳安說什麼,鳳鶯就裝作關心的責備鳳鶯貪玩,把她和蔣淑月的責任摘得乾乾淨淨。

鳳安看到鳳鶯臉上乾乾淨淨的,知道她肯定是慢慢走來的,和小跑過來的鳳淵頭上的細汗形成了對比。

鳳淵見到鳳鶯來的這麼快,還以為她們兩個的關係已經好了,輕輕打了一下鳳安的腦門兒。“你這丫頭,怎麼如此貪玩兒!”

鳳安才不會任憑鳳鶯把責任往她腦袋上扣,鳳安輕輕搖頭,拉住了鳳淵的手開始撒嬌:“父皇,兒臣才沒有貪玩,是車伕太壞了,故意走山路。”

“父皇,兒臣不過是下去透透氣的功夫馬車就不見了,我與碎雲一起在樹叢裡呆了那麼久,我差點以為我被拋棄了。”

鳳安說話的語氣就像個孩子一樣,讓人根本捨不得怪罪她。

鳳淵瞪了鳳安一眼,叮囑了她幾句之後也不再追究此事。

“你這丫頭,日後若是再讓父皇這麼擔心的話,朕非要罰你在宮門外跪個三天三夜!”

鳳淵雖然語氣嚴厲,但是表情卻帶著心疼,充滿憐愛的拍了拍鳳安的頭。

看著鳳安和鳳淵父女情深的樣子,鳳淵忍不住將指甲摳進肉裡才能稍微緩解臉上的尷尬和氣憤。

注意到鳳鶯的表情之後,鳳安像是剛發現她一般發出小聲的驚呼,“鶯姐姐,你怎麼站的那麼遠,皇貴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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