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害車伕(1 / 1)
鳳安捂住自己的頭,輕輕晃了幾下,“原來是池將軍救了我,看樣子我的腦袋被摔傻了。”
鳳鶯心中的嫉妒油然而生,她一共也沒見過池良卿幾次,每次和他見面都被他獨特的氣度給吸引。可就是這樣優秀的一個男人,他竟然救了鳳安?
“池將軍一向英勇,不過這也真是巧…”
“安兒,那個車伕就等著你親自去審問,朕必須要查出來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對你動手!”鳳淵似乎瞧出了蔣淑月又要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立馬將話題引到了其他地方。
有了皇上的肯定,鳳安做起事來就更加有底氣了,這下她進入牢房便不用再經過鳳淵的同意了。
鳳鶯對鳳淵的決定有些不滿,可她又不敢反駁,只能硬生生的提起鳳鶯不去書堂讀書一事。
“安妹妹,等你身體好了便和姐姐一起陪我去書堂吧,你現在這麼喜歡讀書,可不要浪費了你的才華。”
見鳳淵對鳳安如此的寵愛,她便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就要讓鳳安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形象消失。
聽說去書堂,她一定很頭疼,說不定還會在皇上面前發脾氣!
鳳鶯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只等著鳳安開始鬧了。
“好,只要夫子不嫌棄本公主背書比較慢就好。”鳳安答應的痛快,一點都沒有拒絕的意思。
鳳鶯忍不住猛的一抬頭,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不是最害怕去書堂的嗎?
“安丫頭果真長大了,不過安丫頭也別太累了,不管你喜不喜歡讀書,皇上都會一如既往的寵愛你的。”
“還記得安兒第一次去書堂的時候,把夫子的鬍子給拔掉了幾根,夫子每次見到安丫頭都害怕!”
蔣淑月故意提起鳳安之前不願意去書堂時候的醜事,將她說成一個捉弄人的紈絝子弟,讓皇上覺得她只是因為做做樣子才去書堂。
“安兒,這次不許再胡鬧了。”鳳淵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鳳安之前確實做了不少荒唐事兒。
鳳安答應的好好的,看起來完全沒有不情願的意思。
她除了渾身有些痠痛以外,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麼大礙,所以她決定現在就去審問那個車伕,隨便找了個理由將鳳鶯她們給打發走了。
再讓她們呆在這裡的話,她們又要想盡各種辦法,把自己貶的一文不值!
趁著鳳淵不反對她審問車伕,鳳安當然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鳳安換了一身黑色的衣衫,帶上了面罩,準備去探探車伕的口風。
車伕此時被人綁了起來,身上還抽出了一道道血痕,看著觸目驚心。
鳳安對他的樣子沒有半分憐憫,踏進牢房,冷冷的看著他。
“到底是誰派你來的?”鳳安等了片刻,卻並沒有得到應有的應答。
“公主,他應該是被打暈了,奴婢這就把他叫醒!”碎雲擼起了袖子,看樣子是想把男子一巴掌給扇醒。
鳳安觀察著男子,從進來到現在他根本一動不動,不對,這男子不是暈了,倒像是被下了米藥!
碎雲打到車伕臉上的時候,車伕稍微晃動了一下身子,隨後便有一根細小的銀針刺入了他的太陽穴。
不等鳳安反應過來,車伕的腦袋再次沉下去,這次的動作竟然比剛才的還要大,而且還有鮮血蔓延到地下。
等到鳳安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公主,好像有人進來了!”碎雲聽到了外面有一陣腳步聲,按理說現在是晚上了,應該不會有人進出大牢的。
鳳安輕輕皺眉,“你這麼慌張做什麼,我們又沒對他做什麼。”
鳳安雖然表面十分淡定,其實心裡一清二楚,她中了蔣淑月的計,在她來之前,車伕還好好的,她剛進來車伕就被人殺害了。
果然,管理牢獄的獄卒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許多刑具,看樣子是來屈打成招的。
“長寧公主,你怎麼在這裡?”獄卒看到鳳安還有些驚訝,往她身後一看,就發現了已經暈過去了的車伕。
“你們怎麼看管的,他怎麼死了!”獄卒的頭領試了一下車伕的脈搏,發現他好像是剛被人給殺了,目光忍不住在鳳安身上停留。
獄卒的目光引起了碎雲的不滿,碎雲立即擋在了獄卒面前,“獄卒大哥,你們是怎麼做事的,人都已經死了還讓我們過來?”
獄卒微微一愣,“碎雲姑娘,我們剛才是換班值守的時間,可我並沒有聽聞長寧公主要來的訊息啊?”
獄卒話中的意思便是,鳳安是自己過來的,他們根本不知情。
“父皇讓我過來審問車伕,我也不過剛到。可他現在如此狀況,明顯是被人殺了,此罪名誰來擔?”鳳安沒有絲毫慌張,她想試探一下獄卒是不是蔣淑月的人。
牢獄裡面死了人,獄卒自然第一時間稟告給皇上,可現在鳳安也在這裡,事情就不好解釋了…
“公主,這個車伕肯定是畏罪自殺了!”獄卒以為人是鳳安殺的,看到鳳安的表情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聽到獄卒這樣說,鳳安打消了一半對他的懷疑,看來他不是蔣淑月的人。
這個車伕,應該是蔣淑月派人殺掉的。
此事很快就傳進了皇上的耳中,不過外人卻不這樣想,表面是畏罪自殺,其實卻是因為得罪了公主而死。
宮中的人都以為是鳳安殺了人,鳳淵強力壓制才把他們的嘴巴給堵住。
蔣淑月故意散播出訊息,聽到他們都不說鳳安的好話,假裝急切的找到了皇上。
“皇上,外面的那些宮女太監們都在傳流言,說安丫頭殺了馬伕!”
鳳淵正在思量此事,見到蔣淑月如此激動的模樣,忍不住輕輕皺眉,“你也聽說了?”
“外面的人都這樣說,難道此事是真的?”蔣淑月試探性的一問,便看到鳳淵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都說了是流言,你怎麼還相信?獄卒和我說了,是車伕畏罪自殺。”
鳳淵雖然懷疑是鳳安做的,可這件事畢竟也是車伕綁架她在前,鳳安也只是在保護自己。
蔣淑月發現皇上根本沒有追究此事的意思,心中覺得十分不公。
“皇上,你可有詢問過安丫頭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