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搶頭牌(1 / 1)
鳳鶯心中的疑惑不比亂珠少,她剛準備惺惺作態的和鳳安道歉,鳳安就提前說了要回宮。
鳳鶯這次沒有糾纏,因為她也有好多疑惑的事情。
在聽到鳳安說磚塊鬆動的時候鳳鶯還很驚訝,她怎麼會知道,難道是她早就發現了嗎?
鳳鶯不敢繼續想下去,鳳安既然沒有追究,就說明她根本不知道那些細節的事情。
夜闌離開之後,拖著溼漉漉的衣服回到了夜府之中,想到計劃落敗,他的臉色又沉了幾分。如果不是因為今日失敗了的話,他說不定已經當上了駙馬!
回到夜府之後,夜闌又碰到了夜老爺府中的幾個姨娘,頓時覺得一陣煩躁感油然而生。
一些女人在府中嘰嘰喳喳的吵死了,還不如去外面!
夜闌越想越覺得府中無趣的,便來到了京城中最大最出名的晴樓。
夜闌是晴樓裡面的稀客,老媽子看到他之後十分驚訝:“夜大人,您可是稀客,不知道你看中了我們這裡的哪個姑娘?”
“我來飲酒,隨便找幾個人作陪就行了。”夜闌現在心情煩悶,所以根本不需要什麼頭牌來陪他,最好讓他一個人在這裡呆到天亮。
夜闌也算是京城裡面比較出名的官員,老媽子知道他家大業大的,肯定捨得在這上面花錢,所以想方設法的勸說頭牌的好處,想讓夜闌多花點銀子。
在老媽子的勸說下,夜闌逐漸改變了想法。就算他一個人喝酒也是喝,還不如找個晴樓頭牌陪著自己!
夜闌答應了老媽子的請求,來到了一個單間,等待著老媽子將晴樓頭牌雨染帶過來。
不一會兒,老媽子便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夜闌看到她一個人走進來,忍不住疑惑道:“你怎麼一個人來的,難道我要和你喝酒?”
老媽子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夜將軍就別拿老身開玩笑了,我們雨染姑娘原本今日是不接客的,是因為我看到夜將軍實在是心情不好才勉強帶她過來,可我剛剛才知道,雨染姑娘被其他客人帶走了!”
夜闌原本對晴樓頭牌的興趣不大,是因為老媽子不停的給他洗腦,所以他才會對這個雨染姑娘產生興趣的。聽說頭牌被人搶了,夜闌頓時火了,“你說什麼,有人敢搶我的頭牌?”
此時夜闌已經幾杯酒下肚了,平日裡他的性格就十分桀驁不馴,酒後能壯膽,所以他更是起了非要看到頭牌不可的心思。
老媽子看到夜闌的拳頭捏緊,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夜將軍你別激動,老身已經和他商量過了,可是對方不肯。而且他確實比夜將軍來得早,只是老身還不知道頭牌被人定走了。”
晴樓裡面從來都不少見有人為了頭牌爭奪的頭破血流的事情,只是從來沒有過兩個身份都很高的人爭奪。
以往老媽子都會偷偷的把人送到權勢更為高的那一邊,可是現在兩邊都沒法得罪,所以她只能試圖說服夜闌。
老媽子的額頭上出了一頭的冷汗,和一個練武之人站在一起實在是太可怕了,她覺得夜闌的拳頭下一秒就會打到她的臉上。
夜闌自然發現了老媽子的為難,於是更想知道和他爭奪的人是誰了,直接拍桌子威脅老媽子:“趕緊說,到底是誰敢和我搶人!”
原本夜闌對頭牌的興趣不大,可是現在他心情不好,聽說有人和他爭奪之後,頓時一陣不快,恨不得現在就提刀去找那人。
老媽子知道此事不能隱瞞,不然被教訓的人就是她,只好老老實實的說道:“夜將軍,是池家少爺…”
“池家少爺?”夜闌喃喃問道,池家有兩個少爺,大少爺自然是鼎鼎有名的池良卿,二少爺就是池烈塵。
池良卿在戰場上英勇殺敵,是個大英雄,也是京城中人人都敬佩的大將軍,可是他的弟弟池烈塵就不一樣了。
池烈塵是京城中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整日裡除了吃喝玩樂以外什麼都不做,遊手好閒的,和池良卿有著鮮明的對比。
“你說的是池良卿還是他弟弟?”夜闌聽到池家就覺得一陣氣憤,池家有什麼好的,憑什麼皇上如此重用池家?
老媽子支支吾吾道:“是池家的二少爺,他比你來得早一些,只是老身當時還不知道他把頭牌帶走了。”
夜闌現在在意的已經不是什麼頭牌不頭牌了,他聽到了池家的人搶了他想要的人之後,不自覺的回想起了他和池良卿的那些恩怨。
明明他和池良卿兩人都是將軍,憑什麼池良卿就是鎮國大將軍,而他只是一箇中將?
夜闌一直覺得,他做出的貢獻並不比池良卿少,池良卿除了經驗比他足之外,還有哪裡比得上他?
老媽子看到夜闌的臉色難看,有些後悔剛才極力的引薦頭牌,只好勸說道:“夜將軍,不如我給你找個其他的姑娘,牡丹姑娘長得不比雨染差到哪裡去的,我這就去幫你找!”
夜闌一把抓住老媽子的衣領,“帶著本將軍去找池二公子,今日我就要頭牌陪我喝酒!”
其實夜闌倒不是非要頭牌,只是想和池家的人比一個高下而已。
老媽子聽到了夜闌的話之後,以為自己惹怒了他,頓時嚇的不敢再說話。
兩邊都是大戶人家,她只是一個老媽子,哪敢得罪任何一方?
見她不說話夜闌再次出聲問道:“我問你他在哪裡,你聽不見嗎?還是你覺得,池家的人就是比本將軍厲害,就連二公子也比本將軍厲害?”
“老身不敢!池二公子就在樓下的單間裡面,現在剛開始喝酒!”老媽子瞥見了夜闌腰間,那把劍,頓時被嚇了一跳,她可不能因為害怕得罪池家而被夜闌給殺了啊!
夜闌無心顧及老媽子害怕的渾身哆嗦的模樣,徑直的來到了池烈塵所在的房間。
被推開門之後,池烈塵一臉不滿的看著門外的人,“老媽子,你怎麼做事的,怎麼讓一個男人來打擾我,難道你還不知道本公子是什麼脾氣嗎,我喝酒喝的好好的,你竟然敢打擾我?”
池烈塵喝的眼前迷糊,拿著酒杯往嘴裡倒,不知道闖進來的人是夜闌,還以為只是走錯門的一個龜公。
聽著池烈塵迷迷糊糊的對自己的斥責,夜闌頓時忍不住了,“池二公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不過幾日沒見到,就忘了我夜闌是誰了嗎!”
夜闌的聲音逐漸拔高,池烈塵被他嚇了一跳,頓時清醒了一大半,“夜闌,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