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解釋(1 / 1)
靈鵲以為她只要證明了她沒傷害鳳安就算是行了,可是卻沒想到,她說完之後,皇上看著她的眼神都變了。
“你一個小丫頭,能傷害到池將軍?”皇上的語氣明顯帶了幾分冷意,靈鵲這算是不打自招,聽起來像是,她傷害鳳安不成,又轉頭去傷害池良卿了。
池良卿從裡面出來之後,剛和皇上說了幾句話,便被阿越拉著去處理傷口了。
“將軍,皇上剛才一直在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還是先不要出去為好。”阿越想到剛才皇上嚴肅的表情,就覺得心中一陣恐懼,他們在這都能聽到皇上帶著怒意的質問聲。
池良卿看著阿越慢吞吞的動作,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藥,動作麻利的在傷口上擦了幾下,換了一身衣服後,神色凝重的突然站起身來,“皇上發火了?那我們怎麼能不過去,剛才我們都是目擊者。”
“就是因為我們是目擊者,所以才不能過去!”阿越不想讓池良卿過去受罰,錯誤明顯都在靈鵲身上,皇上和玄親王不一定捨得懲罰她,說不定就會把怒火撒到池良卿的頭上。
池良卿眉頭緊皺,“我什麼時候教你逃避責任了?剛才我們就在旁邊站著,現在如果不去過去的話,反倒是給了人家誣賴我們的機會。”
阿越一聽覺得也是,連忙跟在池良卿的身後,準備看他到底怎麼和皇上解釋。
靈鵲被皇上的質問聲嚇得渾身顫抖,一抬頭剛好看到了池良卿,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對著他喊了幾聲,“池將軍,你快來幫我解釋一下,剛才我並沒有傷害長寧公主,我們只是在玩鬧而已!”
這些都是鳳鶯剛才教她的,不過她也只記得一部分,剩下的全都被皇上嚇得忘光了。
對於靈鵲的求助,池良卿感到一陣無奈,“靈鵲郡主,本將軍如何幫你解釋?”
池良卿是來跟皇上說明白此事的,而不是為了幫助靈鵲洗白的,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靈鵲的眼眶都紅了,因為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成了這幅樣子,又開始哭訴:“皇上,我並沒有真的傷害到長寧公主,是她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摔倒在地才會如此的。”
皇上聽到靈鵲兩次回答的內容根本不一樣,頓時覺得更加窩火,也不再顧念著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玄親王,朕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寬恕靈鵲這丫頭的。可是你聽聽靈鵲說的這些話,句句都在責怪鳳安的不是。鳳安的性子雖然乖戾,可是卻從來不會主動挑釁別人,之前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朕也一直沒和她計較。”
皇上目光投向玄親王,話鋒一轉,“今日鳳安若是好好的走出來,一切都好說,所有的事實朕都會查清楚。但若是鳳安受了嚴重的傷的話,剩下的結果不用我說了吧?”
靈鵲的話說的確實有幾分離譜,一會說她是被鳳安給打了,過一會兒又說在跟鳳安玩鬧,怎麼聽都像是剛編出來的理由。
玄親王看到皇上的臉色如此難看,心中有苦說不出,皇上疼愛鳳安是真的,他疼愛靈鵲也不是假的啊,若是皇上真的把靈鵲怎麼樣了的話,說不定他也忍不住跟皇上翻臉。
“靈鵲,還不跪下給皇上磕頭道歉,這件事情是你有錯在先,等到公主醒來之後就請公主面前跪著,請求公主原諒,聽到了沒有!”
鳳鶯瞧見靈鵲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她,只好硬著頭皮跟皇上說了幾句好話,“父皇您別生氣,剛才兒臣也看到了,這件事情確實不能完全怪靈鵲郡主。”
鳳鶯沒有把話說滿,更沒提到這僅事情是誰的錯,只是在靈鵲面前證明她和皇上求情了。
皇上看了一眼鳳鶯,臉色略微緩和了幾分,不過他卻一點都沒有放過靈鵲的意思,“鶯兒,這件事情與你沒關係,別亂說話。”
鳳鶯有些為難的瞥了一眼靈鵲,靈鵲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連鳳鶯都幫她說不上話,她爹爹玄親王也在責罵她,怎麼一下子她變成了所有人針對的物件?
“爹爹,皇上,鶯姐姐說的是真的,靈鵲不敢撒謊。”靈鵲現在心中是糾結的,她既希望鳳安能夠醒來,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可是又怕鳳安醒來之後會顛倒是非,到時候她豈不是更慘?
皇上肯定偏向於鳳安,到時候還不把她打上幾十大板?
“夠了,你再胡說八道的話別怪我不客氣!”玄親王生怕靈鵲越說越錯,怒喝道。
玄親王很少對靈鵲用如此嚴厲的語氣說話,今日實在是迫於無奈,不然他也不會這樣。
皇上對玄親王的態度並不在意,不管他怎麼教訓靈鵲,她傷害了鳳安都是鐵打的事實。
鳳安躺在床上,還處於昏迷的狀態,雲墨和碎雲這時也趕了回來,一臉自責。
“都是我粗心,被人用調虎離山之計給吸引走了,如果我在公主身邊的話,公主肯定不會受傷的!”因為雲墨會武功,所以她一直跟在鳳安的身邊。
碎雲心中更加自責,因為鳳安是體諒她上次的餘毒未解,所以才讓她在狩獵場之外等著的,卻沒想到鳳安會在裡面受傷。
皇上已經警告了靈鵲幾句,自然也覺得跟她無話可說,準備詢問太醫鳳安到底是哪裡受了傷。
太醫在為鳳安處理好傷口之後,又給受傷的池良卿開了一瓶金瘡藥,急匆匆的來到了皇上的身邊,“皇上,長寧公主她很有可能是受到了驚嚇,所以才會暈過去,她的腳踝崴到了,休息幾日就會好的。”
皇上回想到剛才鳳安頭上的那些血,皺眉繼續詢問:“可是公主頭上的血又是怎麼回事,她怎麼可能沒受傷?”
“皇上,公主頭上的傷口只是皮外傷。只不過她受到了驚嚇,不知道何時才能醒過來。”太醫看到皇上緊張又帶了幾分慍怒的樣子,眼底微露出恐懼之意,皇上不會責罰他辦事不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