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她變聰明瞭(1 / 1)
鳳鶯表現得越焦急,皇貴妃就越覺得她沒出息,鳳安明明只是做了這麼小的一件事情,她怎麼就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了?
“鶯兒,這算什麼大事,你怎麼會為了這種事情如此著急?母妃不是跟你說了嗎,鳳安那丫頭就是性子呆愣,人家說幾句她就會主動幫忙,這有什麼值得你如此生氣的?”
皇貴妃雖然覺得鳳鶯不應該如此焦急,但是她心中也多少有些過不去。以往的鳳安確實做不出來這種事情,因為她完全想不到如何討好別人。
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鳳安真的是善心大爆發,突然想到去幫助玄親王妃。
皇貴妃還是沒把鳳安放在眼裡,覺得這種事情全都是巧合。
鳳鶯見皇貴妃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心中一陣不甘,還想繼續解釋,卻聽到皇貴妃已經開口分析之前的事情了。
“鶯兒,你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所以覺得鳳安變聰明瞭?”
鳳鶯連連點頭,最近鳳安的種種反應實在是有些異常,先不說是其他的,光是上次在馬場,她知道反咬一口的事情就已經很讓人感到出乎意料了。
“母妃,上次的事情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你原本想讓夜闌和鳳安單獨相處,可是她卻偏偏選擇了池良卿,她明明就是看出了我們的目的,所以故意這樣做的!”
鳳鶯振振有詞,皇貴妃卻突然表現出一副瞭然的樣子,看著鳳鶯有些無奈的搖頭,“鶯兒,你怎麼能因為一己之私就讓母妃如此緊張呢?我還當作是因為什麼,原來你是因為害怕鳳安和你搶池大將軍!”
“一開始你覺得夜將軍是你的最佳良人,所以母妃想辦法撮合你們兩個,可是後來你又覺得池大將軍才是你心中的好男人。母妃並沒有說不讓你跟池良卿在一起,可你也應該看看他的性格,他明明就是一個不喜歡和他人接觸的男子,你確定你跟這種男子能夠和睦相處嗎?”
鳳鶯覺得皇貴妃越說越離譜,為什麼她的母妃會如此說她?
“母妃的意思,就是我是個庶出的公主,根本配不上池大將軍?”鳳安的臉色驟變,比剛才說起鳳安的時候還要生氣,語氣還帶了幾分質問。
皇貴妃大吃一驚,她一向乖巧的女兒怎麼會如此頂撞她!
“鶯兒,你這丫頭說的話越來越離譜了,我是你母親,我怎麼會嫌棄你是庶出的?母妃只是實話實說,難道你看不到池大將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母妃不是沒想過讓你跟他在一起,可他連正眼看一個女人都沒有過,你讓母妃怎麼幫你?”
蔣淑月和鳳鶯兩個人各說各的,一個說對方不理解自己,一個說對方誤會了自己,她們若是繼續說下去,可能會吵得不可開交。
鳳鶯沒想到皇貴妃也會因為這種事情責罵她,頓時覺得滿腹委屈,“母妃,我都從來沒有責怪過你沒有給我高貴的身份,你怎麼能長他人志氣,滅我的威風?”
“你一直說鳳安是個傻丫頭,可你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嗎,她還準備給父皇送一份刺繡,這些你都知道嗎!”
皇貴妃目瞪口呆的看著鳳鶯,這是鳳鶯第一次對著她大喊大叫,屬實是讓她感覺到十分不能理解。
剛才鳳鶯話中句句都不離鳳安和池良卿,說白了她還不是嫉妒鳳安有高貴的身份,有機會能夠和池良卿站在一塊嗎?
可是池良卿對女人不感興趣,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為什麼鳳鶯就是如此執拗的不肯相信她說的話?
“母妃不相信的話,那就親自去看吧,看看鳳安的繡技有多好,是不是比她母后的還要好!”鳳鶯說話的時候帶著氣,所以不自覺的提到了蘇靖柔。
聽到鳳鶯說到蘇靖柔,皇貴妃的臉色頓時變了。“你說什麼,那丫頭的繡技已經這麼好了嗎?”
鳳鶯回想到鳳安上次繡出來的東西,雖然不能算得上太好,可是也不差,能夠輕鬆的碾壓普通的繡娘。
皇貴妃聞言,頓時沒有了剛才那麼神氣的樣子,她最妒恨的就是蘇靖柔才華橫溢,是第一才女的身份,皇上就是因為她的一身才華所以對她忠貞不二。
她原本以為皇上就因為蘇靖柔的身體原因而多看她幾眼,卻沒想到皇上還是對蘇靖柔如此想念,有的時候在書房獨自坐著的時候還會畫起蘇靖柔的畫像。
蘇靖柔已經搶了她那麼多風頭,自然不能讓她的女兒鳳安也跟著鳳鶯搶風頭。
皇貴妃頓時沒有了剛才的淡定,把鳳鶯打發走之後,準備親自叫來連聞,打聽一下鳳安最近的情況。
鳳安此時正在宮中坐著,背對著門外,從外面來看,她現在就是在睡覺。
可是鳳安不但沒睡覺,反而手指一動一動的在繡制新的作品。上次宛繡娘交給她的任務她早就完成了,現在她所繡制的都是她準備送給皇上的禮物。
不過,她這個禮物是偷偷的繡制的,沒有告訴宮中的任何人,包括羅嬤嬤和碎雲。
連聞一直在宮中不說話,所以也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她一直幫皇貴妃偷偷的觀察著鳳安,這幾日皇貴妃沒來找她問話,她還覺得一陣奇怪。突然接到了皇貴妃給她傳信,連聞趁著深夜來到了皇貴妃的宮中,發現皇貴妃的臉色不好,一句話都不敢說。
“連聞,你在長寧公主手下做事已經多久了,本宮怎麼沒發現你有一點長進?”
還沒等說什麼,皇貴妃就給連聞的頭上扣了一個罪名,連聞顯然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一臉慌亂的看著皇貴妃,“奴婢一直按照娘娘的吩咐做事,從來都不敢做娘娘沒讓奴婢做的事情,奴婢不知道皇貴妃這是什麼意思。”
“奴婢不敢,還請皇貴妃明察!”連聞誠惶誠恐的看著皇貴妃,她確實一直按照皇貴妃命令做事,因為她有把柄在皇貴妃手中,她哪裡敢不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