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欲擒故縱(1 / 1)
皇貴妃在聽到皇上的回答之後,心情便也沒有之前那麼差了,只要皇上能這樣做,就說明皇上已經原諒她了,後面的事情就順手多了,皇上自然會把管宮權重新交到她的手中。
“太醫呢,朕還不知道皇貴妃到底是為何而暈倒的,去把太醫叫過來。”皇上這才想起,他現在連太醫的面都沒見到,更不知道皇貴妃為什麼暈倒了。
太醫匆匆趕來,原來太醫剛才是去給皇貴妃配置藥,所以沒在這裡一直守著,看到皇上後,太醫立馬開始彙報皇貴妃的情況:“皇上,皇貴妃這是心病,可能是驚嚇或者擔憂過度,心病還需心藥醫,還請皇貴妃放寬心,不要再為了瑣事煩憂。”
太醫的建議落入皇上耳中,讓皇上忍不住多看了皇貴妃幾眼,皇貴妃除了因為鳳安的事情發愁之外,應該就是為了管宮權的事情吧?
“既然如此,皇貴妃就該好好休息,聽太醫的話,按時服藥。”皇上裝作沒聽懂太醫話中的意思,對著皇貴妃吩咐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皇上離開後,皇貴妃便滿意的看向太醫,多虧了太醫說的這幾句話,不然皇上怎麼也想不到這件事情是跟鳳安有關係,現在皇上肯定認為,這件事情完全是因為鳳安而起,說不定還會把責任都怪在鳳安的身上。
不過皇貴妃顯然是想的太簡單了,穎嬪既然有能力奪走她的權力,就有能力留住管宮權。
皇上在去書房的路上,碰到了許多宮女太監圍在一個位置,似乎是在重新鋪路。皇上覺得疑惑,便走近了詢問他們。
“前些日子不是已經修過了嗎,為何這段日子又在重新修繕?”
皇上記得很清楚,這些事情它全都交給了皇貴妃,所以這些事情自然是皇貴妃派人來修的。仔細算來到現在也不過幾個月,怎麼會再修一次?
“回皇上,這是穎嬪娘娘吩咐我們來做的,這裡的鋪路石被碾碎了一部分,所以穎嬪娘娘讓我們快點把這條路重新修完整。”
皇上忍不住皺眉,“怎麼會被碾碎?”
皇上覺得奇怪,特別是看到回答他的宮女支支吾吾的,直接蹲下身子親自檢視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他蹲下之後才發現,這些哪裡是石頭,這分明就是沙土,沙土如何能夠作為鋪路石?
怪不得這條路的石頭這麼容易被碾碎,原來這些都是鋪路石的邊角料!
皇上之前相信了皇貴妃所說的那些話,也基本相信了她是冤枉的了,可是現在一看,什麼冤枉的,光是這些石頭都是假的,那還有什麼能是真的?
皇上沒有多問,可是心中已經被失望填滿了,他一直很放心的把宮中的所有事宜交到皇貴妃的手中,卻根本沒有想到會出這種問題,
如果不是說權力被叫到了穎嬪手中,單憑皇上自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發現。
皇貴妃連這些東西都敢偷工減料,這確實是皇上沒想到的。
皇上有些失神的回到宮中,卻剛好看到了穎嬪在他書房門外站著,一看就是在等著他回來。
最近幾年穎嬪都沒有在皇上眼前出現過幾次,所以皇上看著穎嬪的時候都覺得有幾分陌生。想到穎嬪的善舉,皇上對穎嬪的態度也沒有那麼疏離,還叫穎嬪落座。
皇上看到穎嬪,便以為她今日上門是來邀功請賞的,所以便等著她主動開口。
誰知穎嬪非但不是來邀功請賞的,反而是來說自己的過錯的,
“皇上,從臣妾接管後宮權利之後,一直覺得十分榮幸,可就在今日,臣妾深知自己不配。”
穎嬪這句話讓皇上的眉頭微動,好端端的穎嬪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她是跑到這裡裝可憐的?
“穎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做了那麼多事情朕都看在眼裡,朕誇讚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覺得你不配?”
皇上輕輕皺眉,在他眼中這種行為不過是嬪妃在他面前鬧脾氣的小小舉動而已,所以也並不用過於在意。“你若是覺得太累了的話,等到安丫頭回來之後,朕會讓兩位公主一起去幫你,不會讓你覺得壓力太大。”
聽到皇上的話,穎嬪突然變得臉色蒼白,“皇上,臣妾並不是來邀功請賞的,皇上誤會了臣妾的意思!”
皇上有些不明白穎嬪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一個失寵的嬪妃得到權利不是應該高興嗎,為何在此推辭,還是在欲擒故縱?
皇上並不吃這一套,完全認為穎嬪這些話是別有深意。
穎嬪也注意到皇上的耐心逐漸變少,也知道自己不是青春貌美的少女,不能繼續弄這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於是勉強的笑了一下,抬頭看向皇上。
“皇上誤會了,臣妾這些話並不是在向皇上求什麼,而是覺得臣妾配不上這個位置。”
穎嬪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話,這讓皇上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穎嬪是在挑戰他的耐心嗎?
皇上剛準備出口警告,便發現穎嬪又繼續開口道:“皇上,臣妾雖然覺得這管宮權在手是極為風光的,可是臣妾並不想因為一己之私而擾亂了她人的情緒。臣妾早就聽聞,皇貴妃因為此事而不快,今日更是聽說皇貴妃暈倒了的訊息,這是在讓臣妾內疚不已。”
穎嬪這些話雖然聽起來矯情,可是她的姿態卻是落落大方,而且在皇上眼中,一個普通的嬪妃能擁有管宮權已經是榮幸,她這樣推脫,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朕剛從皇貴妃那裡回來,她並非因為此事而暈倒,而是為了其他的事情,你做的很好,不必畏畏縮縮的。”
皇上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著比較平穩,卻不想穎嬪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穎嬪猶豫片刻之後,突然跪在了皇上面前,眼中微微泛紅,“皇上,請皇上收回成命,臣妾不配更是不敢在這個位子上!”
穎嬪這話讓皇上的臉色大變,特別是她的恐懼,讓皇上覺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