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灌酒(1 / 1)
“池大將軍,真沒想到在這裡也能碰到你,不知道你今日來這裡做什麼?”蔚言鶴和蘇長全差不多,都是性子耿直的男子,便隨意說了幾句客套話。
池良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可是這一抹笑容還不如不笑,“不過是為了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給蔚大公子道個歉而已,蔚大公子應該已經不跟他計較了吧?”
蔚言鶴一愣,想到池良卿的身份也並沒有卑躬屈膝,反而對著池良卿爽朗一笑,“池大將軍,我和二少爺是不打不相識。”
池良卿沒有說話,卻已經把目光落在了他身邊的鳳安身上,“長寧公主,好久不見。”
鳳安突然被池良卿叫到名字,只覺得一陣奇怪,“池大將軍不光是和本公主好久不見,也許久沒見到我家大哥哥了吧,你們兩個還是好好敘敘舊吧。”
蘇長全略微有些茫然的看著鳳安,什麼好久不見,他和池良卿根本不熟悉,他們兩個能有什麼好說的?
幾人坐下之後,蔚言鶴便開始對鳳安獻殷勤,“公主,這茶水有些燙,你喝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雲墨見蔚言鶴對鳳安如此上心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池良卿緩緩抬頭,看著獻殷勤的蔚言鶴,完全沒注意手上倒茶的動作,直到茶杯裡面的水已經溢位來了許多,他才發現他的手已經被燙紅了。
阿越看到池良卿受傷,連忙尖叫出聲,“將軍,你的手!”
“我又不是什麼姑娘家,燙一下又不嚴重,別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池良卿看著被燙紅的手背,不甚在意的用冷水衝了幾下,卻看到了幾個水泡。
鳳安有些不解的看著池良卿,一個大男人也這麼毛毛躁躁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做出來這種事情。
蘇長全發現了池良卿的反應有些不同尋常,便一直盯著他,想看看他還能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池良卿注意到蘇長全的眼神,默默的和他對視。
池良卿轉過頭,看向了蔚言鶴,“蔚大公子,上次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沒把你給打受傷了吧,不如我帶你去醫館好好看看?”
蔚言鶴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池良卿,“池大將軍別和我說笑了,我和池二少爺打架的事情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就算是受傷也已經痊癒了。”
鳳安靜靜的望著池良卿,他今天是怎麼了,剛才說的話前後都根本對不上,人家受傷了他現在才過來問,就算是做做樣子也有些虛偽吧?”
池良卿輕咳兩聲,緩解著自己的尷尬,一旁的阿越已經明白了,原來池良卿是覺得蔚言鶴礙眼了,那他就幫幫將軍好了!
阿越悄悄的走了出去,片刻後拿了兩罈子酒回來,鳳安看到這兩罈子酒直接愣住了,這麼多酒是要給誰喝?這三個男人不會要在此處不醉不歸吧,她可絕對不會奉陪!
“將軍,我們感謝蔚大公子也不能說說而已,奴才先敬蔚大少爺一杯,感謝蔚大少爺給我們家將軍一個面子,放過了我家二少爺。”
說完話之後,阿越就把一杯酒一飲而盡,沒有絲毫的猶豫,順著喉嚨直接如數吞下。
阿越這副樣子顯然是把蘇長全給嚇到了,頓時和蔚言鶴同時震驚的看著阿越,這小子是要做什麼!
“蔚大少爺不會不勝酒力吧,還是覺得我這種身份根本不配給池大少爺敬酒,就算池大少爺看到了也根本不想喝?”
阿越連忙示意池良卿有點行動,不能放棄這次捉弄蔚言鶴的機會。
池良卿會意,但他並沒有像阿越一樣,拿起來一個小小的酒杯,而是拿了一個大碗,看的蔚言鶴有些發愣。
“蔚大少爺,我這就是算給我那個廢物弟弟給你道歉了,喝下這杯酒之後,你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蔚言鶴面上有些尷尬,池良卿今日怎麼如此的熱情,而且還主動跟他道歉?
之前蔚言鶴在和夜闌關係還算不錯的時候,可沒少在背後議論池良卿,他們一直覺得池良卿心比天高,所以不願意和池良卿有什麼接觸。
現在池良卿主動對他這麼熱情,他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可又覺得整碗喝下去有些粗魯。
池良卿做出來的行為和他那張俊美的臉龐完全不符合,只見他根本沒有等到蔚言鶴做出什麼回答,便直接把那一碗酒直接喝下,也不管蔚言鶴有什麼反應。
蔚言鶴見他都已經如此痛快的喝下了,只好照著池良卿的樣子,倒了一碗酒,在酒端到嘴邊的時候有些不知如何下肚。
看到蔚言鶴的樣子,阿越忍不住在內心嘲諷,突然出聲道:“蔚大公子,你莫不是覺得這酒不太好喝,不如你以茶代酒吧,畢竟你這身子弱,和我家將軍也不能比。”
一個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說自己不行,不管是哪裡不行。蔚言鶴性子倔強,不會任由阿越說他什麼不是,學著池良卿的樣子把酒喝完。
一口酒喝下去之後,蔚言鶴就感覺喉嚨都被一種火辣辣的感覺包圍著,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緩解。
他甚至想把這口酒吐出來,可是鳳安就在一旁看著,鳳安看到他連酒都喝不下去,會不會在心中瞧不起她?
阿越看到蔚言鶴的一碗酒喝了這麼久,嘴角微微一動,面上滿是嘲笑。
鳳安此時終於明白了,池良卿是故意這樣對蔚言鶴的。蔚言鶴又沒有招惹到池良卿,他為什麼要這麼狠心的對蔚言鶴?
她還覺得奇怪,就突然想到了池良卿的弟弟池烈塵。
原來池良卿是在幫池烈塵報仇,怪不得他們還說要給蔚言鶴道歉。現在看給蔚言鶴道歉是假,想讓蔚言鶴出醜才是真。
蘇長全在蔚言鶴喝酒之前就被別人叫了出去,鳳安現在和蔚言鶴呆在一塊兒,所以他也沒有顧慮太多,便跟著那人去了。
蘇長全根本沒想到,他不過是剛剛出去,蔚言鶴就被灌了一大碗酒,而且還是無法拒絕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