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把你送宮內(1 / 1)
如此形勢之下,鳳安還是有些動搖,最起碼池良卿比起夜闌要真誠許多。
可就在這時,鳳安突然想到了夜闌給她的教訓,之前夜闌不就是覺得鳳安的身份能夠給作為將軍的他帶來利益,所以才會一直對鳳安假情假意的嗎?
鳳安已經有了一次教訓,自然不可能傻傻的去犯這種錯誤。
池良卿和夜闌一樣,都是朝中的將軍。雖然池良卿的身份比起夜闌尊貴了不少,可是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道理,這是無法改變的。
想到這些,鳳安頓時收起了對池良卿的一切好感,一顆心又恢復了之前的冰冷。
她現在要做到的就是刀槍不入,絕對不能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心煩。
鳳安好不容易平復下來情緒,就聽到阿越說已經到了玄親王府門口。
鳳安和雲墨一起下了轎子,發現果然到了玄親王府的大門口,看到了一群站的整整齊齊的侍衛們。
侍衛們看到池良卿,全都畢恭畢敬的行大禮,沒有一個敢例外的。
可當他們注意到池良卿身後的鳳安時,皆是忍不住一愣,長寧公主怎麼會跟池大將軍站在一塊兒?
鳳安沒給他繼續盯著自己看下去的機會,徑直的朝著裡面走去,“本公主是奉父皇的命令,來看望玄親王妃的,還請幾位放行。”
不難觀察到,整個玄親王府都十分的戒備森嚴,肯定是因為玄親王府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也不會如此。
鳳安收回目光後,剛才還站在門口的侍衛們紛紛給鳳安讓出一條路來,低下頭,態度十分恭敬:“長寧公主請進,都是手下這幫人有眼無珠。”
鳳安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這些侍衛,畢竟他們也是奉命行事,怪罪他們也沒有任何意義。
鳳安在馬車的時候就往外看了幾眼,這條路的確不是她平日裡喜歡走的路,看來池良卿真的知道通往王府的小路。
雲墨跟在鳳安身後一起進入了玄親王府,發現整個王府裡面安靜的有些可怕。
鳳安一回頭,看到只有阿越一個人跟在他們後面,有些疑惑池良卿跑到哪裡去了。
阿越見鳳安回頭,連忙開始為自己家主子說好話,“公主是不是在找我家將軍?我家將軍剛才說了,為了公主的名聲,他願意晚一點再進來,免得有人誤會可公主,汙衊了公主的清白。”
鳳安肯定的點點頭,池良卿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不過這樣做也好,省著給她添麻煩。“替我謝過你家將軍的好意,不過本公主要先進去了。”
“我家主子對公主實在是太好了,奴才還從來沒看到過我家主子對一個姑娘家這麼好呢!”
阿越話裡有話,頻頻回頭看著鳳安,似乎是想看看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鳳安忍不住撇嘴,不過是幫了自己一個小小的忙,至於一直掛在嘴邊上說個不停嗎?
雲墨平日裡看阿越十分不順眼,可今日竟然也沒有出口反駁阿越,這倒是讓鳳安有些驚訝。
見雲墨一直不開口,鳳安只好親自教訓阿越,“阿越管家是將軍府的管家,管理的是將軍府的事情,怎麼還管到本公主的頭上來了?難道是本公主剛才給你的打賞銀子還不夠,不能堵住你的嘴巴?”
阿越沒想到鳳安輕易不開口,一開口就是如此毒舌,頓時說不出話來。
鳳安轉過身,不再繼續訓斥阿越,隨便找了一個王府裡面的人,詢問鳳鶯到底有沒有比她先到王府。
“回公主,慧寧公主還未曾到王府中,長寧公主是今日上門拜訪的第一個客人。”
鳳安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原來池良卿對京城的小路這麼熟悉。
鳳鶯既然來的比她晚,那就沒有鳳鶯對她說三道四的理由了,今日鳳安倒是有機會議論她了。
阿越看到鳳安嘴角的一絲勝利感,知道她在為了戰勝了鳳鶯而高興,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這兩位公主到底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竟然因為一個誰先來都能爭搶起來?
鳳安看到阿越一聲不吭,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罵傻了,於是轉過身不再看他,“雲墨,我們走。”
雲墨連忙跟著鳳安的步伐,還不忘回頭看一眼阿越,像是在表達對他的感謝。
阿越反應過來之後,一直用痴痴的目光看著鳳安和雲墨,若是池良卿真的能夠把鳳安拿下,娶進門兒的話,她身邊的丫鬟是不是也能夠允許婚嫁了?
池良卿一過來就看到了阿越盯著人家看,頓時有些不滿,“看來是王府中的一花一草都十分豔麗,竟然讓你如此的目不轉睛。”
“既然如此,今日,你就留在王府裡面吧,免得你日後看不到這麼豔麗的花兒。”
阿越轉頭看向池良卿,只見他目光銳利,很顯然有幾分不悅。
池良卿見阿越的反應,眸子微微一暗,“你若是覺得王府裡面的花兒還不夠的話,本將軍就把你派到宮中去守著御花園,做個太監總管也是不錯的選擇。”
阿越咧嘴突然笑了,“將軍誤會了,奴才看的人不是長寧公主。”
池良卿肯定是以為他看的人是鳳安,所以才會開口如此恐嚇他,甚至想直接把他送進宮中當太監!
池良卿面上劃過一絲不自然,“本將軍沒有說你看的是長寧公主,你看誰又和本將軍有什麼關係!”
阿越忍不住在心中偷笑起來,池良卿這不是擺明了的口是心非嗎,他分明就是看中了鳳安,可是又不願意承認!
“將軍不必擔心,我是在幫將軍說好話呢,公主身邊的雲墨對將軍的印象極好,所以奴才想透過雲墨姑娘,讓公主和將軍能更進一步。”
聽到這話,池良卿目光閃爍,只是目光中的斥責頓時少了幾分,“胡說八道什麼,本將軍和公主的關係是臣子與主子,哪有你說的什麼更進一步。”
剛才阿越是在和雲墨套近乎,怪不得他一臉殷勤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