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沒聽過你這個將軍(1 / 1)
鳳安欲言又止,隨後目光定定的看著池良卿。或許是感覺到了鳳安的目光帶了幾分質疑和試探之意,池良卿立馬答應了下來,“公主不必找旁人,我答應幫公主做事就是了。”
池良卿滿臉嚴肅的盯著鳳安,似乎是害怕鳳安反悔一般。
鳳安微微抿唇,沒想到池良卿這麼吃這一套,早知道她一開始就應該直接開口試探池良卿。
京城內,夜闌帶著赫舍漣漪在京城各處遊玩。夜闌這次算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想方設法的討好著赫舍漣漪,可是表現的卻又並不明顯。
赫舍漣漪透過剛才的事情已經對夜闌留下了極好的印象,見他又帶著自己無拘無束的遊玩,心中對他的印象更是好了幾分,“多謝夜將軍,可是現在本公主還沒找到兄長。”
“公主不必擔心,我已經派人去去找了赫舍皇子,大皇子現在正在京城內的一處客棧等著公主,不如我現在就送公主過去。”
夜闌表現的彬彬有禮,說話談吐都挑不出來一點毛病,面上帶著淡笑,一直盯著赫舍漣漪。
赫舍漣漪見夜闌已經找到了赫舍連全,頓時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了那些話,其實她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玩夠,剛才說了那句話不過是害怕夜闌發現她完全沉浸在此而已。
這下夜闌突然開口說送她回去,倒是讓赫舍漣漪覺得有些意外了,因為她現在根本不想和赫舍連全一起進宮,只想跟著夜闌一起玩。
夜闌又何嘗看不出來赫舍漣漪的心中所想,光是看她有些失望的表情便知道,她內心其實很渴望能夠在京城裡面再玩一會兒,甚至不想進宮。
可是不等赫舍漣漪拒絕夜闌,夜闌就已經打聽到了赫舍連全到底在哪個客棧裡面等著赫舍漣漪。
這下赫舍漣漪有些不滿了,原來赫舍連全早就發現她失蹤了,可是赫舍連全卻沒有派人來找她,而是讓人在客棧裡面等著。
今日有夜闌幫忙,她才能夠這麼快的回到客棧之中,可若是沒有夜闌呢,她還不要找到天黑?
赫舍漣漪覺得,這完全是赫舍連全故意為了懲罰自己才這樣做的,頓時滿肚子火氣。
在見到赫舍連全之後,赫舍漣漪直接把一肚子火氣全都發洩出來了,“兄長獨自一人在這裡待著好生愜意,因為根本不擔心妹妹是不是被惡人被拐走了。”
赫舍連全抬眼看了赫舍漣漪一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漣漪,你鬧夠了嗎?”
“本王早就派人在你身後跟著了,只是你沒發現而已,你自己身上不帶銀子,總不能把錯誤怪到本王身上吧?況且,你和你身邊的這位夜將軍玩的不是十分不亦樂乎嗎,又怎麼會想到本王還在這裡等著你?”
赫舍連全微微冷笑著抬頭,“若不是夜將軍主動把你給送回來的話,你現在還不是不準備回來嗎?”
赫舍連全已經看到了赫舍漣漪眼中的失望,她顯然是因為還沒有玩夠而失落,並不是因為沒找到赫舍連全。
夜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赫舍漣漪的性子還真是單純,只是赫舍連全當著自己的面這樣戳破人家,未免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赫舍漣漪注意到夜闌嘴角的弧度,還以為他是在嘲笑自己,頓時十分不滿的看著赫舍連全,“兄長,我何時像你說的那樣了?”
赫舍連全一向驕傲自大,自然也不在意在人前說了赫舍漣漪幾句。
而赫舍漣漪也不是好脾氣的,在聽到赫舍連全如此說自己之後,快速的跑到他身邊,用眼神示意他閉嘴。
不過赫舍連全顯然是不太害怕赫舍漣漪的威脅,依然用探索的目光看著夜闌,“說吧,今日送我妹妹回來,想要什麼樣的好處?”
夜闌還從來沒有被人用這種態度對待過,在聽到赫舍連全說的話之後,夜闌直接愣在了原地,他看著像是差什麼東西的人嗎,為何赫舍連全用這種態度對他?
赫舍連全沒等夜闌回答他,繼續笑著看向夜闌,突然開口:“夜將軍,之前本皇子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你?本皇子只知道有一個池大將軍,沒想到你們京城裡面的將軍這麼多,今日都被本皇子碰上了!”
“還是說,你們一個個都是在歡迎本皇子和漣漪的到來?”
夜闌的目光劃過一絲陰狠,竟然有人敢如此對他說話?
夜闌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比池良卿差,他十分討厭有人拿他跟池良卿相比較,可是卻不自覺的把池良卿當作一個衡量自己的標準。
池良卿練劍到辦半夜,那他就要練到天亮,即便如此卻還是不如池良卿!
看著夜闌咬牙切齒的模樣,赫舍連全就知道自己已經把夜闌給惹怒了,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收斂的意思,繼續一臉輕蔑的看著夜闌。
面對赫舍連全的不斷挑釁,夜闌並沒有直接翻臉,而是在心中想著其他對策。
片刻後,夜闌恢復了以往的模樣,對著赫舍連全笑笑,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客套和討好之意,“既然我已經把公主給送回來了,那我就回去了,不多打擾公主和大皇子。”
看到夜闌真的要走,赫舍漣漪滿眼嗔怪之意的看著赫舍連全,似乎是在責怪赫舍連全說的話太難聽才會把夜闌趕走。
赫舍連全看著夜闌的背影,目光流露出幾分不屑,“這樣的男子也能夠被你高看?這男子一看就是狡猾多端的型別,還不如今日碰到的那個池大將軍。”
赫舍連全之前聽說過鎮國大將軍的名號,卻沒有聽說過還有夜闌這個將軍。
可是赫舍漣漪就不一樣了,剛才夜闌救了她,又親自把她送了回來,赫舍漣漪心中對他十分有好感,聽到赫舍連全這樣說,心中十分不快,“兄長的話實在是過分,哪有你這樣說人的!”
“人家好歹救了我,可是你卻讓你的人袖手旁觀,等我回去後就稟告父皇,說你在京城內欺負我!”